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她出卖了他

2025-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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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臣没有回烟城。

飞回了周家。

澜本公馆人去楼空,调了小区监控,是连夜搬的。

一伙保鏢护送,魁甚至来不及换衣服,穿著睡裙匆匆上车。

显然,叶柏南安排转移的。

周京臣靠著座椅,一张脸蒙了一层寒霜。

是禧儿。

偷偷通风报信了。

叶太太和父亲见面谈了什么,叶柏南不知情。

即便未雨绸繆,是绸繆人间天堂,绸繆叶氏集团,那些明面上有漏洞的生意和財务。

而不是绸繆一个女人。

何况,魁的住址早就曝光了,周家没打过她的主意,叶柏南也没藏过她。

如今,刚要下手,叶柏南抢先了一步。

昨天,父亲电话里一句『关於华家、程衡波和柏南』,他正躺在床上抱著禧儿,大概率是听到了。

在烟城医院,叶柏南比他快,以致於禧儿了解了部分真相;在周家和叶家共同的地盘上,叶柏南又快了。

“洗钱的帐单、餵叶嘉良吃的药,全部在魁手上。”秘书懊恼,“咱们很迅速了,却扑了空,证明叶柏南掌握了您的行踪。”

周京臣望向窗外。

坛的艷丽如火,他眼底荒芜,冷寂。

“禧儿小姐...”秘书欲言又止,“周家禁不起变故了,您同样禁不起,防著她吧。”

他撩眼皮,“如何防?”

“控制她。”秘书试探他的意思,“送回老宅,佣人们守著;或是养在外省的別墅里,避免与外界接触。”

“囚禁?”周京臣脸上的寒霜不减,隱隱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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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无奈之举。”秘书劝诫,“叶柏南已经下死手了,一则,利用禧儿小姐搞垮周家,二则,这是周家唯一的血脉,万一出意外,没保住,您岂不是后悔吗。”

“叶柏南不敢。”周京臣斩钉截铁,表情渗出一丝狠。

“他不敢墮掉孩子,怂恿禧儿小姐自己去流產呢?”秘书的担忧,不无道理,“程衡波自杀是禧儿小姐的心结,叶柏南拿出內幕证据,再恶意『誹谤丑化』一番,禧儿小姐一旦相信他,和您之间,自然有隔阂了。”

周京臣没反应。

良久,晦涩开口,“回烟城吧。”

机场候机的时候,周京臣接到沈承瀚的电话,叶嘉良住院抢救了。

突发疾病。

叶家比较讳莫如深。

对外封锁了消息,包下了住院部16楼,只在权贵圈小范围传播。

“什么病。”

“心梗,脑出血,据说是受了大刺激——”沈承瀚没憋住笑,“你猜120从什么地方拉走的?”

周京臣明白了,“女人窝。”

“66人的『粉红军团』服务叶嘉良,在泳池里开裸身派对,那场面——”沈承瀚馋得咽口水,“我背负『风流浪子』的称號,太冤了!还是富一代们玩得啊...”

“『粉红军团』是哪家会所的?”

“国际壹號。”

事发蹊蹺,叶嘉良再『贪玩』,毕竟岁数在这了,不至於不要命,富豪嘛,哪个不惜命呢?於是沈承瀚调查了。

“幕后有三大股东,叶柏南是之一。他身份挺隱蔽,我动用了沈家的官场人脉查的。”

周京臣没出声。

十有八九,是叶柏南授意『粉红军团』在叶嘉良的酒水中掺加了壮阳药,剂量极大,玩得又香艷,兴奋过头了。

这种死法,最保险。

每年在风月场猝死的富商,起码有百八十个的。

死得难堪,家属也忌讳。

不追究。

叶柏南是怕叶柏文尸检,所以放弃了『慢性中毒』的方式。叶嘉良这么死,凭叶柏文的性子,估计不认亲爹了。

“你盯著医院,叶嘉良不能死。”周京臣下令。

“下病危了。”沈承瀚咂舌。

“想办法,留他命。”

周京臣交代完,掛断。

......

午后,程禧在阳台上逗鸚鵡,周京臣风尘僕僕进门。

“你几天没刮鬍子了?”她站起,扑在他怀里。

周京臣接住她,“两天。”

“你走了两天,邋遢了两天。”程禧摩挲他下巴,刺拉拉的,是她喜欢的手感,“何姨去鸟鱼虫市场,买了鸚鵡。”

他越过她,瞧了一眼『枝招展』的鸚鵡,“丑。”

“蓝翅膀是我刷的顏料,本来没那么丑的。”程禧跑去卫生间,取了刮鬍刀,又跑回客厅,替他刮鬍茬。

“哥哥,你真白。”她仰头笑,“像小白脸。”

“是夸我吗?”

“夸,也损。”程禧轻轻蹭他的喉结,薄薄的青茬,“有的女人,爱硬汉,有的女人,爱油头粉面的。”

“你爱哪种。”

“又硬又粉的。”

他闷笑,什么虎狼之词。

“你和承瀚哥哥是一类,柏南是一类。”程禧直言不讳,“柏南硬。”

2月初在徽园,她初见叶柏南的相片,他是硬汉掛,眉峰、鼻樑、下頜削瘦凌厉,健康的麦色皮肤,铁骨錚錚的,衬得周京臣更是一个娇生惯养、锦绣如玉的公子哥。

“他硬,我软?”

一提『软』,无论是哪儿软,男人总是不爱听。

“叶柏南未必有我硬。”周京臣脑子里是那方面。

程禧脑子里是另一方面,“比一比啊。”

周京臣一怔,“怎么比?”

“你们並排,坐一起,大大方方露出来...你毛髮太浓密了,剪一寸。”她捋了捋周京臣额头的短髮,梳到头顶,露出完整的面容,“从轮廓,到部位,我评分。”

“你还要评分?”周京臣面容一阵青一阵白。

“我即使作弊,也偏袒你啊!”程禧嚇一抖,“你急什么。”

周京臣眉头越拧越紧,“他肯露吗?”

“肯啊。”这有什么肯不肯的,虽然出门在车里,但是去公司、去餐厅,基本是露著的,叶柏南很少戴帽子和墨镜,“连陌生人都看他,我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