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拓跋八团被人灭了?景衍將军不是生死不明吗?何人领的军。”
扎布听到探子的话,又惊又怒从凳子上跳起来,气的他直接踢翻面前的桌子。
譁然倒了一地。
“將军息怒,据说是个小女郎领的队,她身手不凡,属下压根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咱们的人就死了。”探子颤著身子道。
扎布气的衝上去掐住他喉咙:“你哄骗谁,一个小女郎能有多身手不凡!”
探子被掐的满脸通红,在他手中拼命挣扎。
“將军,国师来了!”秦將领及时赶到,將探子从他手中解救下来。
探子一落地便逃也似的离开主营,眼神惊恐,刚出去他就对上玄微跟刘彦。
他立即跪下:“参见国师,刘大人。”
玄微居高临下审视他:“抬起头来。”
探子一抖,不敢不照做,缓缓將头抬起,露出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刘彦一猜就猜到定是扎特乾的,他道:“去找军医吧。”
说著他掏几两银子塞进探子手里。
“刘大人。”探子感激不已,又听玄微问扎特为何要掐他,探子又是一颤,抖索將拓跋八团被灭的事告知。
刘彦面色一正:“你说,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女郎带人去的拓跋八团?”
还没等探子回復,帐营里的扎特便出来,冷哼道:“刘大人莫要听他放狗屁,女子如何能领军作战,简直一派胡言。”
说完,他发现刘彦跟玄微都冷眼看著他。
扎特迟疑道:“难不成真是女子。”
玄微呵了声,直接掠过他进帐营:“蠢货。”
扎特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紫,憋的极涨。
刘彦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说。”
“所以,带十人去灭拓跋八团的是大景的国师,是个小女郎?”扎特听完林清禾的到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刘彦点头:“你莫要小瞧她,能在小小年纪当上国师的人,不论男女,都非池中之物。”
扎特看了玄微道:“国师突来乍到是为了她?”
玄微点头:“我不出马,你必输无疑。”
扎特神色又是一变,心中很不服气。
刘彦看出两人不太对付,急忙將地图摊开议事,转移两人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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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主营,景家军全军站在校场上,他们抬眼看余暉下的林清禾,精神都有些恍惚。
去灭拓跋八团的十人一回就將林清禾传的神乎其乎,就连他们那傲气十足又霸道蛮横的郭將军也对她讚不绝口。
如今更是如贴身侍卫般紧紧挨著林清禾,崇敬的望著她。
一个黑壮如牛,一个美若天仙,两人站一起,令人莫名想多看几眼。
容向松觉著没眼看,他快步上前拉了拉郭不凡的衣袖:“你能不能离国师远点!紧紧跟著是怎么一回事?”
郭不凡瞥他眼:“你这种不能武的绣花枕头懂什么!英雄不论男女,国师就是我心中的神。”
“就算是这样,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国师还是个小女郎,你別嚇著它。”容向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低声劝道。
郭不凡一摸下巴,觉著有道理,张嘴就问:“国师,我跟著你会让你不自在吗?”
容向松:“……!!!”
呆子!
林清禾將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笑道:“无妨,等我將景衍將军找回来,教你几招。”
这下不仅郭不凡激动了,就连容向松也衝上去,一前一后的拥住林清禾。
”国师大人,將军真的没事?!”
林清禾点头:“我掐指算过了,景衍將军还有一丝生机,今夜我便带人去找。”
郭不凡精神一振:“我跟国师去。”
林清禾摇头:“你,我自有安排。”
郭不凡心急如焚,急道:“国师,戈壁滩我熟悉地势,我……”
话没说完,林清禾便在他耳畔说了几句,只见郭不凡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眸底闪烁兴奋。
他大喊一声好,惹得底下人都猛然回神,不知所以然。
入夜,林清禾一人潜入戈壁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