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询问关於自身之事的记载。
暗影星族说“天帝之言不落於纸”,族中並无相关记载。
巡视完暗影星族,江落察觉到一股气息顺著神魂传递到肉身。
再看车輦上其他人,每一个人的气运皆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与他关係越亲近的,增加的越多。
“命运之河是你家的?”
緋烟大帝感知到了气运的变化,愈发觉得离谱。
突破竟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气运,这种事她从没听说过。
江落摊了摊手,“你问我,我问谁?”
龙輦在暗影星族的恭送声中起航。
接下来,江落依次来到星晶族、星语族、星轨行者族等八个种族。
这些种族无一例外皆有一座他的雕像。
每到一个种族,他身上的气势就增强一分。
直到巡视完九个种族,至圣劫剎那间来到。
龙輦归位,江落回到蚕蜕空间。
天劫来的很猛烈,一朵朵五彩瓣的莲,铭刻在了细胞上。
莲瓣上依次钻出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
至圣渡的是五行劫!
五行之力轮转不休,淬链著江落身体每一个微粒。
细胞组成部分开始重新组合,变得愈发致密和坚固。
圣道之气转化成了凛然不可侵犯的“帝息”。
“举六通力,放大光明,遍照诸天,无极梵剎,一切境界,皆大震动!”
帝巡诸天的奥义传递到了脑海。
江落心神一震,帝巡诸天强悍无比,整个宇宙,一念可达。
他的实力增长速度,用坐火箭不足以形容。
江落运转新得到的神通,突然眉头一皱,人消失在原地...
豌舟岛,叶族所在!
叶澜幽静静的躺在床榻上,气息全无。
叶承平脸色沉重的站在一旁,叶清欢眼眶微红的抹著眼泪。
江无跡也来到了叶族,江林去了圣都后,江家在落星海的一应事务便由他负责。
突然...
臥室內光芒大放,江落从金光中走出,脸色冰冷如霜,“谁干的?”
叶清欢欲言又止,江无跡嘆了口气,“魔族安排的细作,我救援晚了一步,澜幽神魂碎裂,唯有肉身残存著生机!”
緋烟大帝见江落一言不发的离开,跟著来了豌舟岛,眾人纷纷行礼。
“不用多礼!”
緋烟大帝走到江落身边,道,“你在闭关,有些事没和你说,魔族在前线要求你现身,祖殿怕魔族报復你的家人,暗中派了人手保护,却没想到...唉...”
江落瞳光穿过叶澜幽的识海,她的三魂七魄尽皆粉碎,用凡人的话说,就是已经死了。
緋烟大帝皱眉道:“魂魄缺失还有手段召回,现在这情况,我也没办法...”
听到堂堂大帝都没法解决,叶清欢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澜幽在哪出的事?”江落语气平静。
“就在府邸內...”
叶承平娓娓道来,“十日前,魔族安排了死士偷袭...”
江落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摊开掌心,掌中出现了叶族府邸的画面。
“时光回溯...”
府邸內的时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倒拨,万物沿著轨跡逆行。
“別衝动,时间长河的反噬不是开玩笑的!”
緋烟大帝出声提醒。
“放心...我心里有数!”
光阴倒流,哗哗的河流咆哮的升腾在府邸上空,要將江落掌心具现的画面抹去。
“退...”
江落口吐天音,时间长河隨他一言出而彻底消失。
緋烟大帝目瞪口呆,“时间长河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掌心世界,尽在掌握!
江落的世界中,只有一个主宰,这才是掌中宇宙神通的恐怖之处。
时间倒流回了叶澜幽遇袭的那一刻。
画面中出现了两道未知的身影。
一人身著一袭白色长袍,身形高瘦,宛如竹竿。
此人面色惨白,两颊涂著诡异的腮红,鲜红的长舌从口中垂下。
另一人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此人身材矮胖,面容漆黑如墨,头上戴著一顶四角方帽。
他左手持一条冰冷的锁链,锁链上正拘著叶澜幽的神魂。
“黑白无常在此,何人敢扰乱轮迴秩序...”
黑胖男子目光冷厉,抬头望著天上。
緋烟大帝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神震惊,“轮迴不是停止运转了吗?”
江落没时间去追根究底,他的声音透过掌心响彻十日前的时空,“本帝的人你们也敢拿?”
黑无常听到这话並没让步,“大帝岂敢干涉轮迴秩序...”
“放肆...”
世界隨江落的意志而变,顿时乌云翻涌,电闪雷鸣。
无匹的天地之威压在黑白无常身上,两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你可知在做什么?”
黑无常怒气勃发,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著一个“冥”字。
江落不了解轮迴的情况。
他本是想著与黑白无常协商一下,让他们把人放了。
眼见这令牌颇有些不凡,江落不敢拿叶澜幽的性命开玩笑。
既然黑白无常油盐不进,他就只能动用强制手段了!
“本帝的世界,岂由你们乱来!出来吧!”
江落言出法隨,叶澜幽顷刻间从锁链上挣脱,神魂钻入了床榻上的身体內,苍白的脸色陡然变红,呼吸变得匀称...
“扰乱轮迴秩序,袭击冥差,罪加一等...”黑无常的嘴巴硬的很。
“再给我逼逼,就留在这吧!”
江落脸色一冷,真当落天帝没脾气了,一个小小的阴差敢和他叫板。
黑无常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江落散去掌心宇宙神通,一切恍如梦幻。
叶澜幽从床上爬起,目光惊讶的打量了他好一阵,最后一拳轻捶在他胸口上,“你什么时候这么牛了?”
江落笑道:“看你这样子是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