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神秘老者

2022-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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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立人盯著越远越近的飞剑,眼中凶光毕露,他低吼一声。

“结盾!”

冰境不再射出冰锥,其上寒气如潮水般疯狂涌动。

转眼间,一面数丈之厚的巨大冰盾,凭空凝现。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长剑刺在冰盾之上。

冰晶四射!

冰盾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状如蛛网,却並没有碎开。

长剑並没有被冰盾震飞,反而是在羊头人的催动之下,还在一寸一寸的刺入冰盾之中。

刑立人调动体內法力,疯狂涌入冰镜。

冰盾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復。颇有一副要將长剑冰封其中的架势。

“我看你能撑多久!”

羊头人见状,手中剑诀陡然一变。

飞剑突然开始滴溜溜的高速自转,不停朝著冰盾內部钻去。

羊头人和刑立人之间,儼然进入了一场角力,比拼的是谁的法力更加浑厚。

刑立人渐渐变得有些吃力,对方修为要比他高出一个小境界。

“甘鸿,助我!”

处於颓势的刑立人,沉声说道。

甘鸿闻言,抬手一挥,一柄三尺长刀出现在他的身前。

长刀之上,刀芒璀璨夺目,划破长空,直取羊头人。

羊头人身旁的马头人,突然踏前一步。

“休想打扰小姐斗法!”

马头人沉声喝道,手中隨即出现一口银色小钟。

他轻轻將银色小钟往头顶一拋。

小钟瞬间迎风而涨,化作一丈之巨。

巨钟银光大放,光芒闪烁间,一口银色巨钟虚影凝现,將三人牢牢护住。

长刀斩在巨钟虚影之上。

巨钟虚影微微颤动几下,便恢復如初。

长刀却是被震得倒飞了回去。

见此,刑立人心中不由一紧,甘鸿一时半刻是攻不下那巨钟虚影的。

他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九名炼丹师。

其中五人,是他通过各种手段,或威逼、或利诱,邀请来的散修炼丹师。

另外四人则是荆家之人。

那五名散修乃三阶炼丹师,自然皆是金丹期修士,但五人在金丹修士中,都属於修为较弱的存在,最高不过金丹中期修为。

这五人都看出了羊头人实力非凡。

他们与刑立人之间,仅是利益关係,可不会为了刑立人,去与羊头人拼命。

五人默契十足,均都心照不宣的后退数丈,立於刑立人等人身后,隨时准备抽身逃离。

因此,刑立人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荆家之人身上。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名中年男修身上,语气恳切的说道。

“还请舅父出手,助我击退来敌。”

刑立人的舅父,名唤荆烈,乃是一名金丹巔峰修士。

有他出手相助,加上另外三名荆家修士,击退来犯的三人,轻而易举。

荆烈看著咬牙苦苦坚持的刑立人,並没有立即出手相助,而是一脸笑意的说道。

“立人贤侄,你我昔日所订之约,並未涉及助你抗击外敌之事。况且,对方阵营中有一位金丹巔峰的修士,实力不容小覷。”

荆烈就差把『趁火打劫』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刑立人一边拼尽全力抵抗羊头人的飞剑,一边带著几分恼怒的开口问道。

“不知舅父要如何才愿意出手?”

荆烈道,“《凝神刺》第三层功法。”

刑立人道,“这不可能,在刑家,只有元婴期修士才能接触到第三层的功法。”

荆烈笑道,“我也不是让贤侄此时就拿出功法。舅父相信你定有进阶元婴期的一日。届时,再兑现承诺也不迟。”

等了两息时间,见刑立人没有回话,荆烈又道。

“贤侄可要快些做决定,你的寒光镜可撑不了多久了。”

刑立人看著已经不足一丈厚的冰盾,神色变得有些焦急。

荆烈不愿援手,尚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他与羊头人战斗了已有数十息时间,为何方诸城方向迟迟毫无动静?

此地距离方诸城不过千余里,他和羊头人之间的战斗声势浩大,灵气波动异常剧烈。

按理来说,方诸城內的刑家之人,应该早已察觉到此处的异样。

可是,到现在为止,刑家的三位元婴修士竟无一人出现。

这令邢立人极为费解。

就在刑立人犹豫到底要不要答应荆烈之时,冰盾突然崩碎。

飞剑去势不减,继续刺向刑立人。

“叮!”

一道悠长刺耳的声音,响彻半空。

飞剑猛然刺在了寒光镜之上。

寒光镜抵抗不住飞剑蕴含的巨大衝击,向著后方疾飞而去,重重的撞在刑立人身上。

刑立人被撞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凌空洒出。

飞剑紧追不捨,直刺刑立人胸膛。

就在刑立人打算使出保命底牌时,荆烈身后的一名灰袍老者,曲指一弹,一道法力射出。

“噹!”

法力射在剑尖之上。

飞剑顿时失去准头,擦著刑立人的身体掠过。

老者的动作十分隱蔽,灵气波动也极为微弱,在场眾人甚至没有发现是谁动的手。

只有荆烈在微微愣神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突然飞身而出,挡在刑立人面前。

“兀那贼子,我荆烈在此,绝不会容你伤害我立人侄儿分毫!”

荆烈厉声怒呵半空中的三人。

他这一举动,算是变相承认,刚刚是他出手救了刑立人。

这样一来,真正出手的老者便无人关注了。

荆烈手中赫然出现一桿丈高大旗。

大旗上勾勒著一条青色蛟龙。

荆烈挥动旗帜,霎时间,狂风骤起,吹得呜呜作响。

一道数十丈高的颶风骤然凝现,宛如天地间的一头洪荒巨兽。

狂风如刀,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飞沙走石,草木连根拔起。

凡被捲入颶风中的一切事物,顷刻间便被撕扯成齏粉。

羊头人看著咆哮而来的颶风,眼眸一凛。

她抬手招回飞剑,手中突然出现一桿玄色幡旗。

幡旗舞动,一股股粗大水柱凭空而现,如天河倾泻,直衝颶风而去。

狂风怒吼。

水柱咆哮!

两者相互碰撞,不断发出响彻天际的轰鸣。

水柱在颶风的狂暴撕扯下,瓦解为万千水滴,密集雨滴飘零而下。

这些水滴匯入颶风之中,使颶风变得臃肿不堪,速度骤减,犹如深陷泥泞的野兽,变得步履蹣跚。

当水滴超过颶风承受的极限,颶风轰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