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开始,寧府许进不许出。”
寧宸大步来到房间门口,长刀出鞘,指向寧自明等人,厉声道:“把他们给我控制起来,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领头的是潘玉成,但下令的却是寧宸。
冯奇正,陈冲,高子平三人衝进房间,长刀出鞘,將寧自明一家子围了起来。
寧自明又惊又怒,“逆子,你要干什么?”
寧宸冷笑一声,却是转身离开了。
寧自明看向潘玉成,“潘金衣,我乃礼部尚书,二品大员...你无端带人闯入我府中,意欲何为?”
“若潘金衣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老夫定要去御前告状,请陛下主持公道。”
潘玉成抱拳,淡淡地说道:“寧尚书息怒,等事情查清楚,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寧自明怒道:“你们到底要查什么?”
便在这时,寧宸回来了。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寧宸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我进宫,陛下赐我御剑...刚才进祖祠时,御剑还在,可现在却没有了。”
“寧尚书,你说私盗御剑,是何罪责?”
寧自明脑子嗡的一声!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陛下为何会赐寧宸御剑了。
私盗御剑,满门抄斩!
他隱约记得,寧宸进祖祠的时候,手里拿著一样东西,然后放在了门后面。
他猛地看向常如月母子。
祖祠別人不敢进去,御剑失窃,答案显而易见。
常氏母子早就嚇傻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那会是御剑。
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颤慄,额头冷汗直冒。
“御剑呢?”
寧自明怒吼。
这几个蠢货,连御剑都敢盗?
“在,在...”
寧甘嚇得话都说不利索。
而寧宸,也没打算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把他们全部带回监察司。”
常如月母子差点嚇瘫了。
寧自明此时也是慌得一批,进了监察司,不死也得脱层皮。
“寧宸,这件事...”
寧宸冷冷地说道:“寧大人,有话还是留著等到了监察司再说吧。”
“从现在开始,谁敢再废话,別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五品以下,金衣有先斩后奏之权,寧尚书是二品大员,但这几位无官无职,杀了应该不碍事吧?”
“潘金衣,麻烦你先將他们押回监察司,我带人搜御剑。”
潘玉成微微点头。
来的路上,寧宸已经將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他们听。
若是以往,他们会觉得寧宸做的太过分了。
但现在,他们很理解寧宸。
这位尚书大人,真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
寧宸带人开始搜查常如月等人的房间。
潘玉成带人,將寧自明一家带回监察司。
寧宸亲自去搜常如月的房间。
御剑没找到,但是值钱玩意找到不少,全部打包带走。
寧府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库房,钥匙只有寧自明有。
不然寧宸能把库房给他搬空嘍。
不过不著急,这些东西迟早是他的,常如月母子不是害怕他分家產吗?寧自明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吗?那就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全部夺走。
最后,在寧甘房间的床下,找到了御剑。
这蠢货,是真不会藏东西。
找到御剑,寧宸带人返回监察司。
潘玉成看到他,急忙问道:“找到了吗?”
寧宸点头。
“他们都在大牢?”
潘玉成道:“常氏母子在大牢,寧尚书在耿紫衣那里。”
寧宸皱眉。
潘玉成解释道:“其他人无官无职,但寧大人是朝廷二品大员...若无陛下旨意,不得关押,不得用刑。”
寧宸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后,直接来到大牢。
冯奇正几人就等在大牢门口。
“寧宸,你跟那几个货真是一个父亲吗?”
寧宸挑眉,“怎么了?”
“那个叫寧茂的,回来的途中就嚇尿了...还有其他两个,嚇得嗷嗷大哭。”
寧宸冷笑一声,“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能有几个硬骨头?”
说话间,寧宸走进大牢。
远远地,就听到了寧甘几人哭丧似的哀嚎声!
寧宸来到牢房前,只见寧甘三兄弟,缩在角落里,嚇得哆嗦成一团,哭的跟死了亲爹似的?
常如月就关在对面的牢房,嚇得两眼呆滯,浑身颤抖。
寧宸示意狱卒打开寧甘三人所在的牢门。
牢门打开,他大步走了进去。
“我监察司的牢房,环境还不错吧?”
寧宸一脸鄙夷地看著他们。
“寧宸,放我们出去,我们错了,求你放我们出去...”
“我们错了,我给你道歉,求求你了,放我们出去吧?”
“寧宸,求你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三人看到寧宸,嚇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寧宸冷眼看著他们,“別啊,我母亲的灵位连寧家的祖祠都进不了,要不是寧尚书可怜,我也进不了寧家的大门...你们口中的野种,怎么配跟你们是一家人呢?”
“你们都是寧府的少爷,別跪著了...我还是喜欢你们在祖祠羞辱我和我母亲时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来人,把他们三个给我带到刑室,我要亲自审问他们。”
三人嚇得魂都飞了。
“我不去,我不去...”
“寧宸,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嘴贱,我们不是人,求你放过我们吧?”
寧宸眼神冰冷,淡淡地说道:“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只是害怕了而已。”
“我不去,我不去刑室,別动我...”
“母亲,救我们,快救救我们...”
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被几个狱卒很轻鬆地就给拖走了。
“寧宸?”
寧宸正准备前往刑室的时候,常如月扑到牢门前,“寧宸,他们都是你哥哥,血浓於水,你不能这么对待他们。”
寧宸神色平静,道:“我是个野种,这是你们说的...野种哪来的哥哥?认我为亲,不怕玷污了你们高贵的血脉吗?”
“寧宸,我知道这些年对你疏於照顾,你心里有怨气...有什么事?你衝著我来,別为难他们。”
寧宸冷笑:“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寧夫人別著急,等我审完他们,就该轮到你了,监察司的刑具多得是,不用担心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