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娜笑了笑:“我说贾总,难道你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前后矛盾吗?
你之前说了,我现在之所以改变了策略,是听了吕总的劝解。
可你现在的意思,好像我早就布下了这么一个大局,坐等请君入瓮了,你有个准谱吗?
我还有点好奇,你是先找的吕总,再找的我,还是打算找我之后,再去找吕总呀?”
贾二虎说道:“从你回到国內的第1天,直到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而且关係不怎么样的时候,你就已经有了这个种设计。
当然,你最初的目的,並不是想搅乱我的生活,仅仅只是想化解我对你母亲的仇恨。
遗憾的是天不遂你愿,在你们母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的时候,没想到后院起火。
史密斯居然是西情局的特工,你母亲意外地死在了他的手里,而你整个计划,正在按你预想的轨跡运行,你根本就不想放弃。
至於我猜想吕总替你出主意,一定是意识到,你对我的弟弟动了杀机。
不管是出於对我的愧疚,还是出於对你母亲的愧疚,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希望你我之间再起衝突,甚至是性命相搏。
所以才会教你改变策略,由之前的死缠烂打,变为欲擒故纵。”
东方娜苦笑道:“也就是说,你认定我对你满腔仇恨,非要置你於死地不可,就算没有那个能力,也要噁心你一辈子。
对吗?”
贾二虎说道:“你现在就像是在走钢丝,把这根钢丝,是由爱和恨交织在一起的。
钢丝的左边,是和我入鼎双修,成为我的情人之后,再司机取我妻子而代之。
钢丝的右边,就是你刚刚所说的,如果没有能力置我於死地,也要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
所以在你看来,你我之间就是在爱恨中摇摆。”
东方娜点头道:“贾总,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更看清楚了我自己。
是的,你说的不错,我对你的情感复杂且充满了矛盾,稍有不慎,不是跌进了爱的泥潭,就是坠入恨的深渊,而这一切最终却取决於你。
你是希望我坠入泥潭,还是墮入深渊呢?”
贾二虎摇了摇头:“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爱或者恨,都取决於你自己,跟我没有关係。
如果你非要在我这里寻找答案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结果。
爱,是不可能,因为你的爱,差不多能够让我家破人亡。
至於恨,我觉得不应该。
我父亲是被你母亲害死的,我也是被你母亲指使別人抱走的,不管我对你母亲有多大的仇,已经隨著她的去世而烟消云散。
而你,又有什么理由恨我?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东方娜刚想辩解,贾二虎接著说道:“其实我们本来就是个路人,爱或者恨都不应该在我们之间发生。
现在你之所以走上了爱恨交织的钢丝绳上,都是你所接受的西方精致利己主义教育的恶果。
在你看来,只要你不爱或者不爱你的,都將是恨。
可一旦这种爱真的降临了,你也不会珍惜,因为你觉得这原本就应该是你的,你又会尝试著新的冒险。
其实你对我既不存在爱,也不存在恨,你是在冒险!”
东方娜点头道:“ ok,我就是在冒险,並且最终选择了你成为我冒险的对象。
说服我是不可能的,我就想请问,你是打算接受还是拒绝?”
贾二虎说道:“我们本来就是不同轨跡上的两个人,你的选择是你的事,我没必要接受或者拒绝,但你却影响到了我。
我所要做的,就是要把你对我和我家人的影响,降到最低限度。”
东方娜微微一笑,转身走到靠背椅上坐下,然后转著椅子,面对著贾二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贾二虎说道:“你该怎么做你清楚,我要的是结果。我的结果是,我们兄弟之间不会因你反目成仇,我也不会和你入鼎双修。
你是西国常青藤名校的高材生,又是商战中的女强人,应该怎么做,才能拿到这种结果,你比我的办法多。”
东方娜哈哈笑出了声音:“是的,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做到你想要的结果,但为什么呢?
给我一个我要那么做的理由!
別想著用钱,或者是前途来收买我,我的钱这辈子也不完,我的人生也达到了顶峰,无欲无求,也就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也別想著威胁我。
像我这样一个女人,你觉得威胁有用吗?”
贾二虎从进门到现在,第1次露出了笑容:“別以为我会好男不和女斗,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別以为我会在你面前表现的,就像是谦谦君子,因为我天生就是个流氓。
更別以为,我会用你能够想到的,所有正常的办法对付你,因为我本来就不正常。
刚刚我弟弟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我希望通过你的努力,能够让我接到他向我道歉的电话。”
东方娜笑的比他更甜:“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这个不是什么好人,天生就是个流氓,而且还不正常的人,有什么办法让我去做你想让我做的事情?”
贾二虎走过去,直接用手掌推著她的下了,使她的脑袋靠在了后背上,同时手指向下依靠,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用另一只手掐著她大腿的酸筋,东方娜就像是全身上下瞬间被通了电,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身体突然绷得紧紧的,那种又酸又胀又痛的感觉,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
“喔喔”只叫,却又发不出声音。
东方娜瞪大一双眼睛,满脸憋得通红,双手想去抓贾二虎的身体,这又够不著,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企图掰开。
但抓住他手臂的感觉,就像是抓著一根碗口粗细的钢筋,坚硬无比,没有丝毫的动弹。
她只能用另一条腿,朝贾二虎踹去。
贾二虎顺势又掐住她踢过来那条腿的酸筋,东方娜再次浑身一哆嗦,再想把腿躲开已经不可能。
除了发出沉闷的“喔喔”叫声之外,东方娜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贾二虎用手掌,分別剁向她的双手和双腿的外侧,那种痛酸胀麻的感觉,让东方娜满脸通红,青筋凸暴。
紧接著,贾二虎用食指摁住东方娜的膻中穴,东方娜全身突然在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不停地哆嗦著,感觉一种挣扎的隱隱作痛,从自己的檀中穴进入身体,然后向全身扩展。
就像是一块乾裂的土地,裂纹朝四下散开一样。
东方娜完全透不过气来,感觉贾二虎再不撒手,自己隨时隨地都有可能窒息。
就在这时,贾二虎的手突然鬆开。
东方娜就像是在高度紧张中,突然鬆弛下来,汗珠不仅从她的脊背和胸前冒出,就连头顶的髮际线上,也冒出了绿豆大的汗珠。
“你特么混蛋!”东方娜怒道:“还算一个男人吗,居然朝女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