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男人「嗬」的一声哭了出来

2025-03-02
字体

陆敬安进去时,华浓还没醒,后腰有伤导致她只能趴在床上,背上盖著医院的被子,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脸色惨白得让人心疼。

杨嫻说得没错,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江越安的所作所为,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他確实该死。

“后半夜或者明早应该会醒过来,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刚刚气氛不对,大家看见了,但是无人敢说。

眼下静下来,陆敬安蹲在华浓床边,低垂首望著人,恰好將衣服上的血跡露出来,不用想也知道他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华浓刚从手术室被推出来,陆敬安杀气腾腾转身离开。

想必是找江越安算帐去了。

“一会儿去。”

“先去吧!华浓隨时能醒过来,你想让她一睁眼就看见你这样?”

徐姜温声催促著,见人不为所动,继续道:“去吧!我在这儿守著,醒了我隨时喊你。”

如此,陆敬安脸上才稍有些动容。

点了点头,从床边起来时,略微踉蹌了一下,险些摔倒。

若非伸手机扶住了床头柜,只怕已经问候大地了。

徐姜被他突如其来的踉蹌嚇得,站在门口的人疾走了几步,想过去扶人一把.......

........

“你说说你,何必呢?跟陆敬安作对,好好的公子哥儿不当,要当阶下囚,现在手脚尽废,满意了?”

漆黑的屋子里,四处无光,江越安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手脚被陆敬安打断,半小时之前还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豪门大少,现在躺在地上如同奄奄一息的丧家之犬,能不能活命,还得靠陆敬安高抬贵手,大发慈悲。

沈商嘖嘖摇头,看著闭目不言的江越安:“对了,你老婆怀孕了,知道吗?”

剎那间,江越安阴孑的眸子瞬间掀开,望著沈商,凶狠毒辣。

“你看看,多巧啊,你让人捅华公主,陆老板断你手脚,扯平了,华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回头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又扯平了,要不怎么说你们是一家人呢!”

“有那么点血脉关係呢?”

眼神若是刀子,沈商只怕已经死成千上万回了。

“有本事弄死我,动无辜的女人你算什么本事?”

“是啊,动女人你算什么本事?”沈商顺著他的话反问。

“华浓不无辜,”屡次坏他好事,让他身陷困境。

若不是局中人就算了,可偏偏,她是。

她是局中人,却想被当作局外人对待,怎么可能?

“要怪就怪陆敬安將她拉进这趟浑水中来,让她深陷其中而又不护著她。”

沈商听到这话,笑了:“你猜猜,你这话要是刚刚在陆敬安跟前说,你断的还是手脚这么简单吗?”

江越安闭了闭眼。

现在被陆敬安压著,他只能认命。

........

华浓清醒时,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囂。

趴在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紧隨而来的是一副憔悴的面庞,鬍子拉碴,满眼猩红。

白衬衫上的皱褶告知她,这人整晚都在这儿。

“醒了?哪里难受?”

“有没有不舒服?”

“痛吗?”

华浓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喝点水,”徐姜一早就准备好了吸管放在床头柜上。

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华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替我报仇了吗?”

“报仇了。”

“捅回去了?”

陆敬安点头:“捅回去了。”

华浓悬著的心落下了,做梦的时候都在想著报仇,若是睁眼,陆敬安没给她报仇,她肯定会气晕过去。

“浓浓.......”陆敬安见华浓不吱声儿,颇有些紧张地蹲在床边望著她,像是一只被拋弃了的小狗找到了主人。

担惊受怕的害怕主人再度不要他。

华浓微微掀开眼帘,將陆敬眼眸中的不安、担心,收入眼底,动了动指尖,想抬手摸摸他,却发现手都抬不起来。

“好痛。”

“怪我不好,太大意了,”华浓的这句好痛出来,陆敬安眼眶剎那间就红了。

原本是后腰痛的人,这会儿瞬间心肝脾肺肾都挤到一起去了,华浓瞬间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

她何德何能啊?让一个叱吒风云的商业霸主在自己跟前红了眼眶。

“別哭啊!我又不是死了。”

华浓颇有些慌张的一句我又不是死了出来,像是戳到了陆敬安痛处,男人微微低头,“嗬”的一声,闷声哭了出来。

悲慟的声响在病房里响起时,华浓人都呆了,躺在床上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病房外,正准备推门进来的杨嫻动作就此止住。

似是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陆敬安如此时刻。

商人重利轻別离,陆敬安这一路走来,对外人跟对华浓,截然不同。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华浓慌了,跟著陆敬安一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肯定是在做梦,我肯定已经死了......啊!!!!”

“我这就死了,我的钱怎么办?”

“我的豪车,豪宅怎么办?”

“我这辈子才正儿八经的玩弄了一个男人啊!”

........

杨嫻站在门口听著华浓的哀嚎,嘴角抽了抽。

“深情霸总碰到了智障女青年。”

“得!陆敬安也是活该。”

“杨姨,怎么不进去啊?”

清晨,徐姜揉著脖子从自己的休息间过来,想看看华浓的情况,结果走到病房门口就见杨嫻一脸嫌弃站在门口。

紧接著,是华浓中气不足且贼心不死的哀嚎声,

徐姜:........

而病房里,刚刚还因为华浓的那句我难道是死了悲慟万分的陆先生,还没从华浓的哀嚎中回过神,紧接著当头一棒就来了。

这辈子才正儿八经的玩弄了一个男人?

“你想玩弄几个?”

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