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骋点头,確实如此。
他再细细回忆,自己確实没有做惹媳妇生气的事。
他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睡觉,什么也没做。
江喻挑眉。
本想使个什么坏心眼,但想到大嫂这次对自己的帮助,他想还是算了。
“哥,你把刚刚自己说的后面两句话连起来再说一遍。”
江骋蹙眉回想,“我什么也没做,她就生气了?”
两句连在一起,他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点啥,又瞪了江喻一眼,“没大没小!”
难道媳妇是在生气他没做点啥?
江喻作为弟弟,只有出意见的资格,怎能议论他们的房中事?
江喻:……
他忽然想起某些往事,下意识往大哥身下扫了一眼。
“哥,你该不会也?”
江骋见他目光齷齪,便立刻给了他一拳。
“你真结扎了?”
江喻见他著急,便断定了。
深嘆了口气,“你对大嫂还真是深情啊!”
他们江家兄弟,都逃不了挨那一刀。
“彼此彼此。”江骋咬著牙回了他一句。
此时心里终於理清了媳妇生气的原委。
原来是想与他共赴巫山了。
江骋思及此便是一阵激动,忽而表情立刻又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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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叮嘱了,那伤口要养够一个月才能行房。
江骋是等媳妇生完孩子二十天,身上伤痛都养好后才抽身去做结扎手术的。
“我还有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
江喻揽住他哥的肩膀,“保管让大嫂以后对你温柔体贴,事事顺从。”
温柔体贴,事事顺从,江骋十分心动。
他喜欢蓉蓉在床下对他使小性子,在床上对他体贴顺从。
好想听啊。
但他是大哥,自然就要有大哥的气场,他冷哼了声表现出一副不屑听的样子。
“行,是我想说,”江喻知道他哥闷骚的性格,主动开口道,“你且先让大嫂猜疑一段时间,她自会去求证,到那时候你再『不小心』被她发现你去医院做手术的单子,以后大嫂自然就会愧疚自己曾冤枉误解过你,定会对你言听计从。”
说完,他等著大哥夸讚自己。
不料,却生生挨了一个暴栗。
“诡计多端!我就是这样教你的?”江骋站的离他远了些,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江喻:……
满月宴圆满结束,晚上江骋回房间的时候,就见媳妇两个孩子一左一右躺在媳妇怀里。
一股温馨感从心口升起,大概这就是男人最渴望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吧!
江喻那小子的话不对。
他不要媳妇愧疚,也不要她猜疑。
他娶她不是为了算计她,让她带著孩子如此辛苦还要处处怀疑。
他不要媳妇质疑自己的魅力,无论何时,她对自己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老婆,我也要!”
他看著司蓉逗女儿忽然开口。
司蓉:……
她以为江骋突发父爱,刚想自己起身,就见江骋迅速把儿子抱到了小床上,自己躺到她旁边。
然后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司蓉:……
她直接掐了江骋胳膊一下,哼,真好意思,四十多快五十跟六十岁差不多的老头子还好意思让她抱?
再说,她还没有原谅他呢。
“老婆,对不起,”江骋诚恳道歉,“我瞒著你一件事。”
司蓉心中微动,她直觉江骋要说的就是这几天她想知道的事情。
她翻身跨坐在江骋腰腹上。
见他表情似愉悦又似痛苦。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司蓉用审判的眼神看著他。
“我,我……”江骋不知怎么开口,他索性直接把睡裤往下一扯,“你自己看吧!”
司蓉:……
她看著那道疤,应该时日不多,所以伤口还泛著肉粉色。
司蓉在母亲身上见过这样的伤口,也在好友明紫身上见过,不过是在肚子上。
她眼眶突然就有些发热,这个男人可真傻。
简直是傻的冒烟,竟然不声不响的去做了结扎手术。
而她还误会他。
“疼吗?”她仔细端详著那伤口,轻柔的吹了吹。
躺在那里的江骋:……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温热气息,他疼。
但不是伤口疼。
“已经不疼了。”江骋把媳妇揽在怀里,“咱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结扎后,以后就可以想怎么样……”
总归,他把结扎的好处给媳妇说了个明明白白。
司蓉心里却清楚明白,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去做结扎手术的。
比如明紫就在结扎之前劝罗生去做,想著一劳永逸,胡搞就去胡搞吧,只要別搞出孩子来都隨他。
但罗生不同意,说结扎这种事都应该是女人做,男人是干大事的,做完结扎手术后就不能再乾重活了。
气的明紫大骂了他好几天。
司蓉想著自己男人可是开战斗机的,这道伤口会不会有影响呢?
夜里,她就做了个梦,梦见江骋在执行任务,战斗机在高空中划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就开始剧烈顛簸起来。
隨后是一些人的议论声,好像还有陈主任的骂声。
“我就说不让江骋这傢伙做结扎手术!看看这下好了吧?以后禁飞!”
“肯定是伤口裂开了,高空压力太大了,恐怕江副军长以后都不能人道了!真是可怜。”
“天菩萨呦!我娘早跟我说过男人不能结扎,这可都怪副军长的太太啊!竟然让自己男人去结扎!”
司蓉猛然从梦中惊醒。
此时窗外还未亮,她长舒一口气,江骋长臂已经揽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確实称得上是噩梦。
司蓉帮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才又躺回温热的被窝里。
下巴依偎在江骋的脖颈处,“我梦见你,不能人道了。”
梦里她又愧疚又难受,又想证实。
江骋:……
真是他的亲媳妇。
“再等二十天,你就知道我能不能了。”
江骋放完狠话又觉得不够狠,单手托著司蓉的后脑用力吻了上去。
第二天起床,司蓉脸蛋都是桃粉色的。
昨夜,江骋他……
想到此处,司蓉心尖又快要颤慄起来。
他真是不嫌脏。
原来,男人若是爱极一个女人,会愿意吻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
江骋早已去部队,司蓉起床將两个孩子都餵饱后,心情不错的哼起歌来。
中午太阳不错,司蓉让吴妈把两个小傢伙都抱到窗边让他们晒太阳。
自己则捧起之前在图书馆里借的书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