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2章 坏了规矩,刘辩登基

202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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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还嘱咐属下,务必要將此物交到温侯手中。”赵云將圆环递上。

“这是何物?”吕布將目光从赤兔身上移开。

“此物具体用途主公並未告知,只道温侯隨身带著即可,或许用得上又或许用不上。”

“搞得还挺神秘。”

吕布嘀咕了一句,隨即伸手接过金环。

入手微沉,触感温润如玉,看不出材质,但不似凡铁。

吕布虽不明所以,不过出於对刘燁这个女婿的信任,当即將金环揣入贴身內甲之中。

“既是贤婿所赠,布自当珍视。”

收下两件重礼,吕布看向赵云问道:“对了,我那贤婿近来可好?”

“有劳温侯掛念,主公一切安好。只是如今北海之地的『两界融合』已至关键时期,主公需要亲自坐镇,一时难以脱身。”

“故而主公得知温侯即將前往洛阳后,便命属下连夜送来这两件礼物。

另外,主公会將龙裔暂留秦王府,用以守卫王府,確保王妃的安全,让温候不必掛念。”

听到刘燁连秦王府的防卫都考虑周全,吕布心中更是欣慰。

毕竟他光顾著前往洛阳建功立业,还真忽略了王府安危。

之前有他坐镇晋阳,自然可確保王府安全无虞。

但若是他离开并州,保不齐就有一些宵小之辈想拿王妃做文章。

说的就是你,王家!

至於龙裔能不能保证王府安危,吕布没有丝毫怀疑。

在他的感知中,龙裔的气息简直强到不可思议。

吕布甚至怀疑,光是这头坐骑,就能跟自己打个五五开。

有这样一头神兽坐镇,他很放心!

“还是贤婿心细,事事都能想得如此周到。”吕布颇为感慨地点点头,接著拍了拍赵云的臂甲。

“烦请赵將军回去转告我那贤婿,让他安心处理北海大事,洛阳之事,有我吕布在,必不会让他失望!”

“属下定当转达,那便预祝温侯此行马到成功!”赵云抱拳。

“哈哈,那便借你吉言!”

吕布大笑一声翻身上马,赤血龙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嘶鸣,震撼人心。

勒紧韁绳,吕布环视麾下精锐,接著方天画戟一抬,声如洪钟:

“出发!”

烈日当空,映照吕布巍峨的身影,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宿命的金光。

……

与此同时洛阳城,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扶持二皇子刘协继位。

他们倒不是真心投靠刘协,只是觉得二皇子年幼,且朝中没有根基,比较容易掌控罢了。

“如今宫中再无掣肘,正是我等辅佐二皇子登临大宝,成就万世功业之时!”张让的语气中带著乾坤在握的自信。

想他堂堂三品阴神境强者,费劲巴拉地入宫当太监,还不是为了等这一刻。

听到张让这话,其余几人也是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毕竟在他们看来,失去了何进这座靠山,何皇后与刘辩这两个孤儿寡母,根本不足为虑。

至於最近城中疯传是他们暗中害死大將军何进,十常侍则根本不在意。

说就说唄,反正也没有证据,別人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以偽造的先帝遗詔,强行扶刘协登基时,朝堂上原本一直冷眼旁观的大臣们,却如同约好了一般,集体发难了。

以太尉杨彪,太傅袁隗、司徒黄琬等三公九卿为首,以及后面的文武百官,全都站了出来。

“张常侍。”杨彪率先开始发难。

他虽然语气平和,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新帝登基乃国本大事,光靠一封遗詔就想定断,也太过儿戏了些。

况且此遗詔经过我等辨別,无论是笔跡、还是用印之法,都存在些许错漏。

故而,吾等认为,此遗詔內容做不得真!”

一旁的黄琬更是直接:“以老臣之见,还是按照祖制,立嫡立长最为稳妥!

且不说此遗詔很可能为假,纵使先帝真有此意,也当於朝会之时,召集群臣,明示天下,岂会如此仓促隱秘地写一封遗詔?

此詔来歷不明,若贸然行之,恐非国家之福,亦非先帝本意!”

有两位大佬带头,一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官员,见此情形也是立刻出声附和。

张让见状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这群傢伙不是向来不参与储君之位的爭斗吗,反正不管谁上位都得用他们,怎么这会突然跳出来了?

然而张让哪里能知道,这些老狐狸之所以不直接参与储君之位爭夺。

无非就是想让何进与张让之间相互制衡,然后由他们来当那个裁判。

但如今何进已死,外戚势力大挫。

若是再让掌控宫廷的宦官成功扶立幼主上位,那这大汉朝廷,岂不真成了他们阉人的天下?

这怎么能允许呢?

当然,这些大臣之所以会联合起来,最关键的还是张让暗中谋害当朝大將军的行为,已然越过了政治斗爭的底线,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维护的官场潜规则。

那就是斗而不破!

不管最后是成是败,最终结局无非就是辞官回家,但绝对不能出现人命!

若是让这样一个不按规矩出牌,动不动就下死手的傢伙掌控最高权力,那还得了?

最终,在眾大臣的一致拥戴下,大皇子刘辩顺应天命,成功登上了皇帝宝座。

直到此刻,何太后悬著的心,才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虽然她知道十常侍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如今辩儿已经贵为皇帝,只需一道圣旨,便能立马解除十常侍等人的权利。

主动权再次落到她的手中。

……

退朝后,十常侍再次齐聚一堂。

与先前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现在的他们,个个如丧考妣,一片愁云惨澹的模样。

“怎么办?杨彪、黄琬那些老贼,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赵忠一脸愤恨。

段珪则是面露狠色:“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

“不可!”张让厉声打断。

“我等虽掌控了宫廷侍卫,但如今大势已去,那些人也未必还会听我等调遣。

更何况有那位剑圣坐镇皇宫,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张让远比其他人更清醒。

且不说武者体內至刚至阳的气血极为克制他们阴阳家的手段,哪怕光比境界,他也不可能是那位的对手。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深吸一口气,张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如今,能庇护我等的,或者说,能让我们不被那位盯上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谁?”

“二皇子,刘协!”

刘协虽然未能登基,但他毕竟是先帝血脉,同时也是那些世家大臣用来制衡新帝以及太后的一步后手。

因此只要刘协出面,他们这些人就不会受到皇族底蕴的针对。

“备礼,不,不必备礼了。”张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恢復了惯常的恭谨表情。

“杂家要亲自去拜见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