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许多在立海中心大厦工作的员工回到了公司。
员工们如同往常一样打卡上班,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仿佛夜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除了一点,那就是公司的高层们十分巧合的集体“请假”了。
不过这对公司的运作没什么影响,毕竟这些所谓的高层领导从来不工作,只是掛个名而已。
大厦下面五十层,是严家部分公司的办公区域,上面五十层是严家成员的住所。
虽然五十楼和五十一楼只隔著一层,但气氛却截然不同。
五十楼的员工悠哉的喝著咖啡摸鱼,而五十一楼的严家眾人却被用枪指著。
昨晚卓凝杀了严家几十名高层,但这些人在严家只占一小部分。
大部分的严家成员,已经被驱赶到了各楼层的大厅中央。
他们蹲在地上,周围站著持枪的赤安会成员。
严家人平时跋扈惯了,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他们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忿。
但没人敢出声反对,因为在他们旁边还躺著几具尸体,那是刚才做出头鸟的人。
严家人都在想这群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以及为什么没人管他们呢?
家主呢?大老爷呢?快点来救他们啊。
而严家人心心念念的严益地和严跃进二人,此时正在100层的某个小黑屋里。
两人被五大绑的扔在角落里。
“你这个王八羔子!”严跃进愤怒的吼道:“你把严家害惨了知道吗?我当初怎么选了你当严家家主啊,我应该选严益海那个废物的,至少那个废物好控制一点儿。”
严益地冷笑一声:“哼,隨你怎么说吧,反正按现在这情况来看,咱们两个都死定了,你如果现在咬舌自尽的话,没准还能死的轻鬆一点。”
他之所以愿意帮卓凝叫门,单纯就是为了报復严跃进他们。
自己不好过,那你们这群老王八蛋也別想好过!
所以严跃进越是气急败坏,严益地就越是开心。
就在两人对喷之时,大门被人推开,几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严益地顿时脸色大变:“严奇!”
“严奇?”严跃进也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站著的正是从云城赶过来的严奇,在他背后则是卓凝和白芷,以及几个持枪保鏢。
严奇扫视了二人一眼,接著咧嘴笑道:“真没想到严家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啊。”
严跃进闻言勃然大怒,自己都快七十岁了,竟然让一个严家后辈嘲讽?
想到这里,他破口大骂:“你这个小王八蛋,老子当初就应该狠心把你一起杀了,留你这个祸害,我真他妈的....”
听到严奇被这么骂,卓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刚想动手,就被严奇伸手拦住了:“我来吧。”
严奇面无表情的跟旁边的保鏢要了把枪,接著毫不犹豫的朝著严跃进便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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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几枪,直接射穿了严跃进的大腿与胳膊。
“啊啊啊啊啊!”严跃进大叫出声,他疼的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严奇见状缓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问道:“老东西,我爸和我妈就是你派人杀的吧?”
严跃进没有回答,依旧在骂著各种脏话。
“呵,不回答的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严奇冷笑一声,接著一脚狠狠的踹了下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踹在了严跃进的大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严跃进的腿骨瞬间断裂。
剧烈的疼痛,让严跃进那苍老的面孔皱成一团,叫声如同杀猪一般:“啊啊啊啊!”
严奇丝毫没有同情,他继续开口询问;“我再问一遍,我爸和我妈就是你派人杀的吧?”
说著他再次抬起腿。
这下严跃进总算是怕了,他赶忙喊道:“是我!”
听到这个答案,严奇满意的放下了腿。
接著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严跃进的头髮,將其强行提了起来。
严奇看著严跃进的老脸,举起了拳头:
“这一拳是替我爹打的。”
说罢,他用尽全力朝著严跃进的脸砸了过去。
又是咔嚓一声,严跃进的鼻樑骨被一拳锤断。
当严奇拿起拳头时,他的脸已经被砸变形了。
严跃进彻底怂了,他没想到严益天那种和蔼的好脾气,竟然能生出这么暴力的孩子。
於是他赶忙低声求饶:“別...別打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害益天他们的...”
还没等他说完,严奇便再次举起了拳头:“这一拳是替我妈打的!”
接著他又一拳砸了下去,这一拳直接把严跃进的脸打歪了。
“我错..我错了。”严跃进意识模糊的低声求饶。
但严奇哪里会听他说话,而是一拳接一拳的朝他脸上砸。
即使严跃进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失去意识,严奇也仍旧没有停止。
他疯狂的朝严跃进发泄著愤怒,直到严跃进的脑袋被砸的不成人形后,他才缓缓停下手。
此时严奇的身上和脸上溅满了血跡,仿佛一尊杀神似的。
他的拳头也因为砸的过於用力,被剐蹭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没人敢开口打扰严奇。
卓凝和白芷眼中满是心疼,她们知道严奇这份愤怒背后的痛苦。
至於赤安会的成员们则被完全嚇到了。
即使他们在地下混了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拳头把人打成这样,这也太凶狠了。
他们在心中感嘆:“真不愧是严奇老大。”
另一边的严益地的情绪反倒是最稳定的,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了。
看到严奇起身朝他走来,他默默闭上了眼睛。
“喂,要做个交易吗?”严奇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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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益地睁开眼睛,接著不屑的笑了笑:“呵,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凭什么跟你做交易啊,想杀就赶紧杀吧,要折磨我也隨你便,我他妈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严奇蹲下身子,直视著他的双眼:“你確实是要死了,但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可以饶你儿子一命。”
此话一出,原本双眼无神的严益地,猛地睁大眼睛喊道:“你是说严洛?”
严奇点点头:“没错,你那个小儿子严洛正在87楼蹲著呢,他的脑袋上现在正顶著一把枪,你的回答將会决定他最后的结局。”
严益地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奈的嘆了口气:
“呼,说说你的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