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走进来之后,贾二虎故意显得一脸的尷尬,这让凯萨琳误以为,他刚刚是误触动了手机的按钮。
贾二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既想凯萨琳知道真相,又避免凯萨琳因为亲耳听到自己,跟她母亲在一起时的尷尬。
让凯萨琳知道真相,那是因为贾二虎知道將来能用得上她。
威廉士太太並没有因为女儿的到来而尷尬,甚至微微一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凯萨琳站到床边,俯视著母亲问道:“你这个样子雅观吗?”
威廉士太太反问道:“刘先生在卫生间替你排毒的时候,你想过自己的样子是否雅观吗?
別忘了,这是医院。”
凯萨琳当然为自己那时的样子感到尷尬,正因为如此,每次和贾二虎面对面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就是贾二虎的眼神里,会出现那种曖昧,甚至是猥琐的目光,好在贾二虎並没有。
这次完全不一样,她是亲耳听到了全过程,母亲可不是在被治病,而是在被虐呀!
只不过她不想明说,不然,当著贾二虎的面,她会比母亲更尷尬。
凯萨琳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威廉士太太说道:“下雨天地滑,从半山別墅回来时,我在山坡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因为看到满身的伤痕,凯萨琳不得不问。
威廉士太太也知道她看出了怎么回事,却又不得不说谎。
因为母女俩之间的这一问一答,都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至於是否撒谎,已经不重要了。
凯萨琳问道:“治完了吗?”
威廉士太太说道:“刚刚开始,你没看见连药水都没涂吗?”
凯萨琳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又故意问贾二虎:“需要我帮忙?”
贾二虎还没开口,威廉士太太却说道:“不需要,你去忙你的吧。”
凯萨琳说道:“刘先生是我带进来的,我想应该还是由我把他送回去。”
威廉士太太一脸疑惑地看著凯萨琳,贾二虎解释道:“进来的时候,我是藏在她车子的底盘下进来的。”
威廉士太太点了点头,看到凯萨琳没有离开的意思,估计她是企图阻止自己在床上,跟贾二虎会发生点什么?
虽然话还没说完,但威廉士太太不得不放弃,毕竟把女儿逼急了,她也没法交代。
“刘,”威廉士太太转而对贾二虎说道:“你先走吧,我身上的这点伤,等会儿找个医生过来就行。”
贾二虎笑道:“不至於。”
说完,贾二虎用手掌捂住威廉士太太的后脊椎,运行其內丹术,威廉士太太顿时感觉一股凉爽之气,从他的手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体內。
站在一边的凯萨琳也是大吃一惊,亲眼看著母亲后背的伤痕,从上至下慢慢地消退。
她抬头看了贾二虎一眼,再次感觉到他確实非同凡响。
贾二虎抬起手对威廉士太太说了一句:“试试吧。”
威廉士太太缓慢地支撑著身体试了试,感觉后背居然没有丝毫的疼痛,对著旁边的玻璃墙照了照,整个后背居然没有一道伤痕。
她立即穿上了外衣,又套上了白大褂,然后笑著对贾二虎说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医院可以高薪聘请你。”
贾二虎笑了笑:“我的人生目標,可不仅仅只是成为一名医生。”
威廉士太太不解地问道:“你这么聪明,什么都懂,为什么不抽出一点精力和时间学学外语呢?”
贾二虎点头道:“你这个建议不错。之前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出国,所以对外语怀有相当大的抗拒。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习一些英语和贏国语的日常用语,简单的对话应该不是问题。”
威廉士太太说道:“行。进来时趴在底盘下,出去时你可以吹著口哨,参谋长已经下了命令,没有人会为难你。
准確的说,应该是不敢。”
贾二虎说道:“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虽然用不著爬底盘,但也不会吹口哨。
夫人,再见。
哦,我的手机呢?”
贾二虎躬身从床边,把手机捡起来放进口袋,威廉士太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吭声。
贾二虎跟著凯萨琳从医院出来,凯萨琳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口,车棚还是敞著的,贾二虎让她把车棚拉起来。
凯萨琳没吭声,直接把车棚拉了起来。
她清楚,贾二虎並不是担心安全,而是希望低调一点,通过这一点,凯萨琳对贾二虎有了一丝好感。
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愿意看到別人小人得志的样子。
车子一路畅行,没有人阻拦,甚至都没人多看一眼。
车子刚刚行驶出基地,贾二虎的手机就收到了简讯,他以为是威廉士太太发来的,打开一看,居然是陌生的手机號码。
点开之后,简讯的內容是英文,通过翻译,才知道是参谋长发来的,內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落款是参谋长的名字。
凯萨琳问了一句:“去哪?”
贾二虎说道:“半山別墅吧!把人家的家弄成那个样子,怎么著也得帮忙恢復一下。
对了,你认识装潢的人吗?至少防弹玻璃墙的玻璃得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