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国,看看这块手錶怎么样?”
顺著寧小薇手指的方向,孙正国看了过去。
只见柜檯里面,摆放著一只精致小巧的全钢女士手錶。
再看看寧小薇两眼放光的神情,孙正国哪能不明白,她这是看上了这块手錶。
“售货员同志,麻烦你把这块手錶拿出来,我们要看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孙正国立马喊来了售货员。
售货员是一位30岁左右的大姐,看人的能力还是有的,二话不说就拿出了这只手錶。
“谢谢!”
寧小薇道了声谢,接过了手錶,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又戴到手上试了一下,大小刚合適,於是又摘下手錶递给孙正国。
“正国,我试了还行,你也看看?”
孙正国接过了手錶,刚想说喜欢就买下唄!
突然,他发现手錶背后的一行字,脸色立马阴了下来,把表又递给了售货员。
“同志,麻烦你换一块,这块表我不喜欢。”
售后员接过手錶,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没事,我们这里还有一款,跟这块差不多,瑞士產的梅花手錶。”
看来,售货员心里也明白,问题出在哪,並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从旁边柜檯又拿出一块手錶,再次递给了孙正国。
孙正国接过手錶,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这才递给了寧小薇。
“小薇,这块跟刚才那块差不多,你再看看,如果喜欢,我们就把它买下。”
寧小薇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孙正国做出的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
於是她又接过了这块手錶,果然如孙正国所说,两块表型差不多,这一块甚至感觉更厚实一点。
“正国,我看这块挺好,也不知道贵不贵?”
“你喜欢就行。”
“同志!这块手錶要多少钱。”
“这块手錶是进口货,稍微贵一点,要240块钱,不过它不要票。”
售货员小心翼翼的说道。
因为这种进口手錶,她们如果卖出去,就可以拿到提成,所以她才把姿態放的很低,希望顾客能够买走。
“啊!正国,还是算了吧!这太贵了。”
也不能怪寧小薇这么说,普通国產手錶,价格普遍在80到120之间,这块表已经翻了倍了。
“没事!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贵一点就贵一点吧!”
孙正国安抚道。
“同志!这块表我们买了,麻烦你开票。”
“好嘞!您稍等。”
孙正国的话,如同天籟之音,连平时眼高於顶的售货员,说话都变得好听起来。
“正国,要不再考虑考虑?这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寧小薇还想再劝一下,可孙正国根本不给机会。
麻利的清点了24张大黑拾,交给了售货员大姐,这笔交易算是完成。
接过包装好的盒子,孙正国把手錶盒子装在包里,而手錶直接给寧小薇戴上。
因为夏天的原因,寧小薇穿著裙子,两只手臂裸露在外,现在戴上一只手錶,气质显得更加出尘。
“嘖嘖!这么漂亮的手腕,早就应该配上一只手錶,美!太美了!”
大庭广眾之下,被孙正国牵著手讚美,寧小薇多少有点不適应。
“正国,这里人太多,注意一点影响。”
“怕什么?我夸我媳妇,难道有错吗?”
两人正秀著恩爱,售货员大姐送来了发票。
收下发票后,两人离开了手錶专区。
“小薇,刚才的事你就没有想问的?”
“没有,你做出的决定我肯定支持,你说不买,那肯定有不买的道理。”
看到寧小薇能够无条件支持自己,孙正国感到比较欣慰,但他还是说出了原因。
“刚才那只手錶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它是小日子生產的,你明白了吗?”
听了孙正国的话,寧小薇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还真没注意到,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要。
要知道,现在离抗战胜利,也就过去十来年,这仇恨远比后世还要大。
二人解释清后,又来到缝纫机专卖区。
对於缝纫机,两人都不懂,寧小薇表示只能回去慢慢学。
最后,孙正国本著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原则,拿下了一台蝴蝶缝纫机,花了他220块钱,还要加上一张票。
不过两人买好后,並没有急著提货,而是寄存在仓库,等到最后东西买全,再安排人来统一送货。
“正国,我发现你买东西根本不讲道理,那一百多的也能用。”
“哎呦!我不是说了吗?这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要买就买好一点。”
寧小薇的话,孙正国当成耳边风,依旧我行我素,又花了120块,买下了一台牡丹牌收音机。
接下来需要买的大件,就剩一辆自行车了,孙正国没有插手,因为这是寧小薇的陪嫁,只能让她自己选择。
两人来到自行车专区,寧小薇左挑右选,最后看上一辆凤凰牌女式自行车。
別看女式自行车比男式的小了一圈,但它的价格一点也不便宜,比男式自行车还要贵几十块。
最后,寧小薇也任性了一把,花了198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拿下了这辆女式自行车。
“可以啊!小薇,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光挑贵的买?”
“哪有啊!女式的车比较少,所以才卖得贵,我这是没办法。”
现在四大件全部买齐,两人拿出清单,开始满大楼跑,准备把清单上的物品,全部买齐。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到两人走出百货大楼时,手上已经拎不下了,寧小薇还好一点,孙正国连身上掛著东西。
一旁等活的窝脖,很有眼力,立马跑了过来。
“这位同志,需要叫车吗?”
“当然要,里面还有一台缝纫机跟一台收音机,再加上这些东西,送到菊儿胡同,一共多少钱?”
孙正国放下东西问道。
因为菊儿胡同离这儿不远,窝脖也没敢狮子大张口,最后要价六毛,其中还包含装卸。
有了窝脖的加入,孙正国就轻鬆了,把所有东西装上板车,又到仓库把大件提出来,除了自行车,其余全部装上板车。
全部装完后,两人推著车,窝脖跟在后面,一路向菊儿胡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