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二丫,你要叫姐姐,她確实比你大。”
二丫咬著嘴唇,迷茫的双眼看著眼前身高突然窜出一截的江曦。
好一会儿,她才迟疑的走上前,声音怯生生的,“姐姐,你能和我玩吗?”
江曦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酒窝,笑眯眯的伸出手,牵著二丫的手,“当然可以吖...”
两个小丫头很快就熟络起来,手拉著手,蹦蹦跳跳的,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夕阳將天空染成绚丽的火红色,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呼唤:“二丫,回家吃饭了...”
江落循声望去,一个女子迈著矫健的步伐走来。
她穿著一套简洁利落的黑色劲装,黑色紧身马裤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髮隨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光洁的额前。
高挺的鼻樑,微抿的红唇,搭配稜角分明的下顎线,有著猎豹般的凌厉英气,又不失女性的柔美风情。
在暮光的映照下,她的肌肤泛著蜜色光泽,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野性与活力。
二丫轻轻拉了拉江落的衣角,“大哥哥,我姐姐漂亮吧?”
江落忍不住笑了,真诚的说道:“很漂亮...”
这女子不同於常见的大家闺秀,美的独特而张扬。
女子很快走到二丫面前,拧住她的耳朵,佯装生气道:“又在编排你姐姐...”
二丫立刻瘪著小嘴,可怜巴巴的看向老者,“老祖宗,姐姐欺负我。”
老者呵呵一笑,隨后吩咐道:“澜幽,这位小哥初来乍到,不要怠慢了客人,你寻处院子,让他先住下。”
女子鬆开二丫,大大方方的朝江落拱手,“我叫叶澜幽,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江落之前还没来得及介绍,连忙回礼,“在下江落...”
...
和老者道別后,叶澜幽带著江落往村子里走去。
两人在路上閒聊著,江落得知,这村子里的人都属於一个大家族,全都姓叶。
世代繁衍下,彼此之间沾亲带故。
村子里的氛围格外和谐,叶澜幽不断地朝著路过的人热情打招呼。
村民们也都笑著回应,同时好奇的打量著江落。
江落脸上始终带著微笑,礼貌的朝著眾人点头示意。
他惊讶的发现,村子里的成年人,全部都是种下灵种的武者,无一例外。
更让他震惊的是,一路上,他看到了几位大宗师。
这些在玄元大陆上地位尊崇的强者,此刻穿著粗布麻衫,就像普通村民一样,端著饭盆,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大口吃著饭。
江落暗自咋舌,这荒石村要是放到外界,绝对是一个强到爆炸的势力。
叶澜幽带著江落来到一座小院。
院子里,两位古铜色皮肤的中年男女,早已在桌边等候。
他们穿著粗布衣衫,衣服上甚至打著补丁,看起来朴素至极。
没等两人开口,叶澜幽便主动介绍:“爹,娘,这位是江落江公子,从玄元大陆意外流落到荒石村,老祖宗让我安排个住处。”
江落连忙拱手:“小子江落,见过两位长辈...”
叶澜幽的父亲叫叶承平,母亲叫叶清欢。
两人身上的气势不弱,皆是三阶宗师。
听到是老祖宗安排的,叶承平夫妇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叶承平站起身来,语气爽朗的招呼著江落坐下,“荒石村简陋,贵客莫要见怪。”
“承平叔言重了...”
江落依言坐下,目光落在桌上。
荒石村穿的朴素,吃的却不简单。
桌上造型粗糙的瓷盆里,装满了各种海类妖兽的肉,就连素菜也是海里的灵植。
这伙食水平,比江家还要丰盛的多。
江落想起储物戒中的美酒,便拿出几坛綰夕酿製的“百酿”,笑著说道:“几位尝尝內子酿酒的手艺...”
叶承平惊讶的看了江落一眼,“江小哥这么年轻就成亲了?”
“家里长辈催的急。”
江落笑著打开酒罈,一股浓烈的香四溢开来,沁人心脾。
叶承平嗅了嗅,赞道:“好酒...”
江落给眾人一一倒上酒,二丫见状,拍著小手,兴奋的嚷道:“我也要,我也要...”
叶承平用筷子沾了一点酒,放在她嘴边,“等你长大了才能喝...”
二丫舔了舔筷子,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江落看到桌上特意为二丫准备了一阶妖兽肉。
一阶妖兽肉,普通人也可食用,有强身健体,夯实根基之效。
他心中一动,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罈子,罈子里一股浓郁的蜜香气扑面而来,“这果汁灵气温和,正好適合二丫。”
二丫乌亮的双眼里满是欢喜,“江落哥哥真好...”
叶承平朝江落善意一笑,举起酒杯,“江小哥莫要见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就行。”
...
一场晚饭迎著黄昏的余暉,吃的热闹非凡。
吃完饭,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叶澜幽带著江落来到西边客房,一进门,便动手帮著他整理被子。
“我自己来吧...”
江落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接过被子,手忙脚乱的套著。
“江公子在外界没干过这事儿吧...”
叶澜幽“噗嗤”一笑,拿过他手里的被子,一边熟练的套著,一边说道:“叶族祖上也是从外界搬来,族中古籍有外界的记载。
来到荒石村后,经过无数年繁衍,当年那些丫鬟下人的后代,也彻底融入了叶族,不分彼此...”
她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被子套好了,又仔细的收拾了一下房间。
这房间平日里经常打扫,十分乾净,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
叶澜幽忙完,拍了拍手,“你今晚先好好歇息,明日我再带你去岛上逛逛...”
“那就有劳了...”
送走叶澜幽后,江落站在床前,望著窗外的夜空。
岛上夜空澄澈,皎洁的月光温柔洒下,让人的內心变得格外寧静。
他盘膝坐在床上,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冥想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