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黑狗!
不大的祷告厅里摆放著一排排长桌与椅子,墙壁上绘製著上帝创造亚当的壁画,一尊神像摆放在最前面。
之前在路上遇到的几个人已经在这里了,他们低著头,正对著雕塑与壁画闭眼祷告,而一个神职人员站在前方。
道恩通过对方的视野观察著这一切。
英国教堂通常都会在晚间举行祷告活动,其中包含祈祷、经文诵读与唱诗。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镇中心的教堂,没有那么完整的流程。
而且这鬼天气也不是適合祷告的时候,大厅里的几个人,看著都像是避雨的期间顺便祷告一下而已。
嗯.·
看样子这一次思维连入並没有什么危险性?而且只要不去偷东西,甚至连麻烦也不会遇见。
道恩观察著周围的一切,见一切正常,不由这样想著。
可正这时,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一样,道恩忽然听到吱呀一声,像是教堂门被狂风吹得艰难作响隨后!
一道惊恐的大喊打破了祷告厅的安寧,同时彻底推翻了道恩的猜测:“狗!狗!好大一只狗!”
狗?
道恩一。
不用他交代,布雷斯已经下意识转过头,看向教堂门口的方向。
在漫天风雨之中,一只身形高大,油光瓦亮,近乎两米的黑狗將门堵得严严实实,正用猩红似血的目光盯著教堂內的人们。
而后—
毫无前戏!
在频繁的尖叫爆发前。
它脚爪迈动,身体仿若拉长,变作漆黑的幕影,一下子掠过距离其最近的男人咽喉。
一—好快!
道恩心头一突。
惨叫混著风雨雷霆,带著泼墨似的红晕,一下子將教堂填满,污秽了壁画上神的面容。
黑狗.—
教堂—
还有这暴雨的天气fuck!
是英国教堂的黑犬诅咒!
这近乎明牌的事件让道恩剎那间想起了曾看到过的东西,神情一凝,一瞬间戒备起来。
他可还记得,当年在埃及被阿努比斯缠身时,他曾向哈瑞斯问询过相关情报。
对方就是用英国的黑犬诅咒作为类比,向他推测了阿努比斯可能的诅咒类型!
而哈瑞斯当时举的例子就是这个一一1577年,萨福克郡邦吉镇教堂黑犬死亡事件!
道恩没想到这次思维连入这么倒霉,以一个麻瓜的身份,刚好进入了堪比阿努比斯的诅咒事件中!
他来不及感慨自己的运气,立马开始回忆在埃及那段时间,自己特意了解过的与黑狗有关的事件。
关於黑狗最早的传说,要追溯到1552年。
当时,伦敦区的红衣主教克莱申提乌正忙著给教皇写信,忽然一只眼睛如火,长耳垂地的大黑狗出现在他的房间,爬在他的桌底下。
他唤来僕人把它赶走,但是房间各个角落都没有这只狗的任何踪跡。
不久后,红衣主教就臥床不起,直至去世,他不时会喊道:“赶走那只黑狗!赶走那只黑狗!”
可是別人根本看不见他口中的东西。
除此之外..
还有艾尔斯伯里的送奶工赶走黑狗而倒地成为哑巴的故事,以及英国曼岛士兵碰见黑狗三天而亡的故事。
道恩眼神一厉!
“快走!”他呵斥一声,打断了布雷斯的呆愣,催促道:“快点离开这教堂!”
一一他通过布雷斯的视野看到了这条狗!而在其所有传说中,能看见这条黑狗的,都是被其锁定之人!
道恩心臟下沉。
但—.
片刻后,感觉到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勾勾看著黑狗大杀四方的视线,道恩简直气得牙痒。
“蠢货!你在干什么?!”
“不,不行啊——我腿好软,根本动不起来—”布雷斯带著哭腔,几次想挪动脚步都以失败告终。
他看著一个脑袋向自己这边滚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梦实在恐怖的厉害。
“白痴!真是丟纯血巫师的脸!”伏地魔听到这句话也被气得不轻,沙哑著咆哮。
道恩已经来不及纠正伏地魔也是混血的事情,借著布雷斯的视角,他看到了一片直扑而来的黑影!
风声呼啸!
尖锐的指甲在雷霆一闪而逝中照得如同幽光!
血液喷溅!
利爪就这样划过布雷斯的喉咙,黑狗庞大的身躯筋肉交结,直接碎裂了对方的喉骨。
道恩脖颈一痛,只觉感同身受。
布雷斯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脖颈软塌塌的贴住胸腔,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而这时。
道恩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感受像是由虚变实,从只能看到屏幕的驾驶舱中出来,开始真实感受著世间的一切。
布雷斯失去生命的身体上血肉抖动,然后分裂成两半,各自变化出不同的身形。
道恩通过地面的血泊,在烛火的映照下,看到了自己那张瞳孔猩红,还带著些许稚嫩的面孔。
一不过说起来还真奇怪,他记得前两次思维连入的时候用的都是思维原主人的面孔,而不是自己本来的面目。
依旧是復活石损毁后的特殊吗?
猛地摇头。
道恩收回思绪。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抬头看了一眼,汤姆·里德尔已经先他一步跑向教堂大门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多次经歷的缘故,適应速度比他快了一步。
呵!
所谓黑魔王也不过这种货色!
道恩冷笑一声,然后和伏地魔相似,同样撒腿就跑。
没办法—
以一个麻瓜的身份,想对付这样的黑狗实在太难,即便对方是个貌似有实体的诅咒。
他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周旋!
每次思维连入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不过几个小时左右,他必须在这期间保证存活。
否则,如果他死在这里,而汤姆·里德尔恰巧活下去的话,或许他连弗雷德的身体控制权都会出现问题。
心中各种想法闪现。
道恩没有跟著伏地魔跑向大门,跟在后面只能被当做替死鬼,他直接冲向侧边的窗户。
可就在这时!
道恩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压抑的危机感让他汗毛直竖,几乎本能地抄起一旁的长桌,迅速转身往后一顶。
咔一木屑纷飞!
结实的木头在咬合之下直接缺了一角!
巨大而又凶残的眼睛隔著阻拦撞入道恩的视线!
一先盯上自己了吗?倒霉!
眼见黑狗再次张开嘴巴,道恩眼皮一跳,继续把桌子往前一塞,直接塞到黑狗嘴巴根处,让其咬合力大减。
然后,猛地挥拳!死死砸在黑狗硕大猩红的瞳孔之中!
噗!
眼球凹陷!
顿时,血水混杂著透明溶液喷涌出来,落在了道恩的手掌表面。
虽!
青烟飘出。
“..·fuck!”道恩额头青筋一跳,压抑著嘶吼一声。
那混合液竟直接將他血肉溶出一个个坑洞!
隱约间可见白骨!
而黑狗反而像无事一样,丝毫不管那砸在眼晴里的拳头,直接抬起前爪。
道恩死死咬牙,无视了手背的痛苦,屈膝抬脚,抵在黑狗脸上狠狠一端。
他借著沾上鲜血而滑腻的地板,往前窜动一截,以毫釐之差躲开了挥舞而下的狗爪。
砰!
地砖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