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的秦王殿內,气氛庄重而肃穆。
嬴政端坐在龙椅之上,他的手中捧著一份来自楚地的军报,脸上洋溢著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很好!”嬴政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武安君不愧是我大秦的柱石,一年时间就將楚国给灭了,实在是令人惊嘆!”
他的目光扫过朝堂上的百官,百官们纷纷跪地,齐声高呼:“大王圣明!”
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寡人本以为这个计划的实施需要四到五年的时间,没想到武安君如此厉害,短短一年时间就完成了这一壮举!”
朝堂上的百官们对此並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他们对陆尘的能力早有耳闻。自从陆尘的名字出现在朝堂之上,他所带领的军队就如同战神降临一般,百战百胜。
每一次传来的都是捷报,无一败绩。
多年以来,陆尘为大秦立下了无数的战功,他的名字已经成为了大秦军队的象徵。
不仅是大秦的百万锐士將陆尘视为战神,常胜將军,就连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对他充满了敬意和钦佩。
“臣等恭贺大王!”朝堂之上,群臣齐声高呼,声音如雷贯耳。
“武安君再立奇功,自此以后,天下间就只剩下齐国,大秦统一之日指日可待啊!”一名大臣激动地说道,满脸喜色。
“大王开创千古奇功,实乃我大秦之幸!”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仰之情。
满朝文武对著嬴政恭贺道,言辞之间,儘是对他的讚美和对大秦未来的信心。
嬴政坐在王座上,面带微笑,看著下方的群臣,心中颇为得意。
他深知大秦能有今日的成就,並非他一人之功,而是眾多臣子和大秦锐士共同努力的结果。
“大秦能有今日,非寡人一人之功,诸卿,大秦锐士皆功不可没!”嬴政大笑著说道,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朝堂。
他的弟弟陆尘立下了旷世奇功,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感到无比的高兴。
一年前,当他得知陆尘动兵之后,便趁著楚国內乱的时机,顺势推波助澜,这个计策让他十分欣慰。
然而,他原本预计想要灭掉楚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必须打持久战。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才短短过去一年,陆尘就又给他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启稟大王,武安君再立奇功,当重赏啊!”蒙毅站出来,高声说道,声音在朝堂上迴荡。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文武百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有人面露嫉妒之色,有人则是一脸的无奈,还有人在心中暗暗嘀咕:“这陆尘也太厉害了吧,又立下如此大功,这可如何是好啊?”
嬴政坐在龙椅上,面带微笑地看著朝堂上的眾人,对於他们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缓缓地开口说道:“诸位爱卿,武安君此次立下如此大功,理应重赏!”
蒙毅见状,赶忙起身附和道:“大王所言极是,武安君之功,实乃我大秦之幸也!”
嬴政满意地点点头,接著下令道:“传寡人詔諭,赐武安君万金,万布,万奴僕,並赐与楚国、燕国、魏国公主,给予武安君为妾室!”
这道詔令一下,满朝文武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万金,万布,万奴僕,这赏赐已经是相当丰厚了,而赐予三国公主为妾室,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然而,对於陆尘来说,这些赏赐或许並不是他所真正需要的。
“大王圣明!”
儘管心中有些嫉妒和不满,但文武百官们还是齐声高呼,毕竟嬴政的决定已经做出,他们也没有理由去反对。
而且,相比起陆尘的功劳来说,这些封赏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了。
“武安君当真是艷福不浅啊,如今除了我大秦,还有齐国的公主之外,诸国公子都成了他的妾室了!”
“是啊,虽说那些国家都已经灭亡了,但她们毕竟还是公主,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呢。”
“一个男人若是能够迎娶一个公主,那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可武安军陆尘竟然能够同时迎娶诸国这么多的公主,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就是啊,这可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不过,大王也有好几个女儿呢,你们说以后会不会……”
一时间,文武百官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王綰站了出来,他恭敬地对嬴政说道:“启稟大王,如今楚国已定,粮草輜重是否不需要再徵集了呢?”
“以目前运往楚地的粮草数量来看,或许足以支撑我大秦的三大营三月之用。”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了王綰一眼,然后威严地说道:“继续。”
“大王啊,这几年来,咱们大秦一直在不断地征战,可谓是战火纷飞啊!”
“先是灭掉了韩国,那时候,咱们从各地粮库储存的粮草里,就已经消耗了一半之多啊!”
“接著又去攻打赵国,囤积的那些粮草,也都被消耗得乾乾净净!”
“再往后的灭国之战,咱们大秦的粮草供应就已经非常紧张了,几乎到了告急的地步啊!”
说到这里,王綰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他接著说道:“如今要去灭掉楚国,所需的粮草可都是从大秦各地,甚至是原来那些诸侯国的疆土上,通过增加赋税才好不容易凑起来的呢!”
王綰深深地嘆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大王您知道吗?”
“这粮草的问题,已经让民间的百姓们苦不堪言啦!”
“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都吃不饱饭,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对咱们大秦可是怨声载道啊!”
“而且,连续这么多年的征战,已经把咱们大秦未来五年的赋税都给消耗殆尽了啊!”
“如果再继续运送粮草去前线,恐怕会把咱们大秦给彻底拖垮啊!”
王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他心里很清楚,战爭对於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一件极其耗费钱粮的事情。
虽然大秦的军队战斗力很强,能够迅速地灭掉其他诸侯国,但是百万大军出征,所需要消耗的粮草数量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而且,对於那些投降的士兵,还需要进行安置和收编,这一切都离不开钱粮的支持啊!
作为大秦相邦,王綰身负重任,执掌著国家政务的处理。
他深知大秦如今国库亏空的严重程度,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在经歷了长期的战爭之后,大秦的国力遭受了巨大的消耗。
要想让国家重新恢復元气,至少需要五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这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需要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共同努力。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武安君动兵攻齐了!”嬴政惊愕不已,这个消息让他感到意外和震惊。
嬴政的话音刚落,满朝文武的神色瞬间发生了剧变。
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王,还请速速下詔阻止武安君!”一位大臣焦急地喊道。
“大王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若是继续打下去,国家真的难以维持啊!”又有大臣忧心忡忡地说道。
“武安君刚刚灭掉楚国,现在又立刻发兵攻打齐国,这简直就是穷兵黷武,绝对不可取啊!”一位老臣痛心疾首地说道。
朝堂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臣们各抒己见,都对武安君的这一举动表示担忧和反对。
在一片嘈杂声中,许久未曾在朝堂上发言的李斯也罕见地开口了:“还请大王速速阻止武安君!”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引起了眾多大臣的共鸣。
“臣等附议!”几乎是大半个朝堂的大臣都站出来表示支持,他们异口同声地请求嬴政立即採取行动,制止武安君的军事行动。
“天下间如今只剩下一个齐国了,我大秦自此以后將再无敌人,可以与万民一同休养生息,这一战乃是最后一战,寡人实在不想再继续等待下去了!”
“相邦,你务必倾尽全力,在全国范围內筹集六十万大军以及三个月所需的粮草!”
嬴政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如炬,扫视著满朝文武。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然而,面对嬴政的决定,满朝文武却纷纷表示反对,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对这一决策心存疑虑。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他的心中早已拿定主意。
这封捷报上不仅有前线的战报,还有他弟弟的亲笔信。
信中详细描述了当前的战局以及陆尘的战略计划。
“大王,三个月的粮草实在是太仓促了。”
“攻齐的关键在於攻心,臣下的策略只是佯攻,目的是让齐王不敢用全族的性命来冒险!”
然而,嬴政的决心並未因此而动摇。
他深知陆尘的能力和决心,这封信中的每一个字都透露出陆尘对这一战的必胜信念。
嬴政又怎能不支持他呢?
“大王,即便有六十万大军,三个月的时间也远远不足以灭掉齐国啊!”王綰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脸苦涩地继续说道。
嬴政凝视著王綰,缓缓开口:“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三个月內灭掉齐国!”
“若是不能达成此目標,那寡人將会下詔停战两年!”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上迴荡,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嬴政的目光犹如饿狼一般,凶狠而贪婪,仿佛要將王綰生吞活剥面对这样的目光,王綰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也深知无法抗拒。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无奈地躬身一拜,应道:“诺!”
朝堂之上,其他大臣们的脸色同样难看,尤其是那些文官们,他们的眉头紧锁,面露苦涩之色。
因为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们恐怕会过得很艰难。
嬴政看著王綰的反应,心中並未感到多少宽慰。
暗道:“尘儿,此次出征,责任重大,你若失败,寡人必將成为眾矢之的,遭受世人的口诛笔伐,甚至可能遗臭万年!”
然而,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嬴政虽然对这次连续攻伐的决策心存疑虑,但由於陆尘的亲笔书信中透露出的坚定决心,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陆尘。
毕竟,如果换作其他將领提出如此激进的战略,嬴政绝对不会轻易应允,甚至可能会下詔追责。
但正因为是陆尘,嬴政才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
然而,这份信任背后,嬴政也背负著巨大的压力。
一旦陆尘失败,他不仅要面对朝堂上的责难,还要承受来自民间的舆论压力。
但若是陆尘能够成功,那么他必將创造出无上的威望,成为名垂青史的英雄。
与此同时,齐国的临淄城內一片死寂,朝堂之上更是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楚国的覆灭,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因为这意味著天下如今只剩下齐国这最后一根独苗。
齐国的疆土虽然广袤,但在秦国如狼似虎的扩张下,也已被其疆土重重包围。
环顾四周,齐国已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盟友。
“楚国已亡,诸位爱卿可有应对之策?”齐王面色凝重地端坐在王椅上,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朝堂上的百官,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秦国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在短短七八年的时间里,秦国就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对天下的吞併。
大半的疆土都已落入秦国的虎口,而如今,齐国成了唯一的倖存者,孤立无援。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齐王心中焦虑万分。
他深知,秦国对齐国动兵根本无需任何藉口,因为齐国已成为秦国统一天下道路上的最后一道障碍。
就在这时,齐相站了出来,他恭敬地向齐王启奏道:“大王,依微臣之见,秦国与我大齐向来关係融洽。”
“昔日秦昭襄王在位时,秦国曾与我大齐约定共同称帝。”
“如今,我们或许可以尊秦王为西帝,大王为东帝,彼此友好相处,不再动兵戈。”
“能行吗?”齐王建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看著后胜,心中对这个计划实在是没有多少把握。
尊秦王为西帝,自己为东帝,这听起来就如同儿戏一般,让人觉得十分荒谬可笑,而且这样做真的能行吗?
他不禁对自己產生了一丝怀疑。
毕竟,齐国在这天下的国力虽然还算不错,但也仅仅是强过韩魏两国而已,与其他诸国相比,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而大秦如今已经吞併了天下大部分的土地,其带甲之士更是接近二百万之眾,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绝非齐国所能抗衡的。
可以说,齐国的体量与大秦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之上,人家大秦只需要稍稍动动手指,恐怕就能轻易地將他的齐国给灭掉。
然而,后胜却似乎对这个计划充满了信心。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对齐王建说道:“大王,这肯定能行!”
“您可別忘了,您的妹妹可是秦王的夫人啊,而且还为秦王生下了公子呢!”
“听说这位公子深得秦王宠爱,尤其是那位胡亥公子,更是秦王的心头肉。”
“有了这层关係在,秦皇又怎么会拒绝大王的提议呢?”
齐王建听后,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觉得后胜说得確实有几分道理,毕竟自己和秦王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姻亲关係在,秦王应该不会不顾及这一点吧。
想到这里,齐王建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和秦王还算得上是姻亲呢!”
“丞相,就有劳你辛苦一趟,派人出使秦国,表明我大齐愿与大秦永结同盟,永不相伴!”齐王建面色凝重地看著后胜,缓缓说道。
此时的他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后胜提出的这个盟约,虽然看似是一个解决当前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他的內心却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然而,面对眼前如此严峻的形势,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来应对。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相信后胜的判断,寄希望於这个盟约能够为齐国带来一线生机。
“诺!”后胜面不改色地应道,似乎对这个任务胸有成竹。
就在齐王建和后胜商议盟约之事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大喊声:“报!”
声音未落,一名齐將神色慌张地冲入大殿,脚步踉蹌,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何事如此惊慌?”齐王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名將领,厉声道。
那名將领气喘吁吁,满脸惊恐之色,他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王,不好了!”
“秦国的武安君白起亲自率领两大营军队,攻破了我大齐的边境,田平上將军恐怕难以抵挡,撑不了多久了啊!”
“什么?竟然如此之快便要攻打我大齐了吗?”齐王建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吼道。
“他们刚刚才攻下楚国,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我齐国动手呢?”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脸色变得无比煞白,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良策可以献上啊?”齐王建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朝堂上的眾臣,然而,下方却是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他的心中愈发慌乱,齐国如今的国力恐怕难以抵挡秦国的进攻啊!他不禁喃喃自语道。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时,却发现所有的臣子都低著头,似乎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就连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与秦国交好的后胜,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