第536章 冷空气来,就是为了来摸我的?

202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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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不是有综艺?”

“那都是晚上的事情了,”

“江越安是不是还在京港?”华浓拉过椅子坐下去,撑著腮帮子懒懒散散地望著对面的人。

难得见他穿了件除西装之外的衣服,黑色的高领毛衣,衬托得整个人更加劲瘦。

袖子微微推起,小臂瘦而不柴,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华浓赤裸裸的眼神將陆敬安里里外外地打量了一遍,宛如视奸。

陆敬安凝著她,片刻,將手臂上的袖子微微拉下来。

盖住小臂。

华浓嘶了声,有些不乐意:“见外了不是,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看的?”

“陆太太可能不知道,你这种赤裸裸的眼神,宛如发了春的猫,隨时隨地就能將我扑倒。”

“你不该感到荣幸吗?我不扑倒別人扑你,证明你这人一定有过人之处,且无可取代。”

“ktv我?”

“瞎说,我这叫按事实说话。”

华浓伸手,越过桌子准备去摸陆敬安的胳膊內,男人不动声色地將身子往后靠了靠。

躲过了她的咸猪手。

“你大老远地顶著天寒地冻的冷空气来,就是为了来摸我的?”

“不行?”华浓托著腮帮子眨著眼睛望著他,继而道:“就允许你们男人隨时隨地发情,就不许我们女的隨时隨地想摸摸男人?”

陆敬安:…………

跟华浓谈这种不要脸的话题,他脑子疼。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华浓见好就收。

正儿八经地望著陆敬安地,等著他回应。

“还在,老爷子在首都游走,他在京港,不用担心,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但也挺膈应人的。”

江越安的存在就跟哽在脖子里的鱼刺似的,上不来,下不去,让人无比噁心。

若是经此一事之后,老实就罢了,可偏偏……缺点东西。

“这点膈应都受不了,还当什么人中龙凤?”

陆敬安说著,按了內线要了杯咖啡,华浓说著话开口:“该我受的,我得受,不该我受的,我也得受?你说这是不是挺说不过去的?”

陆敬安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打量了一眼华浓。

刚想言语什么,內线响了,何烛嗓音从那侧传来:“陆董,门口的那波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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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事也告诉我?我养你们上万號人就没一个有能耐的能处理得了这件事?告诉许晴,能干干,不能干滚,盛茂不养閒人。”

何烛在那侧,拿著电话瑟瑟发抖。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事儿闹到公司楼下,確实不体面,但对方也不听劝,任由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用,眼下在闹下去,对公司声誉不好,再者,这事儿本就是许晴在负责,他今天就是妥妥的炮灰。

也不知道说是许晴命好,还是命不好。

说她命好吧!人现在在胃出血在医院躺著。

说她命不好吧,这种棘手的事儿,被他逃过去了。

“何特助,要不.......直接去办公室匯报试试?我看老板娘来了,老板兴许骂你会骂得轻点。”

“你以为老板在老板娘跟前会要脸?”

陆敬安跟华浓的相处模式从就不是什么端著的类型。

该乾乾,该骂骂,他这会儿进去,只会让老板娘目睹他被骂,被骂就算了,还有观眾,他多惨啊。

“怎么了?”华浓看著陆敬安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眼,脸色不善,儼然遇到了棘手事儿。

“许晴最近负责的一个项目出了事故,对方家属拒绝接受赔偿,每天在公司楼底下敲锣打鼓,哭著喊著冤枉。”

“事故?很严重吗?”华浓惊愕。

陆敬安嗯了声:“人在重症监护室,倒也不是我们这方的错,工地管理层手脚不乾净,夜半三更带著人去个偷钢材,被安保发现了,追逐过程中踩空摔了下去,医院那边的意思是,命不久矣。”

“直接谈赔偿不就好了?”

“家属不满意?”华浓问。

陆敬安面不改色点了点头:“对方父母都是农村出来的穷苦人,正所谓穷乡僻壤出刁民,这会儿好不容易碰到这事儿,不狮子大开口,不是他们的本性。”

“要多少?”

“五百万。”

华浓伸手捞过陆敬安的咖啡杯喝了口咖啡:“站在我们这个角度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能开这么口。”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种事情要速战速决,但是不能是我们这边,对方的资料有嘛?”

陆敬安错愕,望著华浓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华浓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脱了靴子,想想盘腿,发现不是在家里。

又將腿放下了,陆敬安见此,走到衣架旁取下大衣盖在华浓腿上,免去了她会走光的尷尬。

“这种事儿,我有门道,你把资料发给我,我帮你解决。”

“如何解决?”陆敬安一边问,一边让何烛进来。

不多时,何烛將出事儿的人资料送过来。

华浓隨意翻看了翻,明了。

“今天没时间,我一会儿还要去参加综艺,明天帮你解决。”

“你不告诉我怎么解决?”

“独门秘诀,陆老板,告诉你了,我还混什么?”华浓勾著陆敬安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瓣。

摸著它的后脑勺,跟摸猫似得。

“又是跟萧北凛的综艺?”男人宽厚的掌心圈著她的腰肢询问。

华浓弯了弯眉眼,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陆老板,这部剧我们自己投了钱的,我得积极点把你给我的那二十亿利益最大化,投资不能亏本,你说是不是?”

“老婆这么有事业心,你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

“谢天谢地,你不给我找情敌,我最高兴。”

华浓没忍住笑了,踮起脚尖贴著他的脸,指尖钻进他的腰肢里勾著他:“原来,陆老板怕绿啊!”

“你不怕?”

“我不怕啊,你敢绿我,我就敢让你黄.......”华浓说著,眼神往下扫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