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洛和南越国师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俩相视一眼。
康洛道:“抱歉!我们愿赌服输,但来大玄的路上,我的膝盖受了伤,无法弯曲,实在无法跪拜,还请大玄皇帝陛下见谅!”
南越国师紧跟著说道:“我的膝盖也受了伤,所以抱歉,跪不了!”
玄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群臣的脸色也不好看,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耍赖。
上到玄帝,下到群臣,都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寧宸眼睛微眯,如果他这个时候把康洛和南越国师暴揍一顿,陛下应该非但不会怪他,还会夸他英勇忠心。
那些主和派的软骨头,一直在主张和谈,陛下也很头疼。
南越必须打,只有打贏南越,他才能封侯拜相,这是陛下承诺他的。
既然如此...那就彻底绝了主和派这些软骨头和谈的念头。
“你们这就有点不要脸了,南越国的人都这么无耻吗?”
寧宸丝毫不给南越国留面子,说话间的目光落到康洛和南越国师身上,“我劝你们还是跪下吧?”
“老朽乃是国师,身份与你大玄丞相差不多,我若不跪,寧银衣打算如何呢?”
寧宸眼神寡淡,“看来国师听不懂人话啊,你若听不懂道理,其实寧某也略懂一些拳脚。”
“怎么,你还敢在这大殿之上殴打本国师不成?”
寧宸冷笑一声!
他看向聂良,“聂统领,借你的刀一用。”
聂良下意识的看向玄帝。
玄帝微微点了一下头。
聂良將自己的刀抽出来,拋给寧宸。
寧宸一把接住,同时又拔出自己的佩刀,朝著南越国师走了过去。
满朝文武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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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更是惊呼:“寧宸,不可乱来!”
康洛紧盯著寧宸,神色戒备。
南越国师昂著头,“怎么,寧银衣是打算在这大殿上杀了我吗?我若出事,我南越国的百万大军就会直逼大玄边境。”
寧宸嘲讽道:“別吹了...弹丸小国,哪来的百万大军?”
说话间,寧宸把其中一把刀递了过去。
“来,拿著!”
南越国师下意识的抓住刀柄。
寧宸將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
这一幕,可把满朝文武嚇得不轻。
寧宸这是疯了吗?哪有把刀递到別人手上的。
玄帝脸色大变,“寧宸,別乱来,別伤到自己了。”
寧宸抬手,另一把刀架在南越国师的脖子上。
南越国师身子一僵,一动也不敢动,跟王八似的。
寧宸朗声道:“君辱臣死...君王受辱,臣子还有什么脸面活著?”
“南越国师,你们今天要是不跪,就是在羞辱我大玄皇帝陛下...身为臣子,寧可死,也不能看君王受辱。”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拜我大玄皇帝陛下。第二,咱俩都死在这里。”
“我喊三个数,你若跪下,咱俩都能活...你若不跪,同时挥刀,咱俩都死在这里。”
寧宸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不带一丝感情。
“一。”
南越国师嘴唇颤抖。
“二。”
南越国师身子开始忍不住颤抖,脸色发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寧宸眼底的杀机。
寧宸正要喊三,南越国师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死亡的恐惧让他两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寧宸嘴角微微勾起,一般喜欢装腔作势的人,骨子里怂的一批。
南越国师,等同大玄宰相一般的存在,他位高权重,拥有的比普通人更多,所以更怕死。
寧宸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冷笑一声。
满朝文武,皆是重重地鬆了口气。
玄帝也是一样,刚才他都被嚇到了...当然,他是担心寧宸受伤。
太子盯著寧宸,目光闪烁...脸上闪过一抹遗憾之色,但很快表情就恢復了正常。
南越国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恶狠狠地盯著寧宸,“你这莽夫。”
“哈哈哈...我本来就是莽夫,你可知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寧宸大笑著说道。
话落,寧宸看向康洛。
康洛脸色阴沉,不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国师,然后说道:
“怎么,你打算用同样的招数嚇唬我?国师乃是一介文人,害怕刀剑很正常...区区不才,但也上过几次战场,见过太多生死,这个嚇不到我。”
寧宸微微一笑,道:“四皇子文武双全,这点小把戏自然是嚇不到你。”
“要不你跪一个,我也好交差,回头请你喝酒。”
康洛淡然一笑,“在下只跪天地,长辈,和自己的君王。”
寧宸眯了眯眼睛,“你这样我很难做啊?”
“寧银衣让我跪,我也很难办。”
“难办?那就別办了!”
寧宸突然看向康洛身后,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康洛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寧宸抬腿一脚,精准打鸡。
康洛嗷的一声,麵皮充血,额角青筋直冒,立马化身捂襠派,扑通跪在了地上...整个人疼的直抽抽。
满朝文武,皆是打了个寒颤,双腿夹紧...一个个目瞪口呆,全都惊呆了。
玄帝也是猛地张大了嘴,一脸震惊!
就连全公公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隨即一想,自己又没有,有什么好怕的?他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杆,觉得当太监也没什么不好。
“四皇子,四皇子...你没事吧?”
南越国师扶著几乎要瘫在地上的康洛,然后恶狠狠地盯著寧宸,“你,你这匹夫...怎能如此下作?”
“寧宸,你就是个流氓,小小年纪,手段怎么能这么脏?”
寧宸满脸堆笑,“我是匹夫,是流氓,这些我都认...但这跟岁数有什么关係?难道你没听过...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吗?”
“寧宸,朝堂之上,你怎能如此无礼?”
太子怒视著寧宸。
“陛下,寧宸藐视朝堂,手段下作,请陛下治他大不敬之罪。”
“陛下,寧宸如此行为,简直就是我大玄之耻。”
“我大玄乃是礼仪之邦,寧宸手段恶毒,卑鄙下作,有辱国威,请陛下严惩。”
一群言官跳了出来,开始攻訐寧宸。
这些人都是主和派。
如今,南越国兵强马壮,大玄將士屡屡失利。
在这种情况下,议和才是上策。
可寧宸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踢人家南越国四皇子的命根子,万一踢出来个好歹来,南越大军压境,该如何是好?
玄帝眼神冰冷地看著攻訐寧宸的言官,心里怒气飆升。
南越在我大玄皇城插战旗挑衅,如今在朝堂上见君不跪...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这些混帐竟然还帮著外人说话?
寧宸说得对啊,百无一用是书生。
如今大玄盛行慵懒之风,这些混帐只顾著贪图享乐,哪还有一点大国官员的血性和骄傲?
玄帝將攻訐寧宸的官员,全都默默地记了下来。
玄帝看向寧宸,嘴角比ak还难压...这小子,真是懂朕的心思啊。
不过把人家南越四皇子给差点踢废了,他还是得装出个態度。
“寧宸,你放肆!”
玄帝板著脸怒斥。
寧宸见状,急忙跪倒:“臣,知罪!”
“朝堂之上,囂张跋扈,无法无天...你眼里还有朕吗?”
“聂良,把他给朕拖下去,杖责三十,罚俸一年!”
聂良悄悄看了一眼玄帝,见玄帝面无表情,心里顿时犯了难...真打还是假打啊?
“你还愣著干什么?给朕把他拖下去,重重打,让他长长记性。”
聂良急忙跪倒,道:“臣,领旨!”
寧宸被聂良带了下去。
玄帝怒气不减,“全盛,你去监刑...让聂良给朕重重地打。”
全公公急忙道:“奴才遵旨!”
“陛下,寧宸无法无天,目无法度,扰乱朝堂,如此惩罚未免太轻了些?”
一个言官跳出来说道。
玄帝的脸色更难看了,冷眼盯著对方。
“要不朕给你一把刀,你去把寧宸杀了吧?”
这个言官注意到玄帝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额头冷汗直冒。
玄帝冷哼一声,目光落到南越国师和康洛身上,“南越四皇子身体不適,今日就到这里吧?赶紧带回去养著,回头朕会派御医去瞧瞧...朕有些乏了,散朝吧!”
玄帝起身,直接拂袖而去。
太子眼神阴狠了几分,旋即又换上一副敦厚的笑容,紧追著玄帝而去。
另一边,聂良和寧宸从大殿出来。
“寧公子,你说陛下啥意思?”
寧宸看著他,“什么什么意思?”
“陛下是让我真打你,还是假打?”
寧宸嘴角一抽,“当然是假的了...我虽然扰乱了朝堂,但也维护了陛下的顏面,陛下怎么会真的打我?”
就在这时,全公公追了上来。
聂良还是不放心,道:“全公公,陛下到底什么意思?是真打还是假打?”
全公公一脸严肃,“君无戏言,当然是真打...陛下让我来监刑。”
寧宸脸色一僵。
“老全,你认真的?”
全公公一脸严肃,“你今天做的的確有失体统,朝堂重地,被你闹得跟宫外的菜市场似的...陛下只是赏你三十板子已经算是轻的了。”
“也就是陛下对你恩宠有加,这要是换做別人,早拉出去砍了。”
寧宸人傻了。
“老全,你快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就我这小身板,三十板子,我不得去找阎王喝茶?”
全公公没理寧宸,而是对聂良说道:“聂统领,赶紧的吧?咱家还得回去跟陛下復命。”
“陛下还说了,要重重地打。”
寧宸嘴角抽搐。
聂良一脸歉意,道:“寧公子,对不住了,皇命难违,你可別怪我!”
全公公道:“寧公子,请吧!咱家带你去跟阎王喝茶。”
寧宸怒道:“你还真想打死我啊?”
“这是陛下的旨意!”
“我不信,我要见陛下。”
全公公摇头,“陛下现在可没时间见你!”
寧宸苦笑,道:“老聂,老全,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一会能不能打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