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分院帽】与梦境的分歧!

2025-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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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分院帽】与梦境的分歧!

楼梯上。

道恩倚靠著扶手,低头看向弯腰鞠躬,难掩忐忑的纳威,慢慢眯起眼睛。

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出现——或者说想到了,但刻意让自己遗忘掉,不愿在意。

夕阳下的游乐场,两人在摩天轮里分道扬鑣,道恩抽走了纳威和自己有关的所有记忆,彼此断绝关係。

“那——我以后不想再和你玩了!”

这句话仿佛还迴荡在耳侧。

道恩有些不爽的冷笑一声,他这时很想说些伤人的话语,可银星草的光辉猛地在脑海亮起,又让他不由沉默下来。

说起来——

那盆草现在怎么样了呢?

道恩忽然有些走神。

他记得,那盆草被他塞到钱包中一角,没有浇水,也没有施肥,现在估计早就枯萎的不成样子。

於是——

很莫名的——

道恩竞然气不起来了。

“——可以哦,纳威。“

沉默片刻,看著底下的男孩,他这样说道:“不过,作为代价,你愿意付出为此什么呢?”

“代,代价?”纳威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又立马抬起头,坚定地表示:“我,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真的吗?”道恩哼笑声:“那如果,我要求你杀呢?”

他往下走的两个台阶,影子被阳光越拉越长,声音也愈发幽沉沙哑:

“就比如说,那个总是欺负你的马尔福—如果我要求你杀掉他,以此交换你父母痊癒——纳威,你会答应吗?“

“—杀——杀,杀掉?!”

听到这带著血淋淋恐怖意味的词语,纳威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道:“我——我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哦~你確定?”

道恩挑了挑眉梢,不置可否:

“纳威,难道你就不想让你父母看著你逐渐长大吗,不想在圣诞节的时候,看见他们把礼物放到你手中吗?“

“而且,马尔福很坏,对不对?他不仅欺负你,还会欺负其他同学—这样一想,你简直就是在做好人好事。“

道恩声音轻轻:

“所以,为什么要拒绝呢?如果你是担心別人的眼光,我会把马尔福抓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道恩蛊惑著,或许是某种隱晦的心结,他很想让小胖子说出某些话语。

纳威將圆脸皱成一团。

不是这样的!

他在心里对自己讲。

纳威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朴素的道德观念,却让他在这时候,也大起胆子笨拙地反驳:

“这,这是不对的事情!奶奶说——不对的事情不能做!”

一片沉寂。

走廊里只有余音迴响。

—嘖,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让人討厌的正义感!

撇了撇嘴角,道恩盯著纳威看了很久,忽然有些意兴阑珊。”——算了。”

他摇摇头,不再爭辩什么,只是平静地和纳威擦肩而过,背对背越走越远。

纳威抿著嘴,神色黯淡下来。

可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远处飘来,悠然盪进他的耳朵:

“我是不可能为你多跑一趟医院的——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呆在城堡,只要你能將他们带来,我就帮你这一次。“

听到这话,纳威就是一愣,他连忙转身,可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后面,再也望之不见。

“——谢,谢谢你!”

他又一次弯下腰,大声喊道。

可却没有回应。

道恩继续走著,没有再去想纳威的事情。

城堡里的魔力迴路时有时无,为他带来不少小惊喜,比如说变色的蜡烛,会讲笑话的雕像——

只可惜,和他真正想要的差之十万八千里。

忽然。

在来到一条僻静的走廊上时。

道恩嘆了口气:“出来吧,教授,我看到你了——跟了我这么久,你到底想做什么?

,'

他扭过头,看向身后冰冷的墙边,那里虽空无一人,但能看见蓬勃厚实的魔力雾气。

而整个城堡里,只有老校长能达到这种程度。

明明刚才还只是通过画像偷窥,现在却赶到附近是担心自己对纳威动手?

道恩轻嘖一声,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看著从空气中长出来的白鬍子老头,表情愈发不耐。

“道恩,为什么要对纳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蛊惑他对德拉科动手?”邓布利多开□就是训诫。

“只是开个玩笑,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道恩简直烦躁极了:“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在我身上上纲上线?!”

他冷哼一声,不想和老校长多说,转身离开,继续向前走去。

邓布利多静静看著道恩远去的背影,沉默许久,满是疲惫地轻嘆口气。

他本想继续跟著——

可在路过一扇窗户时,忽然看见在黑湖旁,刚跑下去的纳威被费尔奇抓个正著,正大声解释著什么,急得团团转。

邓布利多皱起眉头,他想到无法再进交谈的道恩,呼唤一声福克斯,打算先去帮助纳威解围。

一刚才偷听墙角,让他知道了这孩子想去做些什么。

说实话,老校长並不信任道恩的治疗,但他也知道隆巴顿夫妇如今的状况,圣芒戈医院根本拿不出救助的办法。

所以。

他准备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与做出的猜测,全都告诉隆巴顿夫妇的家人,由他们做出最后的决定。

揉了揉眉心。

邓布利多最后看了眼快消失在视野尽头的男孩,在凤凰的轻啼声中消失无踪。

城堡幽静。

和邓布利多分別之后,道恩一度愤愤不平,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继续专注於自己的事情。

城堡里的魔力迴路繁杂密集。

道恩分辨起来並不容易。

不过。

他並不是在这里胡乱走动,而会先去那些標誌性的地方探索,之后才会去往偏僻的角落。

而在冷静下来之后,道恩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该去校长办公室,这个很少去过的地方寻找二?

另外——

他刚好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好好问一问【分院帽】才行!

念及於此。

道恩当即折动脚腕,换了个方向,去往城堡八楼。

很快便来到水滴兽雕塑面前。

校长办公室的门紧锁著。

道恩尝试好几个甜品名称,始终猜不对密码,乾脆变成小虫子,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其中。

办公室里一片祥和。

银质的喷壶吞吐水雾,木凳弯曲支腿,像跳舞一样在毛毯上蹦蹦跳跳。

道恩变回原样。

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跟著,有些奇怪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么放心?

或许是仗著有福克斯,可以迅速来往?

他在心中做出猜测,但下一秒就將之拋到脑后,不再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绕过办公桌。

道恩忽视头顶歷届校长画像传来的窃窃私语,净直走向一旁的高脚凳那。

【分院帽】此时正放在上面!帽身一缩一涨,像是人类呼吸一样,显然睡得正香。

道恩將老帽子拿起。

他重新坐回邓布利多的位置上,也不將对方叫醒,直接使用【摄神取念】翻找起记忆来。

但是。

让道恩意外的是——

这一次,他竞没有从中读到任何东西!

“果然有保护记忆的手段吗?”

道恩嘀咕一声。

反倒是分院帽因为刚才的魔法一下子清醒了:“——谁——是谁?是谁在害帽子我?”

它转“头”四望,看见道恩那双猩红的瞳孔后,稍微一怔,便像是受不了一样大声呻吟:

“啊!怎么是你?邓布利多——快將他赶啊!邓布利多?!”

它放声尖叫。

道恩皱起眉头。

他忽视这些噪音,想了想,从钱包中翻出一瓶【吐真剂】,拔开塞子,各倒了一些在帽身与帽洞里面。

“哦~邪恶的巫师!你把什么骯脏的东西倒在了我的身上?!快点擦掉!”

老帽子惊呼连连,用帽沿撑起桌子,摇晃身体,想把不知名的药液从身上甩掉。

“好了,只是一些除污纳垢的清理液,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格兰芬多先生的稳重。“

道恩不动声色將瓶子收起,把帽子转个身,將它“眼睛”所在的凹陷对准自己,直接问道:

“老帽子,关於【拉克劳冠冕】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东西?”

分院帽没有说话,它只是怒哼一声,摆明一幅不合作的模样——看样子【吐真剂】没有起到作用。

道恩轻嘖一声。

他看了看,从桌面抽出一张羊皮纸,將它变成把锋利的大剪刀,把帽沿夹在刃口中央。

微微笑道:“我问你,死帽子!关於拉文克劳留下的冠冕,究竞是谁找到的东西?”

“是你是你!是你行了吧?!总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哦天吶!它要划伤我了,快把剪刀拿开!”

分院帽大感崩溃。

从来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

它发誓,如果自己能做到,它一定会把这混蛋小巫师关到阿兹卡班,死也不会放出来!

道恩摸摸下巴。

他担心这只是顺著自己的说辞,並非真话,就继续问道:“那冠冕是怎么到邓布利多手中的?“

“你万圣节被人陷害,在和邓不利多谈话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把东西交给了他!”

帽子想快点將道恩打发走的语气,语速变得越来越快。

道恩挑起眉梢。

果然吗——分院帽真得能够抵挡【世界修正】!

得到確认之后,他的视线瞬间炙热起来,即便上面满是脏兮兮的补丁,也觉得帽子真是风姿卓越。

他乾咳声,声轻缓下来,继续问道:

“老帽子,最近这段时间,你知道发生过几次过去被改变』的事件吗—就好比是四巨头时,梅林那样的事情。”

一道恩想验证一下,【世界修正】是不是真得无比频繁,只是自己知道的不多。

但——

“——不清楚!”

提及梅林,老帽子听懂了他的意思,回答起来却异常乾脆。它还担心道恩不信,跟著解释道:

“我只有每年分院的时候才会出来活动,其余时间都在睡觉,有过几次更改我怎么会知道?”

道恩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想起分院帽的活动轨跡,觉得这番说辞非常合理,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狠狠颳了它一眼。

-这么厉害的能力竟然只用来睡觉?真是暴殄天物!

道恩翻个白眼,没好气的换了个话题:“那你知道,你是怎么被四巨头製作出来的吗?”

“嗯——我其实更喜欢【孕育】这个词——另外,你会知道你父母生下你时的细节吗?”

分院帽嘟嘟囔囔。

也就是说不知道嘍?

道恩嘆口气,他刚才欣赏的眼神彻底淡去,將帽子套在食指上转了转,嫌弃道: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哦——停下——停下!总对帽子我做这种残忍的事——我要让邓布利多把你送到阿兹卡班!”

分院帽无能狂怒。

道恩摇摇头,没有彻底將帽子转坏的打算,毕竟这玩意儿虽然无能,但身上的价值依然不低。

他看了眼只有自己的办公室,眼珠子一撇,便动了歪心思,想再试试能不能將帽子带走。

“disapparation!”

道恩抓住帽尖,念出咒语。

只是——

在【幻影移形】的火焰笼罩住身体的瞬间,他忽然想到自己晚上的梦境,动作猛地停下。

不对啊!

道恩眯起眼睛,悚然一惊。

从梦境中得知,他现在的记忆大多虚假,真实过去的自己,是叫做莱伊才对!

那么——

如果分院帽真得可以抵挡【世界修正】,那它怎么会说出完全符合自己如今记忆的话语?

还是说——

在上午那场【世界修正】之前,同样是莱伊找到了冠冕,也经歷了被伏地魔陷害后交出的事情?

道恩脑子里浮想翩翩。

他眯起眼,沉默许久后,试探性地缓缓问道:“老帽子,你知道莱伊吗?”

“莱伊?哦~鬼,过去千年里叫这个名字的巫师多了去了,你说哪个?”

分院帽迷迷糊糊。

听到这个回答,道恩心就猛地一沉,但他还是抱著一丝希望,表情凝重地出声提醒:

“三年前入学,和哈利?波特同一届,拉文克劳学院—你,不知道他吗?“

他描述得非常详细。

可这反而让帽子的眼神古怪起来:“和哈利同届—你不就是那一届的学生吗?有没有叫莱伊的小巫师你会不清楚?”

道恩皱起眉头。

他不喜欢这种互踢皮球的答法,死死攥住耸塌的帽尖,逼问道:“所以呢—·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哦~放手——快点放手!当然没有啊!“”分院帽嗷嗷怪叫,但总算给出了確切的答案。

它还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真想不到啊,你年纪轻轻,记忆力还不如帽子我——一定是邪恶的想法太多,结果就烧坏了脑子。“

分院帽暗戳戳给自仕驰气。

但道恩已开完全听不见这低毁自仕的发言。

怎么可能呢?!

他脑子里始终迴荡著这一个问题。

能屏蔽世界修正的【分院帽】不知道莱伊——那他晚上做的梦境,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到底是哪里驰了问题?

道恩心底一寒,迷雾重重的感觉又一次將他包裹,当即毫不犹豫,继续逼问起分院帽和自仕有关的话题。

而在分院帽的讲述杆—

它知道的一直是道恩!分院时是道恩!进入拉文克劳的是道恩!被陷害离开学校的同样是道恩!

一切都没有莱伊的影子!

“怎么会——”

道恩难以置信地呢喃出声,怔愣著看著分院帽,实在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难道真得是【城堡意识】驰了问题?!还是分院帽在说谎骗他!

道恩后脖颈的鸡皮疙瘩全冒了起亏,在这两个猜测杆徘徊不定,不知应该相信哪个?

而恰巧这时。

“吱呀~”—声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道恩回过神亏,抬头看去,只见邓布利多带著纳威进亏,身旁跟著个头戴禿鷲帽子的老妇人。

隨即。

在他们三人身后,还荡荡悠悠飘进亏一张病床,上面躺著两个脸颊凹陷,昏睡不醒的中年男女。

隆巴顿一家过亏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

道恩有些头疼,但事已至此,如果突然说不治了,总感觉以后会更加麻烦。

算了!

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道恩深吸口气,打起精神,直接催促似地说道:“把病床放到这里,我需要先看看他们的情况。“

这先声夺人的命令直接堵住了隆巴顿老夫人皱起眉头。

其实,她对道恩也是充满了不信任,所以在昨天发布会时,才会阻止孙子带两人过去。

只是——

不久之前,看著纳威瞳孔杆恳求与希望的色彩,隆巴顿老夫人实在没办法再说驰拒绝的话。

而且。

自仕儿子与儿媳的確无人可治,再加上邓布利多直白陈述他虽怀疑,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的话语—

隆巴顿老夫犹豫免久,还是决定亥这一次!

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差了。

看著躺在床上,呆呆傻傻,对外界没任何反应的儿子与儿媳,隆巴顿老夫人脸上流露驰一丝伤感。

但道恩可不生她的心情有多复杂,直接眯起眼睛,看亢病床上男女体內的特製图案。

【钻心咒】是伤害灵魂的咒语。

在此之前,他是有过自己治不了,只能照著其他人变化,糊弄过去的想法。

但庆幸的是——

虽然隆巴顿夫妇的特製图案杆,代表灵魂的那部分上充满著裂纹,看著十分严重。

但好在,它们还没有变亚千奇百怪的模样,还保持正確的形体,恢復起亏並不困难。

道恩將手搭在男人手腕上。

魔力渗透,截断黑色线条,又將那些满是裂纹的图案变亚完整,不到一分钟就將手指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