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秦峰拉著谢思敏去了趟超市,不管谢思敏愿不愿意,他给谢思敏买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 ?? ????????????.????? ?? ?
东河镇该有的都有,但是一个贫穷偏远的小镇,很多东西都没有,而谢思敏一个没实权下来掛职歷练的干部,很难叫到镇里的车,出来不方便,所以秦峰给谢思敏买了很多东西。
从超市出来之后,秦峰让王军把东西全部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然后让王军开车送谢思敏回去,而他自己则走路回家。
秦峰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给楚玉涛打电话。
“玉涛同志,谢思敏这位同志组织上很重视,请你们东河镇一定要保护好她照顾好她。”
在上次秦峰特意去看了谢思敏之后楚玉涛就怀疑谢思敏背景不简单,而现在更是实锤了。
“请县长放心。”楚玉涛连忙道。
“另外我再给你提几点要求。”
“您吩咐。”
“第一,保密。”
“明白,您放心,除了我之外不会有任何人对她有过多关注的。”
“第二点,不要让她感觉到你在对她特殊照顾,你暗中保护她关照一下她就行了。”
“好。”
“第三点,给她多吃点苦头,让她在困难中自己领悟自己成熟,你適当的引导一下她。组织上让她下来是磨链他歷练他的,你要想办法完成组织上交代的任务。”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楚玉涛一个劲地说著好。
“如果她有什么事,不管是工作中还是生活当中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匯报。”秦峰最后道。
秦峰一边打著电话一边慢慢地往家里走,他很少有这种閒情逸致在街上漫步,平时不管是工作日还是周末,他都是忙忙碌碌。
当然,最主要的是宜安县的事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根本就没这个心情。
而现在扫黑除恶行动已经展开,这算是开了个好头,秦峰心里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秦峰走著,忽然一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小哥手里拿著一份传单递给秦峰热情地招呼著:“大哥,剪头髮吗?我们店里正在搞活动。”
秦峰看了眼旁边的这家所谓的美容美髮沙龙,想著自己也的確很久没有剪头髮了,作为县长,形象是很重要的。
对於商家的促销活动秦峰不感兴趣,所以也没问对方在搞什么活动,而是直接走进了理髮店。
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而且已经走到了这,也就顺便把头髮剪一下。
走进店,就见到墙壁上掛著价目表,其中剪髮是三十八块,这个价格对於宜安县这座小县城来说算是比较贵了,但是秦峰看到店里装修的高档,而且服务態度也比较好,所以这个价格秦峰也能接受。
秦峰刚走进去,一位穿著职业装手里拿著单子和笔的服务员就走了过来,热情地问秦峰:“先生,请问您是打算做什么服务?”
“服务?我就是来剪个头髮。”
“剪髮是吧,请问您对头髮有什么要求?想要做哪种风格的髮型?”
“最普通的剪髮,就按照我现在的头髮剪短一点就行。”秦峰一边说著一边自己找了个剪髮位置坐下。
“请问您对髮型师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你隨便安排一个就行了。”秦峰懒得囉嗦。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走了进去,隨后就走过来一个感觉像是娘娘腔的“托尼老师”给秦峰剪头髮。
开始剪头髮之前依旧问了秦峰很多问题,推荐秦峰这个服务那个服务,剪这种流行的髮型剪那种流行的髮型,问的秦峰都烦了,让他快点剪,剪最普通的。
到了这,秦峰已经后悔进这个店了,早知道就找个街边角落十元理髮店剪了就好。
在剪的过程当中,对方也各种给秦峰介绍店里最近的促销活动,让秦峰办张卡,讲著办卡如何如何划得来,问的秦峰不胜其烦。
好不容易是剪完了,秦峰看了眼,很普通,水平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中规中矩。
秦峰走到服务台去付钱。
“先生您好,一共是一千二百三十八,您是现金还是手机支付?”前台的就是之前的那位秦峰进来时给秦峰开单的男人。
秦峰有些懵,问道:“一千二百三十八?你开什么玩笑?搞错了吧?我就剪了个头髮,你们上面不是写著三十八吗?这一千二百三十八是怎么来的?”
“最基本的剪髮是三十八,但是你享受的是我们高级髮型师提供的服务,我们高级髮型师的套餐就是一千二,加上基础剪髮三十八,一共是一千二百三十八。”对方依旧客气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