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严跃进惊叫出声。
严益地没死,而且还跑回来了..这可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严跃进瞬间得出了结论。
严益地一共就带了二三百號人,怎么可能逃得过白家的追杀啊。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严跃进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会是被白家抓了,然后被威胁来叫门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相当难看。
这一招实在太毒了。
严跃进在得知派去云城的大部队出事后,就立刻下令封锁了大楼的各个出口。
就算是拥有通行证也是进不来的,唯有从內部开门才行。
原本他想著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打死不开门的,但谁能想到严益地突然跑回来了。
虽说他们商量著要换家主,但前提是家主死了才能名正言顺的换,现在家主都回来了,这还怎么换啊...
也就是说严益地现在还是家主,他在严家门口叫门,按理说是必须要开的。
但问题是开门的话,那藏在暗处的白家人没准儿就要衝进来了。
不过要是不管他,让家主就这么死在严家门口,那严家的名声恐怕要一落到底了。
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大老爷,要不要把家主放进来啊,我看家主受伤挺严重的。”
“....”严跃进沉默片刻后,嘆了口气:“先把监控画面传过来。”
“明白,现在就传过去。”
隨后严跃进掛断电话,瘫坐到椅子上。
严家其他人见状赶忙发问:“大伯,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啊?”
“呼,严益地跑回来了,正在门口叫门呢。”严跃进说著,打开了背后的110寸的显示器。
此话一出,眾人无不震惊。
很快便有聪明人反应了过来,喊道:“严益地不会是白家抓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严跃进无奈的摇摇头:“但严益地怎么说也还是严家家主,咱们也总不能放著他不管吧。”
其他人听后也都明白了,这样一来严家反而被架住了,怎么做都很危险。
这时显示器亮起画面,大厦门口的监控被传了过来。
严家眾人纷纷看向显示器。
夜晚的监控有些昏暗,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门口有两个人。
正是严益地和严墨二人。
此时严益地虚弱的靠在门口,看得出受了很重的伤,严墨则蹲在一旁小声的啜泣著。
“小墨?”严跃进睁大双眼喊道。
他原本以为只有严益地一个人,怎么严墨也在外面啊。
严跃进记得严墨去美国出差了,按时间来算確实是今晚回来。
其他人也认出了严墨,於是说道:“大伯,现在该怎么办啊?”
严跃进想了想说道:“严益地这小子虽然满嘴谎话,但小墨是个不会说谎的好孩子啊,咱们问问她就行了啊。”
<div>
“也是啊,小墨这么乖,肯定是不会骗咱们的。”严家人也纷纷点头。
严墨在严家的名声相当好,以谦逊有礼,诚实守信著称。
她和严家所有人的关係都很好。
见所有人都同意了,严跃进便打电话通知了警卫室:“把门口对讲机的权限也转过来,我要跟家主对话。”
在得到命令后,警卫室立刻將权限转移到了会议室。
严跃进拿起会议室的话筒,他轻咳一声:“咳咳,小墨,听得到我说话吗?”
声音在延迟一秒后,从大厦门口的对讲机中传出。
原本还在啜泣的严墨,猛地转过头。
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泪眼婆娑的跑到了对讲机旁边喊道:“大爷爷,救命啊,爸爸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你们怎么把门全锁住了,快点让我们进去啊。”
严墨看起来嚇坏了,眼中满是恐惧和悲伤。
会议室里的严家人面面相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演的吧。
这要是在演戏,那严墨都能得奖了。
“大伯,咱们是不是误会了啊?”有人小声说道。
严跃进也有些犹豫,於是他对著话筒说道:“小墨你先別哭,大爷爷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严墨抽了抽鼻子,乖巧点点头:“您问吧。”
“你怎么跟你爸爸在一起啊?”严跃进疑惑的问道。
严墨听后又哭了起来,她语气颤抖的回答:“我...我今晚从美国出差回来,就在南郊机场那边,我叫了一辆车回家,车开到半路上,就碰到在路边遇到的爸爸。”
她越说哭的越凶:“呜呜呜,爸爸受了很重的伤,我想送他去医院,但他死活都要回严家,我就只能带他回来了。”
严墨捂著脸痛哭了起来,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
会议室里的气氛沉重了起来,看著平时开朗的严墨,此刻如此痛苦。
即使是严跃进这种老油条,也不禁心生惻隱。
这时有人试探性的说道:“要不就放他们进了吧?我看小墨不像是撒谎啊。”
“没准就是严益地跑掉了,正好被小墨碰见了啊,先让他们进来再说吧。”其他人也附和道。
严跃进沉默片刻后,对著话题继续说道:“小墨,我要跟你爸爸说话,他还有意识吗?”
听到这话,严墨擦了擦眼泪。
她走回严益地身边说了两句话后,接著奋力將严益地拖到了对讲机旁。
严益地虚弱的靠在墙面上,他声音嘶哑的开口了:“大...伯,求你让我进去吧。
“我知道我快死了,就算是去医院也就不回来了。”他大口喘著气说道:“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死前祭拜一下我爸和我妈,所以我才让小墨带我回来的。”
严益地低声祈求道:“求求你了,大伯,我真的不想死在咱家门口啊。”
会议室里的严家眾人见他如此可怜,有的低头嘆气,有的则跟严跃进求情:“我看这真不像假的啊,总不能真让家主死在外面,严益地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咱们不能这么对他的!”
<div>
“是啊,咱们好歹也满足一下他最后的愿望吧,谁不想在生命的最后祭拜一下父母啊?”
听著他们的话,严跃进也纠结的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监控里的严益地突然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严墨嚇了一跳,她蹲下身子哭喊:“爸!你別嚇我啊,快醒醒啊。”
严跃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这要是让严益地死在门口还得了?
於是他给保卫室打去了电话:“快把正门打开,记住!除了正门一律不许开,等家主进来就立刻关门。”
“明白!”保卫室的人连忙答应了下来。
几秒钟后,大厦正门的封禁被开启了。
看著缓缓打开的大门,原本还在哭喊的严墨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呵,终於上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