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门口浅聊了几句,並没有聊到贾家的事,贾张氏这会已经饿很头皮发麻。
她觉得如果再待下去,自己可能成为第一个聊天聊到饿死的人。
於是她便想到一个藉口,“几位大妈,几年没回来了,我先回家看看,咱们回头有空再聊。”
“应该的,应该的,你先回吧!”几位大妈一脸坏笑,给她让出了路。
回家也不算远,可贾张氏走得非常慢,好不容易来到门口,却发现铁將军把门,幸好小厨房的门还虚掩著。
她已经饿得啥也顾不上,丟下手上的布布,就衝进了厨房,在里面一阵翻找。
“怎么会这样,我看这臭婊子就是故意的。”
看著锅里仅剩的一个窝窝头,贾张氏欲哭无泪。
她强忍著恨意,只用了几口,便把这个窝头吃的连渣都不剩。
感觉身上有了一丝力气,贾张氏隨后就恨恨得出了门。
她准备去轧钢厂,去会会那个『孝顺』的儿媳。
“咦!他贾大妈,这刚回到家,你这又是准备去哪儿?”
门口的邻居们,这会看到贾张氏沉著脸走过来,也是装起了糊涂,明知故问。
而贾张氏也没摆什么好脸色,“去拿钥匙不行呀!”
说完后,她便往轧钢厂走去,只留下门口一群大妈,继续在聊她们的八卦。
……
红星轧钢厂。
一处厕所背人的地方,秦淮茹正和一位老鰥夫,在打情骂俏著。
这位姓杨的老鰥夫,刚刚花了两毛钱,就体验了一把中老年人的快乐,给秦淮茹做了一个全身大检查。
就在他还准备再进一步时,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下。
“老杨,我今天不方便,咱改日吧!”
“不是。”老杨明显有些急了,“秦淮茹,你每次都这么吊著,有意思吗?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你如果还想继续耍赖,就把钱退给我,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眼看著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秦淮茹內心无比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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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杨人虽然长得不咋样,甚至还有些猥琐变態,但他可是实打实的大客户,捨得花钱,可不能放他跑了。
於是她只能耐心劝说著,“老杨,你听我说,今天是真不方便,我老婆婆回来了,一会肯定要找过来。”
“真的?”老杨还有些狐疑,不知道这娘们说话是真是假。
可就在这时,厕所的那边传来了一道声音,“秦淮茹在里面吗?在的话就回个话,你婆婆在大门口等你,让你赶紧过去。”
这声音如同一道天籟之音,正好解了秦淮茹的急。
於是她赶紧大喊了一声,“在呢在呢!我马上就去。”
保卫人员也不知道厕所后面还有人,既然口信已经带到,他也不会在这闻这臭味,转头闷声就走了。
秦淮茹这时还在沾沾自喜,“我没骗你吧老杨,好了,咱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说。”
说完,她就准备走。
没想到老杨还不死心,一把从后面抱住她,一套莫名指法使得炉火纯青,然后在阵阵求饶声中,才满意的让她离去。
从厕所后面走出来,秦淮茹轻呸了一声,接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才往门口走去…
正在门口等候的贾张氏,此时已经很不耐烦,嘴里免不了骂骂咧咧。
什么不守孝道,骚狐狸之类的话,那是层出不穷。
又等了一会,就在她口角泛起白沫时,秦淮茹才姍姍来迟,走出厂门口。
贾张氏一看儿媳出来,新仇加上旧恨,顿时火冒三丈,跑上前就是一种输出。
“秦淮茹,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出来吗?你不来接我也就算了,怎么连吃的也没准备?你眼里还有我……”
说到这里时,贾张氏突然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实在是因为儿媳身上那股味太冲。
“秦淮茹,你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臭,你掉粪坑了吗?”
秦淮茹被连番指责,这会也是脸色极差,只见她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就扔了过来。
“妈,我忘了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但请你不要在厂门口胡闹,那边的保卫身上有枪,可能脾气没我好说话。”
听著儿媳说话的口吻,贾张氏有些不敢置信。
难道是因为儿子的死,让她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另有別的原因?
贾张氏本来还想闹腾一下,但看到门口的保卫她怕了,这纯粹就是条件反射,因为在监狱里天天看见。
但就这么灰溜溜走,又不是她的性格。
於是,她捡起钥匙,放出了一句狠话,“回去再跟你算帐。”
然后她才气呼呼的离开了轧钢厂。
回到家,打开门锁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儿子的遗照。
贾张氏也仅仅难过了两分钟,然后就扑向麵缸,舀出二斤棒子麵,跟著就往厨房跑去。
一小时后,吃完所有窝窝头,贾张氏摸了摸肚皮,终於再次恢復体力。
紧接著就是一阵翻箱倒柜,结果连个毛也没找到。
“我的钱呢?”
贾张氏清楚的记得,她在抓进去之前,藏了几十块钱私房钱,可这会一分也找不到。
不用说,肯定是被儿媳拿走了。
“臭婊子,回来再跟你算帐。”
再次发了一句狠话后,贾张氏走向儿子的遗照……
下午四点多,院里的孩子开始放学,小当也领著妹妹,从学校回到家。
可是当她要开门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门並没有锁。
两个孩子还以为妈妈回来了,高兴的推开门就往里跑。
谁知道妈妈没看见,却看到一个老太婆,抱著她们爸爸的照片,在那流著眼泪。
小当立马拉住了妹妹,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还有,你抱著我爸的照片干嘛?”
被小当这么一问,贾张氏也回过神,看著两个小女孩,她疑惑的手指著槐花问了一句。
“你是小当,那她又是谁?”
槐花被她手这么一指,嚇得是哇哇大哭。
这时小当也想起了妈妈的话,她一边安抚著妹妹一边回道。
“这是我妹妹槐花,您是奶奶吗?”
闻言,贾张氏猛然想起,这应该是儿子的遗腹子。
但她才不会管这些,都是赔钱货,她在乎的永远是那个孙子。
“你们哥呢!我的乖孙棒梗呢!”贾张氏放下照片,再次问道。
“我哥?”小当到底是个孩子,也没什么城府心机,在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如实说道。
“奶奶,我哥偷前院孙爷爷家东西,被抓坐牢去了。”
“什么?”
贾张氏愤怒的站起来,快步走上前,一记重重的耳光,隨即甩到了小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