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沐浴更衣

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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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沐浴更衣

从北庭离开,时也带著白秋瓷回到了西苑。

几天的守护,让绿毛有些疲惫。

即使回归了自己熟悉的院子,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慵懒,不吱声,看上去闷闷不乐。

当然,这和她心里还在生时也的气有关。

他居然找別的女人?

他居然不找我?

当然,这种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白秋瓷只能生闷气。

之前只是因为时也重伤濒死,所以她才勉强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这会儿人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有事了,很简单的问题时也站在白秋瓷身边待了一会儿,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在白起那里吃过饭。

不用烧饭,时也自然是閒暇了许多。

稍作思考,他便朝著厨房走去,开始烧水。

绿毛托著腮,在庭院中瞥了时也几眼,虽然心里有点好奇他要去做什么,但大小姐的脾气,是让她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开口的。

“哼,狗狗祟祟,神神秘秘。”

白秋瓷见时也居然不主动跟自己道歉?

顿时不行了,越想越气,脸都气鼓了!

西苑后院的雪还没化,时也推开柴门,就听见呼呼啦啦的落雪声砸在地上。

“真乱啊—”

一阵子没回来,这厨房就给他一种即將要荒废的感觉—

以白秋瓷的性格和脾性,指望她做个贤惠的妻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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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傢伙挺穷的,但大小姐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少。

“哎。”

时也嘆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厨房后,开始生火,烧水。

没错,他想让绿毛洗个澡。

绿毛作为神器,拥有著无垢之体。

但也正因为这一点,时也从来都没有过主动帮她洗澡的行为。

之前每一次洗澡,都是白秋瓷自己硬要来的。

当时时也还在禁慾期,都憋了好些年了,心中慾火正是旺的时候。

哪怕绿毛是一棵荒凉的豆芽菜,他也不能说毫无反应,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

而且绿毛稍微有肉一些之后,还挺漂亮的—

所以那时候时也对白秋瓷让他帮忙洗澡这个要求,內心是拒绝的。

唯有此次,他是主动为之。

为白秋瓷准备好了洗澡水,浴盆,还有一些沐浴的东西。

做好一切,时也重新回到西苑的院子里,敲了敲白秋瓷旁边的木质栏杆:

“小姐—”

“哼。”

“我在那边为小姐准备好了热水,小姐可以泡一泡,缓解一下疲惫。”

“滚出去!”

时也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最终也只是点点头,平静的离开了。

时也离开后,白秋瓷的表情更加难绷了。

“就不知道哄一下我?怎么当僕人的?一点都猜不到主人的心思?”

绿毛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乾脆起身,来到了准备好热水的浴盆旁。

心中稍稍纠结了一会儿“喝喝,这只是他作为僕人应该尽到的职责,绝对不是我原谅他了!”

用这么一句话作为自己的心理安慰。

宽衣解带,玉足踏入水面的那一刻,白秋瓷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当她的身体完全没入热水当中,舒適和放鬆的感觉立刻將她包裹起来。

说是大小姐,实际白秋瓷根本没有经歷过多少大小姐的生活。

像洗一个热水澡这种事情,在时也来到这里之前,她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过—

院外,时也听到了水声,顿时微微一笑。

果然,小姐是没什么骨气和出息的。

他故意加重脚步,那水声立刻停了,紧接著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扑腾,扭头看了过来:

“你你你—”

“这是我准备洗澡所用,小姐怎么进去了?”

时也把刚才配置的草药放在一旁桌上,表情带著认真的疑惑,就像是真的在质疑白秋瓷。

绿毛闻言表情一僵,然后很快就变成了酱紫色和红温:

“不洗就不洗,谁稀罕你的水!”

说著,她便从水中直接站起身,一时间裸露无疑。

这一幕,倒是让时也微微呆愣了一下。

他一步上前,轻轻挽住了白秋瓷,用手指敲了一下绿毛的额头:

“我开玩笑的,小姐。”

“哼。”

“坐下吧。”

时也的柔声细语,大概胜过了所有的哄骗,绿毛虽然依旧有些气愤,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当然,她对时也是有所期待的,不然也不会这样。

“小姐还在生气吗?”调配药剂的时也问道。

很快,身后就传来闷闷的回应:

“反正你整天往燕雪师姐那儿跑,何必管我?”话音未落,又故意撩起好大一片水,扑落在时也身上。

时也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有些无奈的摇头。

端起药碗,转过身,走到浴桶旁,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突然,紫色的生命能量缠绕在浴盆守卫,盛开的朵布满了延边。

白秋瓷嚇了一跳,整个人缩到浴盆里只露出眼晴,水面飘满紫色瓣,白秋瓷的绿髮像无限的生机一般在桶中晕开,发梢还掛著几片倔强不肯沉底的瓣。

一时间,光彩明目。

时也心中略微感慨,感慨於这一幕的美好,也感慨於白秋瓷的美丽。

“小姐越髮漂亮了。”

“有什么用?”

白秋瓷这句话里隱藏的意思很明显。

【漂亮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欢。】

时也听懂了,所以直接给出了绿毛想要的答案。

“当然是有用的,至少我很喜欢。”

“你会喜欢?”

“嗯。”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听到时也这样回应,白秋瓷的嘴角没忍住勾了勾,不过很快又忍住了。

她的表情管理比以前好了许多。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高兴,白秋瓷立刻把下巴也埋进水里,只剩一双杏眼眨呀眨:

“谁让你在外面乱找別的野女人?”

“我没有乱找別的女人,燕雪师姐也不是野女人,小姐。”

“你还替她说话—”绿毛又不高兴。

不过时也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顺著她,而是认真的解释起来:

“不管是云思雨,还是燕雪师姐,又或者小姐本人,都是我的选择,是我认定且认可的人,小姐应该理解的。”

“喝喝,心大萝卜,你这等低微的身份,攀高枝,回头就该菜市口斩首示眾。”

见自己这样说了,白秋瓷还在继续嘴硬,时也顿时严肃起来。

“原来小姐不这样认为吗,若是如此的话,那我以后也不会再打扰小姐的。”

砰!~

时也刚说完话,一颗水球就砸在了他脑袋上,把他弄的湿漉漉的。

抬起头去,就见白秋瓷一脸怨愤的看著他:

“看都被看光了,你每天和我一起睡,还给我洗澡,还摸我的脚,你若是始乱终弃,

我还怎么嫁人?”

时也低头勾勾唇,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可是,小姐不是不愿?”

“我哪有这么说过?况且,况且—”

“况且什么?”

白秋瓷憋的厉害,最终还是低下头,闷闷的说了句:

“况且男儿有志,三妻四妾也挺正常的,当然你不能再多了!!”

看到她一边嘴硬,一边妥协的样子,时也终於忍不住的笑了。

白秋瓷见状,哪能不知道时也是在戏弄她,顿时一颗黑球打了过来。

“狗东西,去死!”

嬉闹一会儿,时也才把药端了过来。

绿毛忽然瞪大眼:“等等,僕人手上拿的什么?”

“小姐,该喝药了。”

“怎么又喝药?上次不是喝过了吗?”

“你也说了是上次,现在是这次,不一样的。”

“可以不喝吗?”

“不能。”

“药不喝了,我不生你气了,一换一,行不行,给句话!”

“不行。”

“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逼迫绿毛把药水喝了,整个西苑又重新回归於平静。

时也捲起袖子,从架子上取下木瓢,舀起温水浇在那片雪白的后颈上,然后为期捏了捏肩膀。

“舒服么?”

白秋瓷的耳尖动了动,但依然不肯回头。

“还行吧。”

时也揉开她发间凝结的香膏,茉莉混著梅香在热气中漫开。

“低头。”时也按住她乱晃的脑袋,白秋瓷不情不愿地照做。

看著绿毛白皙的后颈,时也不知怎么,突然脑抽了起来,拇指无意识摩挲过那里,惹得白秋瓷一阵轻颤。

“別碰那儿—痒。”她的抗议被接下来的温水浇得含糊不清。

时也本人也立刻回过了神,知道刚才是自己的不对,连忙镇定了一下。

“嗯,那你別乱动。”

“僕人以后也会这么温柔吗?”靠在浴盆里的白秋瓷突然问道。

“会的。”时也很隨意的点点头。

“骗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以后本事越来越大,就会当官,升官发財了之后,就不会亲自做这种事情了。”

绿毛的声音很平静,但这份平静中却透露著一丝清醒。

是啊,如果未来他的实力,身份,地位高了,还会亲自做这种事情么?

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可能不会事事亲为,但陪伴还是没有问题的。”

水面咕嘟冒了个泡,白秋瓷的声音闷闷地从水下传来:

“放心吧,你以后要是忙了我也不会打扰你的,反正前些年我也是一个人呆在西苑,

对於我来说也只是回到过去而已,没什么区別。”

时也闻言沉默了片刻:

“我不会辜负小姐的。”

水中的白秋瓷停下,突然转身,站起起来,带起的水泼了时也满襟。

赤果的身体与怔愣的时也相对。

“趁著你还不忙,可以一起吗?”

“啊?什么?”

时也反应不算慢,但这一刻,他真的慌了神。

白秋瓷抿了抿唇,一把拉开了时也的深色外衫,水痕浸湿了衣裳,时也没有反抗。

“小姐。”

“闭嘴。”

“好吧。”

时也举著双手,却见白秋瓷正一脸恼火的尝试解开他的系带。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有点蠢,解不开“解不开—”绿毛这会儿有点快被自己气死了,也有点社死。

解开系带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居然不会?

“呃—”

“还愣什么?自己解啊!”

听到白秋瓷起强硬的话语,时也表情复杂的眨眨眼,有种半推半就的感觉。

“好吧。”

时也终究还是妥协了,开始自己脱起了衣衫。

因为之前破境和这次吸收青囊,都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修復,所以曾经的那些伤疤,只剩下了一些淡淡痕跡。

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

白秋瓷轻轻触摸著时也身上的这些痕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才突然把时也拽进了浴盆里。

“进来。”

“哦。”

时也赤身踏入了浴盆,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被绿毛信任的感慨,也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情愫,还有一些悄悄的期待。

当然,这些都是正常的情绪,因为他是个正常人。

“抱著我。”绿毛突然说道。

“啊?”

“啊什么啊?”

“好吧。”

时也闻言只能照做,但眾所周知,在不算特別宽敞的浴盆里,赤果抱著另一个赤果的女孩。

那种姿势有多么的曖昧。

可以说,这种姿势一旦开始,后续大概率就属於付费项目了。

时也这会儿只能用深呼吸,来平復自己的心绪。

“僕人你怎么顶著我?”

“..

“往后坐坐不行吗?”

问辛两句,时也都没有说话,白秋瓷还以刪他是怎么辛。

回过头,才察觉到时也表情的艰难。

白秋瓷顿时意识到身后的东西是什么,不过她却没有溉张的逃离,而是红辛红脸,更刪老实的窝在时也怀里。

她喜欢被时也这样抱住的感觉。

很温暖,也很安全。

蒸汽须糊辛白秋瓷泛红的脸颊,她缩在时也胸口小声嘟囔:

“燕雪师姐—是不是欲我好看?”

时也在水雾中,把玩著白秋瓷的头髮,语气突然认真道:

“师姐是个很温柔,也很认真的人,这种问题,恕我很难回答。”

“不想说就不说唄,有什么辛不起的。”白秋瓷撇撇嘴,对时也的回应有些不满。

心头一兴起,恶向胆边生。

她忍不住朝后坐辛坐,更刪紧密的靠著时也身体,触碰间,她似乎已经可以听到时也执得粗重的呼吸。

白秋瓷嘴角愈发扬起,表情有些不属於她的高深亓测。

这是惊世智鉤又开始发挥辛。

“时也,你很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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