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奇没想到,白芷竟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他皱起眉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也没用吧,毕竟连我也不知道那笔遗產在哪。”白芷淡然的喝了口红茶:“你知道了也只是平添烦恼罢了。”
严奇一时无言。
白芷一直都是这样。
她的一些决定,总是会让人感觉很无情。
但如果仔细想想的话也確实有道理。
如果他以后知道这件事的话,恐怕真的会彻夜难眠吧。
毕竟那可是一百亿啊!
严奇沉默半晌后,小声问道:“你这么帮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是为了那笔遗產吗?”
听到这话,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就连拿著茶杯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稳住了情绪。
白芷將茶杯放回到桌子上:“不是,我对你的遗產没兴趣。”
严奇听后鬆了口气。
不是就好,不然他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芷了。
这时白芷看向严奇:“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严奇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其实想问白芷对他还有没有感情,但又怕白芷直接来一句:没有。
於是严奇站起身来:“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吧。”
“嗯,我已经让人帮你收拾好房间了。”白芷也站了起来:“就在你原来的房间,你应该还记得吧?”
严奇听后只觉一阵恍惚。
他曾经就住在白家,自然有一间属於他的臥室。
只是自从搬出去之后,他就再也没回过那间屋子了。
至今已经过去七年了。
“记得,就在三楼是吧。”严奇笑道,隨后他迫不及待的便上了楼。
看著严奇的身影远去,白芷轻轻呼出一口气。
接著她小步爬上了二楼,穿过走廊来到了其中一间房前。
白芷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的很童趣的儿童房,墙壁跟天花板被刷成了粉色。
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玩偶。
管家郭姨抱著迷迷糊糊的小不点晴晴,正坐在公主床前。
郭姨见白芷进来了,她赶忙起身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晴晴突然醒了,还嚷嚷著要找您。”
“没事。”白芷摆摆手,隨即伸手將晴晴抱了过来。
晴晴此刻半睁著眼睛,仿佛隨时都会睡著。
但她仍旧强撑著精神,趴在白芷的怀里,她小声说道:“晴晴想跟妈妈一起睡。”
“好,那妈妈哄你睡好不好?”白芷轻柔的拍打著晴晴的后背。
此刻的她完全拋去了白家家主的威仪。
剩下的只是一个疼爱自家孩子的温柔母亲。
在白芷的哄睡下,晴晴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芷將晴晴放回到床上,並给其盖好了被子。
她看著孩子睡著的侧脸,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这小丫头,真是长得越来越像他了。”
在看了一会儿后,白芷站起身来对郭姨说道:“今晚就拜託您看著晴晴了。”
郭姨赶忙保证:“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意外了!”
白芷点点头,隨即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
另一边,严奇来到了三楼的臥室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
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严奇走进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下。
白家对严奇相当不错。
这间臥室的面积足足有八十平方米,可以说是相当宽敞了。
在看过一圈后,严奇有些震惊的睁大双眼。
这间屋子的装潢竟然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连家具的位置也没有变化。
仍旧跟严奇当初离开时保持一致。
严奇走到床前坐下,他能闻到床单上传来的芬芳。
显然这间屋子经常有人打扫。
“看来白芷对我还是有点感情的嘛。”严奇满意的向后一倒,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熟悉的床让严奇全身都放鬆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回想著今晚发生的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笔未知的遗產。
如果不是严益海的话,他恐怕还真没办法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其实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毕竟无论是白家还是严家,对他来说都是庞然大物。
如果真想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那就必须儘快提高他自己的势力才行。
严奇嘆了口气:“唉,果然还是很难啊。”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走向浴室。
想这么多也没用,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
浴室里已经贴心的准备好了乾净的睡衣。
严奇在洗完澡后,便换上睡衣上床准备睡觉了。
他闭上眼睛刚准备睡觉,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严奇,我能进来吗?”白芷的声音传进了严奇的耳朵。
严奇噌一下坐起身来,他咽了口口水。
这么晚了,白芷找他做什么啊?
难道还想跟他討论有关遗產的事情?
又或者是想....
严奇猛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啊。
在思索无果后,他只能对外面喊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白芷便从外面打开了房门。
她此时也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睡衣的材质有些轻薄。
甚至能隱隱看到睡衣下的肌肤。
白芷怀著抱著一床被子,小步走到严奇床前放下:“夜里可能会降温,给你加一床被子。”
“嗷,这样啊。”严奇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
白芷抬眼望向严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以为什么?以为我是来找你一起睡的?”
“呃...”严奇尬住了,还真被白芷说著了。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找补时。
白芷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轻声问道:
“那...要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