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那另外三位上將军啊,他们的年岁皆已逾五十之龄,然而陆尘呢,现今却连二十岁都尚未满。
要知道,他可是大秦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上將军,不仅如此,就算放眼诸国,这般年纪便能获此殊荣者亦是绝无仅有。
毋庸置疑,他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绝非仅仅止步於上將军这一职位而已,说不定將来还能企及昔日那位威名赫赫的武安君,战神白起所抵达过的高度。
“任囂?竟然会是他!”
陆尘听闻这个名字后,心中不禁微微一惊。
因为他瞬间便想起此人乃是歷史上成功平定百越之地的名將,深得秦始皇的厚爱与倚重,更是禁军的统领大人。
想到此处,陆尘对於眼前这位声名远扬的將领又多了几分好奇和敬重。
“哈哈哈哈,本將军可不是什么尖酸刻薄,因循守旧之人,任囂將军完全无需如此拘谨。”
看著任囂那副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样子,陆尘爽朗地大笑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任囂宽厚的肩膀,表示亲近之意。
被陆尘这么一拍,任囂先是一愣,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连忙应和道:“上將军的性情果然与眾不同,真乃豪爽豁达之士。”
说罢,原本紧绷著的身体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那另外三位上將军啊,本將著实幸运,也就只见过其中一位而已,便是那蒙武上將军啦!”
“至於另外两位嘛,则一直未能有缘得见吶。”陆尘边说著边爽朗地笑起来,但笑声之中却隱隱透著些许遗憾之情。
“上將军您不必为此事感到遗憾,依末將看,您迟早也能晋升至上將军之位的,此次您率领大军剿灭赵国,待胜利凯旋之时,便能接受大王的丰厚封赏。”
“这可是大王亲口所说的呀,绝对不是什么玩笑话!”任囂一脸认真地回应道。
接著他又继续说道:“而且大王还特別提到过呢,上將军您为咱大秦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是您夫人生產的时候,您都坚守在前线未曾归家。”
“对此,大王深表愧疚之意,所以等这次成功灭掉赵国以后,大王必定要为上將军设宴接风,好好庆祝一番,並且还会准许上將军回乡沐浴休整,与家人团聚。”
听到这里,陆尘原本微笑著的脸庞微微一怔,似乎被任囂这番话语所触动。
片刻后,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紧接著又开口问道:“除此之外,大王可有其他事情交代?”
只见任囂稍稍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回答道:“回上將军,大王还说了,关於军事机密方面的事务,皆由上將军您自己斟酌决定便可。”
“而对於那些被俘获的敌军该如何处置,將军您同样可以独自裁决,掌握他们的生死大权。”
“另外,在距离雍城之外大约一百里的地方,现今乃是上將军的封地所在,所以完全不必担心您家中的妻子和女儿。”
任囂面色郑重地將秦始皇所说之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承蒙大王恩赐让我晋升为军中之將,但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方面的限制呢?”
陆尘微微低下头来,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猛地抬起头来,突然间开口询问道。
听到陆尘的问话,任囂连忙拱手回应:“回稟上將军,大王的口諭当中表明,上將军您可以依据军功在军队当中擢升官职,並没有施加任何的限制条件。”
陆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接著又开口问道:“那不知道任將军,您现如今在禁军中担任著怎样的职务呢?”
任囂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谦逊地回答道:“托大王的洪福与厚爱,如今下官已在禁军中担任副统领一职。”
陆尘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后缓缓说道:“如今赵国的主力军差不多也要抵达此处了,任將军如果这个时候想要返回咸阳,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任囂闻听此言,那原本就深邃如潭水般的双眸,瞬间绽放出犹如星辰般明亮的光芒。
要知道,他可是常年陪伴在秦王身侧之人,对於朝堂之事,军国大计,自是了如指掌。
又怎能不明白陆尘这一番话语背后所蕴含的深意呢?
当下,任囂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他挺直身躯,对著陆尘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大声说道:“末將愿意听从將军的调遣指挥,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陆尘微微頷首,目光炯炯有神,望向远方已经被秦军攻破的邯郸城,沉声道:“得大王宠幸,方才有本將今日之荣耀与地位。”
“如今邯郸虽已被攻破,但赵王却逃离邯郸,想必是去召集赵国的主力部队了。”
“接下来,本將要面对的便是赵国的精锐之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不过无需担忧,我等只需坚守此地,等待大秦援军到来即可,届时,內外夹击,必能一举消灭赵国,平定天下大局。”
说到此处,陆尘顿了一顿,神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任囂,严肃而庄重地问道:“而今本將晋升至上將军尊位,麾下尚缺三位统兵十万之主將,不知任將军是否有意向,入本將军帐下,成为其中一员猛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