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谢思敏报復成功秦峰,很是高兴。
秦峰则白了一眼谢思敏。
而此时,在西泉市月牙湖旁边的一幢豪华別墅里,刘小平穿著宽鬆的睡袍靠在沙发上,桌子上放著一瓶打开了的xo,酒杯里还剩半杯酒,嘴里叼著古巴过来的雪茄。
吴玉涛则坐在旁边,端著酒杯喝著杯子里的xo。
而这时,一个妙龄少女也穿著睡袍光著脚丫从楼上下来,修长光滑而又白皙的大腿看的让人想入非非。
少女走到刘小平身后,从身后搂著刘小平的脖子。
“你什么时候上来?我一个人睡不著。”女人在刘小平耳朵边嗲声嗲气地道。
刘小平伸手在女人光滑的大腿上摸了摸,拍了拍女人的手:“我还有点事要谈,你先上去睡,我等下就上来。”
“好吧,我在床上等你。”女人说完在刘小平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扭著屁股上楼了。
这一切让坐在旁边的吴玉涛十分尷尬,只能是低著头喝酒,装作没看见。
这栋別墅是刘小平的私人住所,並没有登记在刘小平名下,除了吴玉涛等几个刘小平的绝对心腹之外没人知道这栋別墅的存在,即使是刘小平的老婆和儿子也不知道他有这栋別墅。
刘小平自己也不常来,每个礼拜最多来个一两次,而且从不在这里过夜。
而楼里这个女人吴玉涛也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人,更不知道是谁送给刘小平的。
“李洋为什么没来?”女人上楼之后,刘小平抽了一口雪茄后问吴玉涛。
“他……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
“说实话!”刘小平冷冷地道。
“赔了两千八百万,他心情不好。”
“是心情不好还是对我有意见?”刘小平再问。
“可能吧,为了让他答应赔这两千八百万,我做了他好几天工作,口水都快说干了,但是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理解。”
“他根本就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心眼里觉得这事根本就不是个事,他一句话,你是市长,怎么可能摆不平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归根结底就是你不帮他。”
“他这个人钻牛角尖,我怎么解释他都听不进去。今天我逼著他与宜安县水头村签订了这份赔偿协议之后,他理都再没理我,来之前我给他打电话他直接掛了我的电话。”吴玉涛开始告状。
“蠢货!”刘小平狠狠地骂著。
“竖子不足与谋!你想办法,把与眾洋化工厂之间的屁股擦乾净,撇清关係。”刘小平又道。
“怎么了?出事了吗?”吴玉涛一惊。
“事情倒是没出,但是咱们得提前做预防,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次这件事一出,秦峰肯定清楚你我与眾洋化工厂之间的关係,而眾洋化工厂因为李洋这个蠢货,之前干过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所以很多事稍微一查就都出来了。”
“秦峰就是一条疯狗,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抓住这件事来咬我们,我们必须做好防备。”刘小平解释。
“他知道了关係也不大吧?眾洋化工厂之前的確出过事,但是都已经摆平了,即使让他盯上也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吴玉涛有些不情愿,眾洋化工厂是一块大肥肉,让他现在就吐出来他捨不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峰这条疯狗邪乎的很。”刘小平摇头,一直在西泉市无往不利的刘小平却前后好几次在秦峰身上吃瘪,这让他对秦峰已经有些害怕了。
“我更怕的是李洋这个蠢货,根本就看不清楚局势,也不知道收敛,你能保证他之后不会再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来吗?秦峰在那盯著,要是再出事,这个屁股谁来擦?”刘小平问。
“您说的在理,您放心,我会盯紧他的。”吴玉涛点头。
“你给我好好盯著他,让他以后给我安分点,哪怕少赚点钱也不能再闹出事来。另外也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出事了,隨时把他给做掉,留著这个蠢货在,对於你我始终都是一颗雷。”刘小平声音冰冷。
吴玉涛有些心惊,但是还是点头。
“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吴玉涛,而是秦峰。市长,必须得想办法把秦峰这条疯狗给除掉,最起码要想办法把他从西泉调走。”经过这件事之后,吴玉涛也对秦峰恨之入骨。
眾洋化工厂赔了两千八百万,名义上是由眾洋化工厂赔的,但是实际上刘小平和吴玉涛都占了股,也就等於他们俩也都赔了钱。
一下子损失这么多钱,怎么能让吴玉涛不恨秦峰。
“你以为我不想除掉他?我做梦都想除掉他,我最近才调查清楚,这小子与省长有联繫,而且据说与省委组织部赵部长关係也很不错,他来宜安就是赵部长亲自点的將,这是我想对他动手就能动手的?”
提起秦峰,刘小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