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婷心想著,就算是教练出手,肯定也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掉这些人,绝不会像李咏春这么干脆利落。
“李咏春,谢谢你救了我。”
李咏春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寸头男看到地上哀叫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咏春並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他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深知,自己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
寸头男转脸对著剩下的小弟们说:
“你们都愣著干什么?都给我上,给老子乾死他!”
小弟们被老大的这一声吼,纷纷给惊醒了,有的举起拳头,有的拿出小刀,朝著李咏春的身上扑去。
李咏春將周雨婷轻轻的放在地上,一把护在了身后,霸气的说:
“周警官,你跟在我的身后,千万別走散了。”
周雨婷惊讶的看著他,看这架势是要大干一场,连忙说:
“李咏春,咱们赶紧跑到车上去吧,別和他们硬碰硬。”
李咏春轻笑一声。
“周警官,你就放心吧,这帮土鸡瓦狗,只能欺负那些老弱病残。在我这里,他们还不够看。”
周雨婷的心臟扑通扑通的狂跳。
突然觉得李咏春的背影十分高大,有种被保护的感觉,特別有安全感。
上一次对一个男人產生安全感时,还是在小时候,自己被一些混混欺负了,父亲义无反顾的冲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咏春是在父亲之后,唯一让自己安心的男人。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小弟衝到了李咏春的面前,作势要把他碎尸万段。
李咏春立即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拉住了周雨婷的纤纤玉手。
顿时感受到那软弹的肌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柔软又有弹性。
周雨婷感受到那只温热的大手,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这一刻就像是找到了避风港。
忍不住加重了握住了那只大手的力量。
这时,有个男子已经衝到了李咏春的面前。
李咏春再次出脚,精准的踢在了那个人的裤襠上。
那人和之前的小弟一样,抱著裤襠跪在了地上,眼泪都给他疼出来了。
其他的小弟见状,咆哮著冲向李咏春,试图要给兄弟们报仇。
李咏春紧拉著周雨婷的手,左避右闪,一边躲避的同时,一边快速出脚,狠狠踢在那些小弟的裤襠上。
他每次在遇到危险时,都会使出三招杀手鐧,那就是:戳眼、锁喉、踢襠。
屡次不爽,百发百中,一招制敌!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四五十號人全都在地上躺著惨叫连连。
此时,李咏春面前就只站著寸头男一个人了。
“看你面孔比较生,应该不是咱们桃源村的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唐元铭的人吧?
你回去告诉唐元铭,有任何事情,儘管衝著我来,不要对无辜的人出手。
报警抓他的人,就是我李咏春。
他如果有种的话,就来桃源村找我。”
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寸头男的裤襠上。
寸头男猝不及防下,挨了这致命一击,满脸憋得涨红,捂著裤襠扑通跪倒在地,眼泪都干飞出来了。
“嗷嗷嗷,草、草你妈!
你他妈的,不讲武德……”
李咏春耸了耸肩,故作无奈的说:
“那没办法,你的小弟们都挨了这一脚。
你如果不挨的话,那你也太对不起你的小弟们了。
滚吧,別脏了我回家的路。”
寸头男捂著裤襠哀嚎了好几分钟,又在地上痛的滚来滚去,这才颤抖著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愤恨的看著李咏春,咬牙切齿的说:
“好好好,你这个臭傻逼,老子算是记住你了。
你最好別犯在我的手里,否则,老子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呯!
寸头男话音刚落,李咏春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裤襠上。
寸头男憋得满脸涨红,口中哀嚎道:
“哎哟,我草!”
扑通!
寸头男直接捂著裤襠趴在了地上,就像是失去神经,他感觉不到疼痛了。
李咏春惋惜的看著他,摇了摇头。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他转脸对著几个已经勉强能站起来的小弟说:
“把你们的老大带回去吧。”
那几个小弟看李咏春的眼神,就像是看瘟神一样,都不敢和他直接对视。
“老大,老大,你你你,你没事吧?”
他们几个小弟立马上前,扶起奄奄一息的寸头男,跌跌撞撞的朝著麵包车跑去。
一脚油门,开著车逃之夭夭了。
还有一些人的车没在这里,在前面的路边藏著,他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的跑了。
没有一个人敢在李咏春的面前放一句狠话,都是保命要紧。
待他们狼狈的离开后,世界仿佛都清静下来了。
李咏春看向周雨婷,只见她脸颊嚇得都泛起了红晕,关切的问:
“周警官,你没事吧?”
周雨婷眼角闪动著泪光,心里非常的感动。
如果不是李咏春的冒死相救,这次自己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李咏春,你身手这么好,这些地痞流氓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对手。
你说,你要是想对付许术平父子俩那种村霸的话,是不是也很容易?”
李咏春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直勾勾的盯著周雨婷的眼睛,问道:
“我刚才在救你的时候,你就在想著这些事情吗?”
周雨婷愣了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张和不知所措。
因为她看得出来,李咏春好像有些生气了,连忙改口道:
“李咏春,对不起,我,我我,我刚才就是,就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不要……”
李咏春见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了。
现在那些人都被我打跑了,你也安全了。
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是警察,我是农民。
警民有別,我们就此別过吧。”
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坐上了电动三轮车回家了。
周雨婷看著李咏春扬长而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空了一下。
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了,好想叫回李咏春跟他解释清楚。
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