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想帮你

201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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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汽车停了下来。

“乔红波,我不是那种隨便的人!”白美芳气得胸脯起伏不定,“请你自重!”

说著,她推开了车门,一脚踏出了车门外。

乔红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陈国平想害你。”

她穿了一件,很薄的砍袖真丝连衣裙,宽鬆的裙摆,在她扭屁股打算下车的时候,那圆滚滚的大腿,宛如鱼饵一般,死死地勾住乔红波的眼睛。

隨后,他连忙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陈国平?

白美芳脸上,闪过一抹震惊,他带自己来,就想跟自己谈这个话题?

可是,如果单纯的聊这个,为什么不找个茶楼或者咖啡厅,偏偏要跑到这荒郊野外来?

“他说什么了?”白美芳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抹冷峻。

见她不再闹著离开,乔红波掏出手机来,“我在让你听录音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儿。”

他竟然还录了音!

这个乔红波,还真是狡猾的很。

“说。”白美芳瞳孔一缩,美眸中露出狠厉之色。

她知道,陈国平一定没说好话。

也明白,乔红波这个坏傢伙,没憋著好屁!

“听了录音之后,你不能砸我的车。”乔红波苦笑道,“破车虽然不值钱,但是我现在可没钱换车。”

“可以。”白美芳说道。

打开录音,乔红波把音量调到最大,两个人的谈话,清晰无误地传递到了她的耳朵里。

听著听著,白美芳的脸色,就气得煞白,胸脯剧烈起伏著。

陈国平这个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把自己送给了別人……这个王八蛋,竟然诬陷自己不能生育……这个挨千刀的畜生,竟然还给了別人十万块,让別人干自己……混帐东西,他,他竟然让乔红波霸王硬上弓!

抓起手机,白美芳愤怒地砸向车玻璃,乔红波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刚刚你答应我了,不砸车的!”乔红波大声说道。

而此时的白美芳,只觉得自己胸腔里,宛如堵满了东西,脑瓜子也宛如千斤重,耳朵嗡嗡直响。

一只手捂著胸口,眉头拧成了一团,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

乔红波万万没有想到,她听了录音之后,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美芳姐,如果你觉得不痛快,那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乔红波连忙说道,“陈国平不是东西,但你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咱不值得!”

提到身子,他再次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她的大白腿。

忽然,她闭上了眼睛,脑袋重重地倚靠在汽车座椅靠背上。

我靠!

这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把她气死了吧?

抓住她的胳膊,剧烈晃了晃,乔红波焦急地说道,“美芳姐,你別嚇唬我呀!”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听这个了。”

“我滴妈呀,这可咋整?”

慌乱中,他忽然想到,应该掐人中的!

於是,抱过白美芳的头,掐了掐人中,可是依旧没有反应。

怎么办?

他探了探鼻息,似乎没有呼吸!

完蛋了,万一白美芳死在了自己的车上,自己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她红如樱桃一般的小口,心一横,乔红波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做了十几口之后,乔红波又把她的汽车靠背放平,翻身骑跨在她的身上,打算按压做心肺復甦。

然而,那触手的手感,令他心中一动。

陈国平这个傻瓜,如此漂亮的女人,竟然捨得离婚,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拿了十万块,你是要给他录像了吗?”白美芳一动没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隨后,眼泪从紧闭的双目中,咕嚕嚕地滚落下来,那张樱桃小口,不停地抖动著。

她此刻,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如果乔红波此刻想做什么,她毫无办法的。

其实,白美芳一直都是清醒的,只不过她被刚刚的录音,气到浑身无力,脑瓜生疼,胸腔宛如被压迫的千斤重,难以呼吸而已。

所以,乔红波掐人中,给自己做人工呼吸的事情,她心里都明白的很。

“你说啥呢。”乔红波提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我能做那种事儿?”

“我如果真做的话,还会提前给你听录音?”

“美芳姐。”乔红波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的胸脯,违背良心地说了一句,“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我不是那样的人。”

白美芳睁开雪亮的大眼睛,撇著嘴,可怜巴巴地问道,“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

“我怕你闹。”乔红波无奈地说道,“清源县不大,万一被人看到,会引起误会的。”

“我昨天晚上问你,陈国平在外面养的小三,在什么单位上班,就是想帮你!”

讲到这里,他打开手扣,从里面掏出一个皮包,放在了白美芳的面前,“这是那十万块,我一分没动,真离了婚以后,你的日子会很难过。”

“你为什么帮我?”白美芳问道。

“我觉得你人好。”乔红波说了一句实话。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发现在白家三姐妹中,唯独白美芳的人品最好。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才懒得管陈国平两口子的破事儿!

看著依旧骑跨在自己身上的乔红波,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乔红波那只,摁在自己肩膀的手上。

宛如触电一般,乔红波立刻缩回了手,“美芳姐,你误会了,我想给你做心肺復甦来著,绝不是有意冒犯,我,我真的没別的意思,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美芳忽然搂住了他的一只胳膊,然后呜呜地痛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足足哭了有十几分钟。

起初的时候,乔红波还能用一只胳膊支撑著,后来两个胳膊宛如灌了铅一般酸痛,没办法,最后只能用胳膊肘支著椅子靠背,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將半个身体,都跟她贴在了一起。

忽然,她睁开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忽闪著的大眼睛,落在他的嘴巴上,渐渐地,眼神有些迷离了,再也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