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攻它的腰!”
一位抬轿夫轻喝一声,隨即便一马当先的朝著那巨兽的腰际狠狠攻去。
俗话说的好,老虎的身体,那是铜头铁尾豆腐腰。
只要攻它的腰,就一定能將其制服!
其余四人闻言,纷纷响应,朝著巨兽的腰部攻去。
与此同时,萧忆寒对赵旭承道:“还不快去取神药?”
赵旭承闻言,立刻与陈天阳向前奔去。
可就在这时,巨兽回头一声咆哮,那些攻向它腰部的五人,当场化作血雾,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而它的尾巴隨意一甩,便將盆地崖壁斩出一道十余米的巨大鸿沟,不仅拦住了赵旭承他们前进的路,巨大的衝击波还將二人给震得人仰马翻,一直退到眾人面前,才被萧家保鏢给止住退势。
“……”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最强大的战力,在这巨兽面前,竟然连二十秒都没有撑住,就全军覆没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著嘴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那巨兽仰天怒吼,才把这些被嚇得失神的眾人给唤醒。
“连……连铜皮铁骨的两位大师都挡不住那畜生的一声吼?”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呼道,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这下我们全得死在这儿了!”
“三小姐,你快撤,这畜生的强大超出了预期。”萧家保鏢队长对萧忆寒匆匆说道。
说完,他就立刻安排四人抬著轿椅,打算原路返回。
但那巨兽又是一尾甩过来,將退路也斩出一道十余米的巨大沟壑,使得眾人进退两难,举步维艰。
看到这一幕,林晚澄都快被嚇哭了,战战兢兢的问道:“姐姐,它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把我们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林晚柔看了一眼那巨兽嘴角淌下的涎水,苦笑著回道:“看起来,它是把我们当成它的午餐了。”
一听到自己即將被吃掉,所有人都慌了。
萧忆寒此时也是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点傲慢的样子,直接衝著赵旭承大喊道:“姓赵的,你不是说你有办法控制那巨兽吗?还不赶紧动手?”
只是她喊完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脸上的汗水也像是淋了雨一样往下流。
而赵旭承闻言,急忙望向陈天阳,迫切道:“陈大师,还不出手?”
陈天阳没有迟疑,掏出巴掌大小的玉盘就开始念咒画符。
没多时,就见陈天阳咬破自己手指,在玉盘上滴了几滴鲜血,然后高举玉盘,大喝一声:“魑魅魍魎,速来助我!”
一言毕,玉盘里顿时躥出浓浓黑雾,剎那间就在眾人面前形成一道长达丈许的黑色雾墙。
而这雾墙一经出现,眾人就听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
仔细看去,就发现那漆黑雾墙上,有数不胜数的鬼魂在咆哮。那阴森恐怖的场景,看得眾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而林晚柔看到雾墙上的那些鬼魂,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孕妇……
她当即眉头紧皱,指著陈天阳大喝道:“陈天阳!你竟然敢祭炼生魂!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所谓祭炼生魂,就是將活人给硬生生炼死。
而在这之前,施法者会不断折磨他们,让他们带著极大的怨气死去。
怨气越大,祭炼出来的生魂就拥有越强大的法力。
“姓林的,本大师忍你很久了!等降服了这巨兽,本大师必將你炼成生魂祭天!”陈天阳满脸阴沉的说著,隨即催动法诀,大喝道:“去!”
一言毕,那雾墙上的生魂们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嘶吼著朝那巨兽席捲而去。
“这……这是法术吧?!”有萧家人忍不住惊呼道。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我们得救了!”
然后话音刚落,他们就看见那巨兽的眼中射出两道火焰,朝著黑雾直射而来。
原本阴森恐怖的黑雾,在遇到那火焰之后,竟像是汽油一样,直接被点燃,只一两个呼吸,丈许宽的黑雾,就被烧得乾乾净净,连个灰烬都没剩下。
而黑雾里的那些生魂,也隨著黑雾被一併烧掉,魂飞魄散。
但也有绝少数的生魂,在看到火焰之后,调头就往玉盘里面钻,结果把一缕火焰给引了过来,不仅自己没逃掉,连带著把陈天阳的玉盘都给烧的裂开了。
玉盘被烧的烫手,陈天阳急忙將其扔掉,可即便如此,他的手掌上也被烫起了一片水泡。
“啊!!本大师了三十年才炼出来的法器!!”看著碎裂的玉盘,陈天阳气急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出。
“陈大师,別愣著了,赶紧想办法啊!”赵旭承看著越来越近的巨兽,嚇得声音都在哆嗦。
“想个屁的办法,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等死吧。”陈天阳擦乾嘴角血跡,摇头苦笑。
他话音刚落,那巨兽就衝著眾人张嘴一吸,萧家的大部分保鏢瞬间就被吸进它的口中,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下去。
看见这里,所有人都嚇得脸色惨白。
还有什么比亲眼看见野兽吃人更恐怖的吗?
有,那就是自己即將成为野兽的盘中餐!
那巨兽吃完了萧家大部分人,又把视线挪到聚在一起的林家眾人身上。
“姐姐,我怕!”林晚澄梨带雨,哭的一塌糊涂。
“不怕,姐姐陪著你。”林晚柔自己也嚇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可她还是抱著妹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妹妹身前,把后背留给巨兽。
“姐姐,早知道我们会死,当初我们就不应该把凌毅叫上。”林晚澄哭诉道。
“是啊,答应他的酬劳都还没给他呢。”林晚柔说著,脑海里就不知不觉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特別是他独自走进盆地,在大江边漫步的愜意场景,久久挥散不去。
就在巨兽再次张嘴,准备將林家人都给吸进嘴里的时候,那巨兽突然转过头去,看向远处的盆地崖壁,神情躁动,前肢刨地,並发出阵阵低吼。
看上去,竟好似那个方向上,有让它心生不安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