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弃甲而逃

2025-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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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说笑了。若我那是好色之徒,洞府中必定是美女成群,又岂会只有此女一人?”

“她並非我的什么红顏知己,恰恰相反,我与她还曾些许恩怨。因我这灵田需要人打理,便饶了她一命。”

宋文的话音刚落,关琳已到两人身前。

关琳躬身而起,双手抱拳。

“参见大人。参见...主母。”

『主母』二字,她曾用在嵐辰身上过,引得嵐辰心怒放,赏赐了她不少的好东西。

显然,她这是故技重施,討好白薇。

“小友...误会了。我和你家大人並非道侣。”白薇连忙开口解释。

关琳神色一慌,变得极为惊惧,双腿一弯,便悬空而跪。

“前辈恕罪。晚辈一时妄言,还请前辈不要责罚。”

“无碍。小友不必惊慌。“白薇道。

“多谢前辈。”关琳道。

“关琳,你先退下吧。”宋文出声。

“是,大人。”关琳起身,缓缓退去。

“白薇道友,你的住处已备下。虽比不得道友的洞府,但也清幽雅致。不如隨我一观,若有不合意之处,再作调整?”宋文道。

“道友费心了。”白薇道。

在宋文的引领下,两人落在了谷底的一座阁楼外。

谷底阁楼眾多,但只有宋文和关琳两人各住了一栋,其他皆是空置。

在此之前,宋文早已命关琳打扫出了一栋,並布置了桌椅、床榻、照明用的宝石等等,虽整个峡谷幽暗,但这栋阁楼却是明如白昼。

走入阁楼,白薇將阁楼打量一番后,开口道。

“此地不错,我甚是满意。”

“道友满意便好。”宋文笑著应道,“那就烦请道友在此推演阵法。我就住在旁边的阁楼中,道友凡有所需,尽可告知我。”

说完,宋文就欲离去,却被白薇叫住。

“极阴,且等一等。”

“白薇道友,可是还有何需求?道友不用客气,儘管直言,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宋文道。

白薇神色变得有些扭捏,声音吞吞吐吐。

“刚刚那侍女...为何会叫我...主母?”

宋文动作一顿,抬起的脚停在了半空。

思绪急转间,当初为白薇疗伤的画面,利用『敕雷神御祭台』吞噬他人雷法天赋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迅速在他的脑中闪过。

“实不相瞒...“

宋文眸光微漾,声音如春风般轻柔。

“曾与那侍女閒谈时,我无意间提及,有位出身名门大宗的故人,初遇时那道身影便印在了心底。但那时的她,乃高不可攀的前辈高人;加之,我这人向来不善言辞,只能將这份情愫深埋心底。”

“但相处久了之后,情愫竟都成了心头挥之不去的念想。每当午夜梦回之时,那身影便縈绕心头,令我辗转反侧。”

“我这洞府,除了道友之外,从未有人来过,更遑论女子。侍女应该是猜到了,道友便是那位故人...“

宋文双目骤然圆睁,一抹红唇在他眼中骤然放大,印在了他的嘴上。

温润而甘甜。

同时,一股清冽幽香,不由分说地侵入他的口中。

紧接著,一双素手摸上他的胸膛,开始撕扯衣衫。

宋文的衣衫,虽不是凡俗布料製成,但哪里抵挡得住合体期修士撕扯。

“哗——”

外袍和內衬同时破碎,露出精壮的上身。

来而不往,非礼也!

宋文也顺手撕开了对方的上衣,上下求索。

良久唇分。

白薇已是脸颊晕红,目光迷离。

她三两几下,便摘下了脸上的偽装,露出那绝世的容貌。

接著,她扯下掛在自己腰间而显得碍手碍脚的衣衫,拥著宋文便飘向旁边的床榻。

白薇的手,如初绽的玉兰,五指纤纤,带著晨露的微凉,环在宋文的后腰,柔若无骨。

不过,宋文却觉,后腰莫名有些发酸发麻。

......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再得到类似英悟之前的评价,宋文咬紧牙关,砥礪前行。

前方纵然腥风血雨,他亦是坚如青松,任凭风吹雨打,依旧將根茎死死咬进岩缝。

前方虽惊涛骇浪,他却如蛟龙入海,直达深海之底,探索未知之地,不惧涌动暗流。

坚持不懈,百折不挠!

九日后。

宋文的手,从白薇颈下抽出。

“白薇,我还有些许琐事未了,需去处理一番。你且在此休息,我去去便回。”

说著,他挪到榻边,翻身下地。

双脚將將沾地,后腰突然传来一阵酸软无力之感,动作不禁微微一顿。

白薇娇臥云榻,云鬢散乱,面色潮红,余晕未消。

“极阴,你既有要事,自便即可,不用管我。”

“好,那我先去了。”

宋文又踏出一步,只觉脚下绵软。

“唉!”

心中无可奈何的嘆息一声,宋文身形缓缓漂浮而起,离地两尺,朝著门外飞去。

出了白薇的阁楼,宋文直接钻入了自己的阁楼,並开启了七阶的隱匿阵法,使人无法窥探其中景象。

白薇在床上躺了两刻多钟,红晕终於渐消。

她从床榻起身,又了一炷香的时间,穿戴好衣衫,梳拢满头青丝。

接著,她行至木桌旁,泡上一壶灵茶,细品慢尝。

而她的目光,则不时瞟向大门,饱含期许。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心中那道身影迟迟没有出现,她却不觉心烦,又取出一面铜镜。

铜镜明净如洗,將她的玉容照得纤毫毕现。

耗费一刻多钟,她给自己略施淡妆。

眉如远山含黛,唇若初绽樱蕊,肌肤胜雪,眸若点漆。

镜中之人,恍若那画中之仙。

白薇凝视著镜中的自己,忽地,眉开眼笑,明艷而自信。

收起铜镜,她又望向大门,却依旧无人出现。

“他许是有什么要事,耽搁了。”

白薇心中想著,又取出铜镜,东照照,西摸摸。

不知不觉间,她已饮尽了两壶茶,而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时辰。

百无聊赖,白薇只能取出宋文给的玉简,开始参悟推演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