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 章 莽夫改看兵法了

2025-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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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李敢,你把朕的虎符拿回来吧,朕还是调射声营方便些。”

身为大汉第一双大红棍,李敢別的不行,下手是真快,刘据话音还没落到地上,李敢应了一声,手指如鸟啄般探出,快若残影,

赵破奴侧身提起大腚,隔开李敢,

“陛下!”闻言,赵破奴捏紧虎符,不顾李敢正瞪著他,急道,“射声营本就在三辅,咋都该调。賑灾士兵短缺,虎賁营平时就应付这些,精於此事,末將请陛下还是调虎賁营吧!

末將不能带,但末將可为陛下引荐一人。”

李敢手臂从赵破奴身后掛出,不知用的是什么招式,肉眼可见的手臂长了一截,似鞭子般砸出,

只要是刘据的命令,但凡下达,李敢不完成,是不会罢休的,

陛下让我拿虎符,我就得赶紧拿到!

赵破奴在心中暗骂李敢,可又打不过那小子,

赵破奴厉害不假,也天赋过人,生下来就是好勇斗狠的料,带股不要命的劲儿,可碰上李敢就差得远了。

李敢天赋更好,自小就被苦练,赵破奴一些猫把式哪里比得上?

“哦?”刘据用眼神停住李敢,接到陛下新命令后,李敢又停住,脸如冰山。“你要给朕推举一人?朕倒是好奇,你要推举何人?”

赵破奴扯著嗓子,好似在和李敢赌气,

“末將要引荐赵採风。”

刘据面露意外,李敢则古怪的看了赵破奴一眼,

“赵採风....朕想起来了,是你收的那义子吧。”

“是,陛下,就是他。”

“你举荐自己儿子?”

李敢问道。

“那咋了?”赵破奴冷哼一声,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屁,憋到脸上通红,才吭哧瘪肚的说出来,“不是有句话说,推举厉害的人不能躲起来吗?”

李敢用看文盲的眼神看了赵破奴一眼,这眼神让赵破奴格外受伤,在赵破奴心里,单论文化程度,李敢和自己是一档的。

李敢有著淡淡的装逼感觉,

“那叫举贤不避亲,还躲起来,你躲著啊?你躲哪去?”

“俺!”

刘据思考片刻,

赵採风,於西域一战时被李息赏识,后又被大舅看中,再由赵破奴收为义子,现是牛儿的陪侍。

此人实在是特殊,特殊於他和诸將都有关係,又和诸將都没有关係,

他是孤臣。

也能隨伴牛儿长大。

想到霍光任丞相后,对宫內的各种安排,刘据以知道赵採风代表著什么。

刘据面容转肃,

“举贤不避亲说得不假,可有个前提,那就是推举的亲要真是个贤人,现在三辅大冻,民死不计其数,

朕可以给贤才机会,却不会给酒囊饭袋机会,既你要推举赵採风,便要立下军令状,你可敢立?”

俺不敢。

俺凭啥给那小兔崽子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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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仆朋跟赵破奴明里暗里说了不少,可赵破奴还是没完全明白,卫青让他收赵採风义子为何意?正是和他率领最特殊的虎賁营有关!

刘据、卫青、霍光各人立场不同,出发点不同,千万条谋略编织起来,把赵採风网在其中,也把赵破奴网在了里面。

赵破奴心里虽不愿为赵採风立军令状,可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只能硬著头皮点头道,

“陛下,末將敢立军令状,若赵採风误事,您就把末將脑袋砍了当夜壶!”

这粗话把刘据气笑了,

“朕用你脑袋当夜壶做什么?”

又在心里嘀咕句,

这能尿的出来吗?

“末將不管了,您让末將干啥,末將就干!”

赵破奴头顶生出缕缕青烟,cpu快被干烧了,索性直接摆烂,啥也不管了!

“等下朕再见见赵採风吧。”

说出这话,基本也就十拿九稳了,又看向李敢,

“除了诸营,朕还想派出两位將军,兼领各营,臂助霍光,大將军可有推荐?”

若是李敢的叔爷,前丞相李蔡在这儿,听到陛下的问话,此刻早就开始头脑风暴了,

賑灾也是项目,更是功绩,推举別人的活最得罪人,答不好了,不光是领导不满意,同僚更不满意。

可如今站在这儿的是李敢,之所以是李敢,就因为他很敢,

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

“臣推举韩增和公孙敖。”

刘据微微眯起眼睛,

推举韩增不意外,韩增可以说是新生代青年將领中最全能的一个,就连霍去病都对他多有讚誉,除去能力不谈,韩增敢给太子据打开城门造反,就足见其他的行事风格,刚猛相济,

韩增不意外,但公孙敖可太让刘据意外了,这个是真没想到!

公孙敖是大汉周泰,早年救过卫青,是卫青的好兄弟,也一直带著他打仗,希望他能隨卫青积累军功,其他跟著卫青的人,多少都能混到军功,可公孙敖却一直没起来,

可见他的才能不在战场上,而是在別处。

“为何是韩增?为何又是公孙敖?”

李敢眼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芒,这光芒实在太少见了,莽夫还有这一面?

“陛下,韩增处事机敏,定能维繫好賑灾一事,另外,他也该有此次机会,轮也都轮到他了。”

李敢话说的很明白,

有两层意思,

韩增是干活的人,不会误了陛下的事。

韩增始终没有机会积累功劳,陛下,您这次不该错过他。

刘据惊讶扫了李敢一眼,

点头道,

“你说的有理,韩增可以。

那公孙敖呢?”

“公孙敖精於民间事,可用。”

对公孙敖的引荐理由更为简单,只说他对民间很了解。民间百姓对民间了解,自然不算什么长处,反倒是稀鬆平常,但身为一个官员,对民间事了解,那可就太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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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听他的意思,不仅仅是了解,是精於!

任何能跳脱自己立场去了解其他阶级的人,都不简单,

“你如何知道的?”

李敢今天是让刘据大开眼界。

有时候,人开窍就需要一件事,一个瞬间。以前李敢只知道莽,皇陵案中,他为隱藏起来的风暴中心,他有独一无二的视角观察所有人,

也正是这个机遇,让他的视线更加广阔了。

“额...”李敢咳嗽两声,“末將不方便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