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芷赶忙起身走出衣帽间。
她对门外的小女僕吩咐道:“一会儿你就带严奇来书房。”
“好的,小姐。”女僕点点头。
隨后白芷便快步返回了书房。
她得在严奇来之前,好好的控制一下情绪才行。
....
当严奇抵达月湖庄园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与上次不同,这次没有保卫人员们敢拦严奇。
他们十分恭敬的將严奇接进了庄园里。
保卫队长胡德路,亲自把严奇送到別墅门口。
严奇看著眼前熟悉的別墅,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了,但一想到要见白芷还是有点紧张的。
来到別墅门口,上次那个漂亮的小女僕已经等在那里。
小女僕微微躬身:“严少爷,小姐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吧。”
严奇点点头,跟著小女僕进了別墅。
“对了,白芷今天心情好吗?”严奇在女僕身后小声问道。
女僕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小姐今天心情很好,您不必多虑。”
听到这话,严奇才放下心来。
只要白芷心情好,那一切都好说了。
女僕將严奇带到书房门口:“请进吧。”
严奇也没犹豫,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白芷静静的坐在桌前看书。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看向严奇:“来了。”
她的语气相当清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不过严奇早就习惯了,於是他走到桌前笑道:“这么晚了还过来,真是麻烦你了。”
“没什么。”白芷站起身来淡然的说道。
严奇看著白芷,总觉得她今天很漂亮,像是特意打扮了似的。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拋之脑后了,白芷怎么会为了他特意打扮呢。
白芷感受到严奇的视线,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吃晚饭了吗?”她开口小声问道。
严奇摇摇头:“今晚晚上太忙了,还没来得及。”
今天他先去了一趟警局录笔录,然后又指挥绑架了尚嘉勛,紧接著就召开了发布会。
根本没时间吃东西。
白芷从桌后走了出来,来到严奇身边:“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三叔。”
“別,他可不是我三叔。”严奇赶忙摆摆手:“我早就不是严家的人。”
白芷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毛:“哦?那你是哪一家的人?”
“我...”严奇一时无言。
这確实问住他了。
他貌似哪一家都不是。
虽然姓严,但实际上他对严家没什么感情。
他对白家倒是有感情,但他又不姓白。
白芷看著严奇,她希望严奇能说出类似:“我跟你是一家”之类的话。
但严奇却只是沉默著。
白芷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严奇跟她果然还是有些隔阂的。
於是她小声说道:“走吧。”
说罢她转身走向大门,严奇立刻跟上。
出门后,白芷对门外的小女僕下令道:“去给严奇准备点儿吃的,不要太油腻。”
严奇闻言赶忙说道:“不用麻烦了。”
但显然小女僕只听白芷的命令,她微微躬身:“好的,小姐。”
接著便转身上楼了。
白芷转头看向严奇:“还是垫垫肚子吧,不然会得胃病的。”
“还是说...你不想在这里吃饭?”
“怎么会呢。”严奇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只是怕太晚了而已。”
白芷面如止水的说道:“太晚的话,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空房间多的是。”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倒是也行。”严奇点点头。
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为了不被严奇发现,她立即转过身去:
“我先带你去见见严益海。”
隨后,白芷便带著严奇出了別墅。
屋外一阵冷风吹过,白芷浑身颤抖了一下。
为了能打扮的漂亮点,她的穿的衣服很轻薄。
她刚想进屋加件衣服,严奇便將外套脱了下来。
他轻轻的盖在了白芷的身上,小声说道:“天太冷了,会感冒的。”
白芷瞬间脸颊微红,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了。
不过在夜色下,却是看不出什么。
白芷轻咳一声:“咳,多谢。”
她抓著身上的外套,带著严奇走进了夜色中。
....
严益海被关的地方,跟上次僱佣兵是同一个地方。
都在庄园的地下监牢里。
不同的是,严益海没有受到虐待。
他只是被锁在了椅子上。
严益海大约四十多岁,穿著一身花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花短裤与凉拖鞋。
看起来像是从海边度假回来似的。
实际上也確实如此。
自此上次事发后,他害怕白家的报復,於是便直接去夏威夷度假了。
但他没想到白家竟然如此神通广大。
直接把他从夏威夷抓回来了。
严益海低声骂道:“操,这几年白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了。”
“看来白芷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有点儿本事啊。”
就在严益海思考该怎么逃跑时,不远处的大门开了。
他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时间严益海有些恍惚。
他小声喃喃道:“大哥?”
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虽然眼前这人跟大哥长的很像,但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大哥的儿子:严奇了。
严奇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上下打量了严益海一眼。
不得不承认,血缘关係这东西確实没办法完全割捨。
严益海作为三叔,跟严奇长得有几分神似。
“你就是严益海?”严奇开口问道。
严益海点点头:“没错,在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谁问你了?”严奇皱起眉头:“我跟你强调一遍,我早就不是你们严家的人了,少跟我在这套近乎啊。”
接著他走到墙角,那里竖著一把带有利齿的砍刀。
严奇拿起砍刀,走回到严益海身前。
他居高临下的盯著严益海说道:“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啊。”
严益海看著那边沾满血渍的砍刀,有些恐惧的咽了口口水。
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大...大侄子,我可是你三叔啊,没必要动刀吧...”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严奇手中的砍刀,直接砍在了椅背上。
咔嚓一声,椅子被砍出了一个豁口。
严益海被嚇得浑身一颤,他没想到严奇竟然玩真的!
“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我问你答,说废话就砍你!”严奇目光冷淡的说道:“再加一条,你要是再说跟我叫侄子,我也照砍不误!”
“你不要以为因为一点血缘关係,我就下不去手啊。”
严益海冷汗都被嚇出来了。
他可是最惜命的啊,不想死在这里,尤其还是死在自己侄子手里。
於是他赶忙点点头:“行行行,你问吧。”
严奇见状將砍刀拔了出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找人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