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您万万不可如此行事啊!”
魏国使臣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与绝望之色,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大魏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取和平,请秦王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他那悽厉的呼喊声响彻整个大殿,仿佛要衝破云霄一般。
然而,任凭他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法改变眼前的局势。
只见陆尘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如冰,口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叉出去!”
话音未落,几名身强力壮、全副武装的锐士便如饿虎扑食般衝上前去,毫不费力地將拼命挣扎的魏国使臣牢牢架住,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將其硬生生地抬出了大殿。
望著被迅速带离的魏国使臣,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说道:“做得好!”
“今日之事,多亏有你在旁协助。”言语之中满是对陆尘的讚赏和信任。
陆尘闻言,赶忙抱拳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能为大王分忧解难,乃是微臣的分內之责,不敢当此讚誉。”
“只要大王一声令下,微臣定当万死不辞!”
嬴政听后哈哈一笑,隨即扫视了一眼殿下的群臣,高声问道:“诸位爱卿都看到了吧?”
“这便是我大秦的上將军——陆尘!”
“哪怕如今四国联手来犯,我大秦亦有足够的实力將他们一举歼灭!”
说到此处,嬴政的声音愈发激昂高亢起来,透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和自信。
“大王圣明!”群臣见状纷纷跪地高呼,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在大殿內迴荡不息,震耳欲聋。
待眾人安静下来之后,嬴政微微頷首,再次开口问道:“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其他要事需要上奏?”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尘突然向前一步,拱手奏道:“启稟大王,微臣已休假休养一月有余。”
“且赵地事务繁多,明日微臣回去处理,还望大王恩准微臣早日启程返回赵地。”
“嗯,赵地確实有诸多军务亟待处理,既然如此,那就定在明日启程吧!”
嬴政微微頷首,儘管他的內心深处对陆尘的离去充满了不舍之情,但为了能让陆尘拥有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施展才华的舞台,他还是毅然决然地下达了这个决定。
听到嬴政的话语,陆尘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诺!”隨即便恭敬地回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接下来的朝会再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於是很快便宣告结束。
大臣们纷纷起身,有条不紊地离开了朝堂。
就在这时,嬴政突然开口喊道:“陆尘留步!”只见陆尘闻声止住脚步,转身面向嬴政。
嬴政面带微笑,缓声道:“你的夫人寡人已经命人接入宫中了,稍后寡人將设宴为你饯行,届时你我可开怀畅饮一番。”
说完,嬴政目光温和地注视著陆尘。
在场的群臣目睹此景,无不向陆尘投去羡慕不已的眼神。
有人低声感嘆道:“大王对陆尘真是关爱有加啊!”
另一个臣子附和著点头:“可不是嘛,想当初陆尘凯旋而归时,大王不仅亲自出城相迎,更是在章台宫中专门为其设宴接风洗尘,据说两人彻夜长谈,尽情畅饮,直至双双宿醉方才罢休。”
“如今陆尘又要返回赵地履职,大王居然再次亲自为他送行,而且还特意邀请了他的夫人一同前来,这般特殊的恩宠待遇,別说是其他几位上將军了,恐怕就连那些身份尊贵的公子们都难以企及呢。”
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言语之间满是对陆尘的艷羡之意。
“唉,真不知道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的荣耀啊。”
望著眼前那令人瞩目的场景,群臣们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著,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感慨之情。
此刻,人群中的李斯,则满心妒火地紧盯著他,心中愤愤不平:“陆尘……你这傢伙究竟有什么能耐?”
“凭什么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
想当年,李斯在嬴政麾下兢兢业业,尽心尽力地效力已有数十载之久。
曾经,他也曾有幸与嬴政一同畅饮至深夜,沉醉於那短暂却难忘的时光之中。
然而,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已成为过眼云烟。
现如今,嬴政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陆尘一人,对其他人视若无睹。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李斯感到既愤恨又嫉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懊悔。
倘若当初他没有一时衝动地捨弃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许就能借著陆尘这层关係,让自己的官运亨通,仕途一帆风顺。
说不定他们二人携手合作,还能够一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呢。
只可惜,这一切都因为他当初错误的决定而化为泡影,亲手断送了原本可能辉煌灿烂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