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搞钱

202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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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尚书,如果不想落个虐待幼子的名声,劳烦派人送几床厚一点的被褥和衣衫来。”

寧宸放声大喊。

他知道寧自明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他不会让自己落下这个恶名。

寧自明听到了,但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寧甘快步追上来,討好地说道:“父亲別生气,寧宸就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引起您的注意,別理他就行了...饿他几天,他发现这招没用,肯定会来求父亲原谅。”

“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竟敢要挟父亲,还敢用木材砸我们,简直无法无天。”

寧茂帮腔。

寧自明没有说话,来到后院一个房间前。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哭声。

寧甘殷勤地掀开帘子,寧自明走了进去。

房间奢华,温暖。

寧兴躺在床上,额头缠著白布,有殷红地鲜血渗出。

床边,一个体態丰腴的妇人正在哭泣。

她就是当朝左相常承允之女,常如月。

常如月看到寧自明,擦了擦眼泪,起身行礼,带著哭腔道:“老爷回来了?”

寧自明嗯了一声,看向床上的寧兴,问道:“兴儿怎么样了?可有找大夫来瞧过?”

常如月呜咽著说道:

“大夫已经来过了,兴儿伤得很重,说要臥床静养一阵子。”

寧自明眉头紧皱,脸色难看。

“这个野...”寧茂正要说野种,常如月一个眼神,他立马改口,“二哥真可怜,平日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给寧宸留著,没想到他不但偷二哥的玉佩,还下此毒手,太过分了!”

常如月柳眉微蹙,责备道:

“不要这样说自己的弟弟,寧宸毕竟是从乡野小村来的,缺乏管教...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责,没有管教好他。”

寧甘急忙道:“母亲,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分明是那寧宸的错,你怎么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呢?”

常如月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泪,嘆口气说道:

“寧宸是顽劣了些,但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母亲没有好好管教他。”

“你们兄弟二人,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怪他...他虽然不是母亲所生,但我一直待他视如己出。”

寧自明本想问问寧宸缺衣少穿的事,但听到常如月这样说,越发肯定寧宸在撒谎。

哼,真是顽劣成性,满嘴谎言,孺子不可教。

“寧宸以下欺上,手段歹毒...来人,封锁西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西院半步。”

寧自明满脸厌烦地说道。

常如月嘴角露出一抹诡笑...她的段位,可比她三个儿子高多了。

......

西院,柴叔扶著寧宸回到房间。

“四公子,刚才可真是嚇死我了。”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跟老爷服个软也就没事了...如今,只怕老爷更不待见你了!”

寧宸冷冷一笑,道:“柴叔,我服的软还少吗?”

“这些年,我小心翼翼地討好著他们,委曲求全,家里的狗咬我,我都得跟狗道歉...可你也看到了,我差点就去见阎王了。”

柴叔嘆口气,满脸心疼。

他是真的心疼寧宸,懂事,善良,乖巧...可怎么就得不到老爷的一个笑脸呢?

归根结底,四公子没有背景,无法对老爷的仕途有帮助。

“四公子,可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难。”

寧宸笑了笑,道:“最起码,寧甘三人,以后不敢再隨意欺负我了。”

柴叔很是心疼。

“科考结束了,三天后该放榜了吧?”

柴叔点头,不明白寧宸问这个做什么?

寧宸嘴角微扬,“你说寧甘会榜上有名吗?”

“大公子由老爷亲自教导,学问自然是不差的...不出意外,大公子肯定会榜上有名。”

柴叔说著,深深地嘆了口气:“四公子就是读书识字太晚,若是早点,或许也能考个功名回来,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寧家有教书先生。

寧宸来到寧家后,也跟著几位公子一起识文断字,但终归学的太晚了,学问自然是不如另外三位公子。

“柴叔,你相信这世上有天才吗?”

柴叔一脸疑惑的看著寧宸。

寧宸笑道:“柴叔,其实我就是天才...先生教的我都学会了,我的学问可不在寧甘他们之下。”

“以前是我不想出风头,怕引来他们嫉妒...但现在,我不用再隱藏自己了。”

“柴叔,等著吧...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名动文坛。”

柴叔却是一脸担心的看著寧宸,该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寧宸心说我白嫖小王子出手,你寧甘这辈子別想有出头之日了。

当今圣上好诗词,所以导致大玄皇朝近些年文风盛行,诗词歌赋大量涌出。

据说当年左相就是凭藉一首诗,让玄帝另眼相待,平步青云。

所以,大玄皇朝的文人,都想有作出一首旷古绝今的佳作...说不定就会得到皇帝青睞。

寧宸想到了卖诗。

好诗可是千金难求。

寧宸不会作诗,但这个世界没有李白,杜甫,白居易这些诗词巨匠,他自己做不了巨人,那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狐假虎威。

以后他就是白居易的弟弟...白嫖!

生活所迫,相信几位老人家是不会怪他的。

先搞钱。

有钱了,想办法搬出去。

不过这一点很难。

第一,他的牒籍在寧自明手里。

牒籍相当於身份证,没有牒籍,就没办法置办房產,说不定还会被当作流寇抓起来。

而寧自明为了自己的声誉,肯定不会轻易把牒籍给他...回头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偷到手?

第二,大玄律例,家里只有独子,必须侍奉双亲。家里若是兄弟多,可分家,但男子必须年满十六岁,这个世界十六岁就成年了。

这些都是写在律法里的,一旦触犯,会被严惩。

不过这个好办,他还有几个月就十六岁了,忍忍就过去了。

不管了,先搞钱。

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那绝对不能窝囊的活著。

不说位极人臣,怎么也得家缠万贯。

“柴叔,明天去状元楼!”

京城有个状元楼,文人骚客匯聚之地。

状元楼的掌柜的,极好诗词,只要能做出一首好的诗或词,便能在状元楼免费吃住。

所以,状元楼出了不少的佳作。

寧宸决定明天去状元楼卖诗词,先赚他一笔,搬出去再说。

......

翌日,寧宸起床,柴叔端著热水进来了。

“柴叔,快收拾一下,等我洗漱完了,咱们就去状元楼。”

“四公子,恐怕咱们去不了了。”

“嗯?”

柴叔嘆口气,说道:“昨晚老爷下令,让你禁足,不许踏出西院半步,门口有人看著。”

寧宸脸色一沉。

不过,他有张良计,咱有过墙梯。

院子里的墙角就是柴火堆,可以翻出去。

寧宸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来到院子里,打算翻墙而出。

可柴叔就去不了了,他年纪大了,而且腿还瘸了,根本翻不了墙。

“四公子,咱还是別去了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他就该发火了。”

寧宸冷笑,“爱发火发去,这么大火,有本事自焚一个给我看看...谁也別挡著我赚钱。”

寧宸从墙头翻了出去。

寧宸自从来到寧府,就很少出去,状元楼他只是听说,也没去过。

不过状元楼很有名,他一路打听,顺利到了状元楼。

状元楼是一座三层朱红色建筑,三面环水,很是气派,地理位置也很好。

寧宸正要进去,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

为首一人,四五十岁,衣著华丽,器宇不凡。

身后跟著两个人,一个大鬍子,身材魁梧,一脸凶相。

另一个,白面无须,母兮兮地。

那衣著华丽的中年人,摇头嘆息:“白来一趟,一首好诗都没有,儘是一群混吃混喝之徒。”

“老爷莫要生气,好诗好词可遇而不可求...咱们下次再来。”

那白面无须的男子声音略微尖细,安慰道。

寧宸眼神一亮,看这人穿著打扮,是个有钱的主。

寧宸与三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作揖,“三位请留步。”

三人停下脚步。

那一脸凶相的男子和母兮兮的男子,上前一步,挡在了衣著华丽的中年人面前。

寧宸急忙道:“別紧张,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问一下,三位来这里是要买诗吧?”

三人审视著寧宸。

寧宸身材消瘦,个头也不高,身上的衣衫洗的发白,倒像是个落魄书生。

那衣著华丽的中年问道:“怎么,你有诗要卖?”

寧宸点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你想要什么?儘管说...不满意不要钱。”

中年男子笑了起来,“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寧宸拍著胸口保证,“我都说了,不满意不要钱...要不,你们先来一首尝尝,觉得好了再买也行。”

“我这人做生意,主打一个公平公正,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