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尼克?勒梅的目的

202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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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尼克?勒梅的目的

道恩此刻的感觉很奇妙!

他就像是曾经经歷的思维连入那般,仿佛感同身受,在一瞬间经歷了很多事情。

一一为自己举办的生日宴会,收到符合心意的节日礼物,在墙上胡写乱画,玩游戏,在河边打水漂··

就像尼可·勒梅说的那样,涌上来的全都是快乐的画面,但道恩可一点也不觉得开心这些记忆太深刻了!

深刻到让道恩明知道不对,可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仿佛沉浸在这种愉悦的情绪里面。

“该死——该死!”

道恩弯著腰大口喘息,猛地掐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念及【缸中之脑】的能力,恍然间明白对方做了什么。

“尼可!!勒梅!!该死———你竟然想改变我的思维意识?!”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边抑制著被割裂的情绪,一边拿出魔杖,对准自己脑袋低吼:”obliviate!”

【遗忘咒】的光芒一闪而逝!

道恩疯狂刪除那些不属於自己的记忆,可很快他就发现,这些记忆一直在翻涌,消失了又重新出现!

根本无法完全消除!

而慢慢的,他发觉自己已经有些分不清楚,到底哪些记忆是外来的,哪些记忆是自己真实经歷!

生日宴会—是自己的记忆吗?应该是吧,毕竟他小时候的確举办过生日宴会。

那收到礼物,涂抹乱画,游戏打水漂呢—-好像也都是他小时候能做出来的事情!

一时之间。

道恩竟不知道该刪除哪些为好!

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就以这样一种古怪的方式,完全嵌合进他本来的记忆里,再也分不清彼此。

道恩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几个跨步走到墙边,单手抓住半融化的大脑,將它死死在手心:“尼可·勒梅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孩子,我並没有改变你的思维意识。”

大脑的声音非常虚弱,半透明的触手无力的垂下,不再摆动:“我只是想让你更开心一些。”

让自己更开心一点?

道恩简直被这说辞气笑了!

他不想再兜圈子,用魔杖施展【摄神取念】,想夺取这方面的情报,可却发现毫无作用。

“不用尝试了,孩子—·【缸中之脑】的能力和记忆密切相关,摄神取念很容易防御。”大脑轻声解释。

道恩咬了咬牙,手掌用力,將大脑出更多粘液,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用死亡威胁吗?

可这傢伙本就是半死不活的状態!

道恩一时间竟无计可施。

而偏偏这时。

大脑却微微扬起,做出“看”向道恩的动作,有些感慨地自顾自开口了:

“道恩,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你的名字—那时候,邓布利多写信告诉我,说他遇到了一个非常头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学生。”

“在他信件的描述中,我对你的第一感官,是傲慢,无情,偏执,过分自我—-完全都是负面印象。”

“可是,当我和你真正见面並亲自交谈之后,我却发现並非如此你虽然傲慢,可同样拥有充沛的情感,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就比如说,在我欣赏你的同时,也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態度也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所以,在我看来,你和其他孩子一样,都拥有著感受爱的能力只是,或许因为幼年时的经歷,这种能力被你深深埋在了心底而已。”

大脑断断续续说了一大堆。

道恩皱起眉头,只觉得对方罗嗦个没完:“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这和你给我植入记忆有关係吗?”

“当然有!”

大脑的声音愈发微弱:“孩子,人只有常感受到快乐,才会觉得世间美好,也只有觉得世间美好,才不会陷入偏激的地步。”

它认真地说道:“我想让你捡起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所以,孩子,我希望你能更快乐一些。”

道恩脸皮抽搐。

他听懂了大脑的想法,觉得对方完全不可理喻:“呵!尼可·勒梅难道说,这还不叫改变我的思维意识?!”

“当然不算!”

大脑坚持这个说法:

“道恩,思维意识是一个很难定义的东西-面对同一件事情,你十岁时的看法和五十岁时后的看法,会完全相同吗?”

停顿片刻。

它继续说道:“大概率不会吧—可是,对於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你能说他丧失了自我的思维吗?”

大脑再次强调道:“孩子,一个人的思维方式,更像是底层逻辑,绝没有那么容易就得到更改。”

这些都是什么歪理?!

道恩瞳孔阴,对这种说法完全不认同!在他看来,改变他对世界的看法与行为模式,不是改变思维是什么?!

即便现在影响不大!

隨著时间流逝,他或许会越来越偏离自我!

道恩对这种事完全无法接受!

可是。

他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和大脑扯这些,只是趁对方死亡前抓紧问道:“你植给我的这些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都是我编造的。”

大脑的声音越发低微。

道恩对此却不太相信:“都是你编造的?將编造出的记忆完美植入我的脑海【缸中之脑】能做到这种事情?!”

“不,【缸中之脑】不行但魔力可以·魔力无所不能!”

事到如今,大脑並没有任何隱瞒,反而想故意要將这些事情告诉他一样,努力提高声音: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聊天吗,孩子?关於我链金的最高成就,所谓物质的魔力化。”

“其实,我一直都骗了你,你之所以陷入这场梦境之中,並不是因为我將【缸中之脑】磨成了粉末—·而是因为,我將它还原成了魔力。”

大脑的话语愈发断裂,像是將死的老人,说不了几句就要大口喘息。

道恩见状,皱起眉头,想了想,將握紧大脑的手掌微微鬆开。

一虽然恨不得大脑立马去死,但不得不说,这傢伙现在说的话的確很让道恩在意。

而大脑也因为这个动作迴光返照般,声音稍微清晰了一些,它不作停留地继续说道:

“还记得我在会议上说的吗?因为【缸中之脑】的特殊性,我將我的记忆复製给它,让它拥有了类似於我的思维—”

“再然后,我並没有將它让小巫师们吸食,而是用某种方法,把它变成魔力,笼罩住了整个城堡。”

“而这时,因为我复製的思维仍然附著在这片魔力上,就可以对它们进行操控,完成一定限度內,我想完成的事情。”

大脑对自己做的事做出了解释:“比如说,將小巫师们拉入梦境,比如说清除伏地魔的思维,再比如给,你植入陌生的记忆。”

道恩一愣,下意识问道:“这么说,你去除伏地魔的意识,也完全可以自己直接做到?”

“..—是啊,我一个人就能做到这些———.只是,我想让你多经歷一些开心的事情,所以才拉著你一起。”

大脑语气轻轻。

道恩却一时无言!

他听著大脑的话语,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剎那间忘记愤怒,將注意力全集中在另一件事上。

一一將【缸中之脑】变为魔力,而意识依旧附著在这片魔力上,对其进行操控?!

道恩半合著眼帘,目光闪烁——他从这番话上想到了更多的东西,和【自然魔力】有关的东西!

就像他之前了解的那样,世界上瀰漫著磅礴的【自然魔力】!

这些魔力由巫师与麻瓜的共同意识操控,只能用仪式,或是如尼文借调些许。

在此之前,道恩一直是这样做的,他从流传广泛的故事里提取仪式,借用自然魔力达成自己的目標。

可就在刚才,尼可·勒梅的话,却突然给他打开了新的思路!

所谓將物质魔力化,是不是就相当於將物质转变成自然魔力?

而【缸中之脑】复製的意识附著在这片魔力上对其操纵,是不是就相当於以个人的意志操控自然魔力?

那么—

他是不是也有可能,能通过某种办法,以自己的意识隨意操控著自然魔力?

道恩眼前逐渐亮起。

当然。

他也知道,一切绝没有那么简单!

但此时此刻,这个念想让他心臟碎碎直跳,甚至忽视了记忆植入,异常急迫地追问:

“物质转变魔力—·尼可·勒梅,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面对这个问题,大脑和过去的尼可·勒梅一样,都是闭口不言。只是最后说道:

“道恩,沿著魔法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吧!走到最后,你或许会发现,一切都和你想像的迥然不同。”

“另外—”

“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做了这种事情—-如果你实在生气的话,等另一个我从耶路撒冷回来,会亲自向你道歉的。”

说完之后,不给道恩在发问的机会,它的身体一塌,彻底变成一滩溶液,从道恩的指缝中滑了下去。

“.—喂!別死啊!先把话说清楚—尼可·勒梅—尼可·勒梅?!”

道恩有些急躁地喊道。

可手中的粘液表示,大脑显然已变成完全的死物。

“fuck!”道恩没忍住怒骂一声,事情断在这里让他实在有些无法忍受。

而且等另一个尼可·勒梅从耶路撒冷回来?

道恩真得有理由怀疑,这是大脑知道耶路撒冷发生的事后,故意对著他阴阳怪气。

“fuck!”在房间里来去,道恩没忍住又骂了一声。

他此时的睡意完全消失,推开窗户,被冷风吹了好久,才总算从繁杂的思绪中冷静下来。

先不要管【自然魔力】的事情了!

对现在来说,先想办法將被植入的记忆刪除掉,保证自己的思维意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道恩深吸口气,做出决定。

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道恩的脸色就突然一变,感受著自身的状態,表情逐渐古怪起来。

在他脑海中,那些被植入的记忆竟又开始淡化起来—不!与其说是淡化,不如说是代入感被抽离。

那些场景从亲身经歷般,逐渐变成类似於观看电影后,虽然还记得,但却能清晰分辨出真假的状態。

“”..—.【重置】吗?””

道恩愣了片刻,但很快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一是耶路撒冷的仪式!顺带將他意识上的改变也【重置】掉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意识也有一部分处在耶路撒冷之中?

“还真是·阴差阳错啊—”

道恩嘴角抽了抽,又扭头看了眼身遭大脑化成的粘液,只觉得真是世事弄人,哭笑不得。

伦敦。

霍格沃茨。

隨著【缸中之脑】在梦境之中死去,不提道恩心情如何复杂,但沉寂许久的校园总算迎来復甦。

驻扎在学校外的傲罗忽然听到,从城堡里传来小巫师大呼小叫的声音,以及饿到不行的呻吟。

他们將这则消息散布出去后。

许多因放心不下,这些天一直待在霍格莫德村的家长连忙聚了过来,再次查看起来。

等所有人发现,进去城堡不会再无缘无故昏倒后,当即面露喜色,一边喊著自己孩子的名字,一边衝进学校里面。

莫丽·韦斯莱也在其中。

虽然之前获得了邓布利多的保证,但担心城堡中的孩子们,她这些天茶饭不思,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嘿!莫丽夫人!这有一个红头髮的男孩,是不是你家的孩子?”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家长在远方喊道。

韦斯莱夫人连忙跑去。

然后。

在靠近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地方,她看见自己的小儿子,哈利,还有一个女孩並排坐在地上,满眼朦朧。

“哦,梅林的鬍子!罗恩,哈利,还有这位———格兰杰小姐对吧,你们都还好么?”

她忙將三人抱在怀里。

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三人这才逐渐回神,而哈利与赫敏反应过来后,也是连忙出声问好。

“.—妈妈,你怎么在这?”

罗恩见到韦斯莱夫人非常惊讶,想站起身,但肚子咕咕作响,又一屁股坐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老实说—我现在感觉並不太好,又饿又渴——哪怕有一头牛我都吃得下!”

见他这样说,韦斯莱夫人又检查了一通,这才逐渐放下心来,知道他没有什么大碍。

她往四周看了看,抽出一张毛毯,用【漂浮咒】带著三人从窗口飘下:

“去大礼堂吧,孩子们!我来的时候看见里面准备有不少食物不过!记住不要吃太多,这样会对身体很不好。”

韦斯莱夫人出声告诫,等他们从眼前消失后,又忽然想到什么,扒著窗口往下问:

“对了!罗恩!你知道你的哥哥妹妹都在哪里吗?”

“不清楚!珀西和金妮可能在宿舍至於乔治和弗雷德,妈妈你知道的,他们可能在城堡的任何地方!”

罗恩扯著嗓子大喊。

韦斯莱夫人一拍额头,说了一句“见鬼”后,就把脑袋收回,继续去寻找其他的孩子们。

而窗户外面。

毛毯正慢悠悠地往下飘落。

被冷风一吹,三人组迟钝的大脑总算彻底重启。

赫敏按按太阳穴,看著正掛在空中的太阳,皱著眉头问道:“嘿!你们两个—还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什么事?

哈利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我只记得昨天晚上正准备夜游的时候,突然就困得不行然后就没什么意识了。”

赫敏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倒是罗恩看著明晃晃的太阳,猛的大叫一声:

“哦,天吶!我们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我记得上午还有节魔药课对吧完蛋了!

斯內普一定会撕了我们!”

他的关注点永远这么奇特。

“不是睡到下午那么简单!”

赫敏翻了个白眼,捂住肚子:“从我们飢饿感来看,怎么可能只睡了一天左右?”

说著说著,她又伸手指向校园门口,注意两个小伙伴看那里不停进入的成年巫师:

“另外,如果仅仅只是睡到第二天下午,学校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大人满脸急切地进来?”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

罗恩想到自己的母亲,又或是乾脆饿到不想唱反调:“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秉?”

“不乍道,我还在想!”赫敏抓抓头髮:“不过,待会儿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先去確定今天的日期!”

哈利赞同地点点头,也发觉到了秉情不对劲。

而这时。

罗恩摸摸下巴,室速锁定了嫌疑人:“嘿,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斯內普搞的鬼?”

他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们之前不是学过吗?那活什么汤剂,效果不就是让人陷入昏睡当中吗?”

“是活地狱汤剂!”赫敏没好气地纠正:“而且,不要什么秉情人怪到斯內普教授头上!”

离想著这学年发生的事情一一蛇怪,哈利被袭经,髓附水母,还有死亡的小巫师—

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秉情,在离不乍情的情况下发生了!这种感觉让小女巫很不太好受。

“算了!不要再想了,赫敏!”

罗恩满不在乎:“如果是很严重的事情,教授们一定会给出解释的,到时候听听不就好了?”

赫敏翻了个白眼,对这懒得动脑的傢伙分外无奈,可也认为罗恩说的有些道理。

而这时。

承载他们的毯子刚好飘过五楼,透过玻璃能看见开门的图书馆,赫敏撇了一眼,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哈利看到这一幕,关切地问道:“赫敏,你怎么了?感觉哪里不售服吗?”

“不乍道—”

棕发女孩满脸恍惚,咬著指甲,止不住地看向图书馆的方向:

“我睡著的时候好像做了个梦—虽然记不清是什么內容,但我现在非常想去看书总觉得再不看书就会被什么人超过一样!”

“梅林的鬍子,你简直是疯了!”

罗恩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种卷王语录对他这样的咸鱼来说实在太过恐怖!

不过。

说到做梦..—

他之前好像也做了一个梦,即美好又恐怖——

可是到底梦到什么来著?

罗恩扎著头髮想了想,见实在想不出来,便摇摇头不再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