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出差了
第三节晚自习是语文,语文老师留下了云欣於布置明早自习的背诵任务,在课本上圈圈画画之后已经有些晚了,教室里只剩下了三两个人。
云欣於整理好书包时,班里的人已经都走了,等到她走了出去才想到自己应该把灯灭了,於是便又折返回来,走到门口时,她往教室里大概掠了一眼,却猛然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那不是她丟失的笔记本吗?
怎么在別人的抽屉里?
难道是封面刚好一样?
而且这个位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貌似是莫安安的位置吧。
这时,她又想到了莫安安在数学课上激烈反对的话,於是便將信將疑地走到她的位置上拿出了那个本子,一看扉页的署名,果然是她的……
她哪里又惹到莫安安了啊?
之前兴许是因为洛大会长,那现在呢?
总不可能是捉弄她上癮了吧?
云欣於无奈地想著,然后摇了摇头,把本子放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便关了灯离开了班里。
在路上,云欣於刚好遇到了翻墙回来的泰山和胡一。
泰山看到了云欣於,突然又想到了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云欣於和她的眉眼好像啊……
真的是他认错了吗?
这样想著,泰山便想问出口,但却被胡一给抢了先:
“欣于欣於,你对夜跡痕有感觉嘛?”
云欣於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奇怪的问题,然后便摇了摇头:
“没有啊,你怎么会问这个?”
听到她前面的回答,胡一失望地耸拉下了脑袋,听她问道,便又要开口说什么,泰山见胡一的嘴巴这么遮不住,连忙开口堵住他要说出来的话:
“不是,胡一只是八卦而已。欣於,你不要介意啊,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再见……”
说完,泰山就连忙拉走了胡一,云欣於则是一脸的疑惑。
寢室都要关门了,他们怎么往教学楼的方向跑?
已经走远的泰山懊恼地拍了一下胡一的脑门说:
“你嘴巴能不能关上?”
胡一委屈地看著他说:
“我又怎么了啊?”
“怎么了?
我要是不拦著你,你是不是要把你准备撮合他俩的事儿给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
胡一小声地嘀咕道,但还是被泰山给听到了,抬起脚作势要踹他,被胡一险险地避开,然后便解释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会那么蠢把这些都说出来的。”
“算了算了,隨你吧,但我们两家人的命运,可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啊。”
胡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笑:
“哎呦,说得还挺任重道远的,都是小事,小事……”
他不说还好,一说,泰山就火大了,拔腿就冲他追了过去,胡一连忙往前跑,泰山边跑边冲他吼道:
“还小事?你快给老子重视起来!”
两个人很快就你追我赶地跑的没了影,等到泰山发现方向错了的时候,便一个转身向著寢室跑去,而胡一还在前面挥舞著手臂“逃命”。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泰山没有追上来,於是便折返回去。
而走著走著,却让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於是便好奇地驻足望去。
“表哥,我妈到底去哪里了?这都多久了?”
是莫安安?
而旁边的人……
当看到旁边的男生,胡一愣了愣,顿在了原地。
他一直以为夜跡痕的气质和外貌在这丰城无人能及。
但没想到,只是这一眼,他就已经可以下定断:
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比夜跡痕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才是真正的无可比擬……
洛凡似乎觉察到了胡一投来的视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移开了视线,继续看著莫安安说:
“她出差了。”
收到洛凡视线的胡一连忙转过身大步离开,走了好几步才纳闷地想道:
他为什么要躲?
这个问题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那个人投来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警告和压迫,可他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远离,仿佛是一种无意识的服从。
听到洛凡回答的莫安安明显的不相信,便不依不饶地说:
“我才不信我妈出差了,出差能不给我回一个电话?
她以前出差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每天都至少……”
洛凡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里暗自思量著什么。
已经一个多月了,若不是莫安安心思单纯,根本不可能被瞒这么久。
想必她的父亲也要准备告诉她了,毕竟他外面有人在催……
於是洛凡便犹豫著要不要提前告诉她,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莫安安本来就已经有了九成的怀疑,见表哥欲言又止,便成了十足的怀疑,於是看著表哥问道:
“不对,你们是不是有事瞒著我?我爸对我欲言又止,现在你怎么也是?”
洛凡没有回答,莫安安接著说道:
“难道我妈根本没有去出差?
还是说……”
莫安安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然后一脸震惊地捂住了嘴巴,声音颤抖地说:
“还是说……我妈她……出了什么事了?”
洛凡皱了皱眉,没想到她想像力这么丰富,便摇了摇头,莫安安似乎是肯定了什么,便追问到:
“那你快说是怎么回事啊?你快告诉我啊。”
洛凡扯了扯嘴角,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便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道:
“你爸妈……离婚了。”
莫安安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面上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一滴泪水瞬间便滚了下来,然后脚步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拿著手捂著嘴巴,喃喃地看著洛凡说:
“离婚?
怎么可能?
他们……他们真的离婚了?”
看到表哥严肃地点了点头,莫安安这才完全信了,便脚步虚浮地继续往前走著,身后的洛凡並没有追上去。
她迟早是要面对这些的,想必再过一段时间,心上的伤口就会不药自愈了。
莫安安其实並没有他想的那么坚强,回到寢室之后,她没有洗漱便扯过了被子躺在了被窝里,然后便传来抑制不住的哭声。
因为外面的声音更吵,而且还有几个人在寢室里激烈地討论什么,所以几乎没有任何人发现莫安安在哭泣。
当云欣於在之前回到寢室时,因为想亲口问问莫安安为什么同她作对,所以在洗漱之后便坐在自己的床边等著她回来。
她的床和莫安安的本是头头相接,但莫安安在某一天却突然换了方向,非要把头睡在床尾,这样一来,就是云欣於的头对著莫安安的脚,於是云欣於只好也换了方向,自那之后,两个人就脚对脚睡觉。
在莫安安噙著泪水回来的时候,云欣於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到的。
看到她一脸的悲戚,云欣於便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在等著她回来然后向她“质问”为什么要拿走她的本子,疑惑地看著她接下来的举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