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初羽实在没忍住,这种话难道他自己不觉得奇怪吗,说完她还补充了一下,“我不是在骂人,是在真诚地询问。”
沈濯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整个人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冷静。
“对,我有病。”
“为什么要我在这坐著?”初羽还是没明白,虽然说坐在沈濯旁边对她的渴肤症也没坏处,但就是不对劲。
沈濯指尖在桌子上面轻敲,像是在思考。
“你不会是不敢一个人待著吧?”初羽好奇地盯著他,果然男的就是中看不中用,自己一个人待在客厅都不敢。
沈濯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衝动,咬著后槽牙点头。
“是,所以你能坐这了?”
“好吧,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初羽点头,进去自己的房间拿电脑,整个人脚步欢快得不行。
不用找理由也能和沈濯坐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初羽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刚准备开始写东西,就感觉到了一道来自旁边人的视线,不太友好那种。
她警惕地抬头,“你看什么?”
她今天写得可是男女主关係进展的重头戏,非常亲密的那种,让別人看见她不如直接一头撞死。
沈濯確认她没戴耳机,也没看什么东西之后,鬆了口气,谅她也不敢在別人面前看那种东西。
长得跟个小学生似的,內心还挺狂野,他都不看那种东西。
沈濯轻嘖一声。
“没见过世面,好奇。”
初羽捂好自己的小屏幕,开始潜心自己的创作,有了沈濯在旁边,虽然没有直接的触碰,但还是舒適了不少。
加上今天晚上的“努力学习”,简直下笔如有神。
沈濯熬了一晚上,终於能带上他的耳机,他这人也有自己的怪癖,打游戏不带耳机不舒服。
於是一个沉浸在自己游戏世界,一个噼里啪啦地敲著键盘,居然互不影响。
初羽写完更新上传到网站之后,看了眼时间正好是晚上十点,比起往常的效率高了不少,她刚准备关电脑扭头看旁边的人,居然还在打游戏。
她关电脑的手停住,万一她现在进去,沈濯不好意思挽留她怎么办。
於是为了以后漫长的“渴肤治癒”计划,初羽决定给他留个好印象,坐在沙发上托著下巴等著他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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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等復活间隙想要活动一下肩颈,刚扭头就撞上了一双澄澈的黑眸,一脸好奇地盯著他手机。
呦,土豆长眼睛了。
“想玩?”
初羽其实还好,她只是好奇一个游戏怎么能打一晚上的,难道不会腻味吗。
沈濯想起以前高中时候上生物课,那时候讲青春期有衝动是怎么解决来著。
分散注意力。
“给你试试。”他直接把自己手机递给初羽,看著她一脸新奇的样子,想著果然是没什么娱乐活动才閒得看那些。
初羽想著反正坐著也是无聊,索性接过手机,“怎么玩啊?”
沈濯指著屏幕,“先按这个,再按这个,那只手是用来走位的,很简单。”
还没操作一分钟,初羽看著屏幕上面眼繚乱的技能点和特效,手忙脚乱地按著。
“走位,放技能。”沈濯在旁边教学。
下一秒,屏幕变灰,客厅陷入安静。
队友还在公屏上面扣字。
“大招放空,闪现撞墙,你他妈用脚丫子玩的吧?”
“菜鸡。”
初羽看著上面的復活倒计时,还有公屏上队友仍在继续的討伐,她有点来气,死一次至於骂这么久嘛。
她抬眼看向沈濯,“你要不,再教教我?”
沈濯嘴角抽搐,他现在怎么这么像为了管教青春期小朋友而操心的老师,平常要是盛焰方博这么菜,早就让他踢出去了。
“继续。”
初羽操控著上面的人物,刚巧她復活的时候赶上团战,又是一顿手忙脚乱但没什么用的操作。
就在血条马上要没的时候,多了一双手按住了手机,沈濯坐在她旁边单手操控著走位。
指尖相碰,初羽愣怔了一下。
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再多来点!
“放技能啊。”沈濯看她发愣,抬手敲了一下她的手腕,就看见女生整个人战慄了一下。
有这么疼吗,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力度。
“哦...好的!”初羽回过神来,相碰的手指还没有分开,她索性不收回手,变態就变態吧,比自己不舒服要好。
经过两个人合力的一顿操作——屏幕再次灰掉。
“不是哥们?你演我呢?”
队友再次开喷,“大招捨不得放,你他妈金屋藏娇呢?”
被骂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初羽乖乖把手机还给沈濯。
死一次被骂还生气,死两次被骂已老实。
沈濯也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在打游戏上这么没天赋,他刚准备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还挨在一起的手指。
她的体温要比他低,指尖带著凉意。
所以为什么,她的脸是红的,沈濯陷入深思,联想刚刚一系列操作,他严重怀疑自己被套路了。
“明天还有课,休息吧。”他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初羽也伸了个懒腰,上了一天课確实累,虽然陪著他在客厅坐了这么久,但她也得了好处,两人扯平。
回房间躺床上后,初羽抱著自己的娃娃哀嚎了一声。
这种浅尝輒止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什么时候才能像抱娃娃一样狠狠抱著人吸两口。
越想越失眠,她索性打开手机准备继续学习一下。
毕竟学无止境。
另一边,好不容易躺下休息的沈濯刚点开一首歌准备睡觉,耳机里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操,青春期的人都精力这么旺盛吗。
他盯著天板,想死。
初羽关了手机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她只能下床,刚拉开门她眼神就撞上男生挺直冷白的锁骨。
沈濯头髮上的水滴掉下顺著没入睡袍。
他眉目间冷意尽现,有点不耐烦,“你睡不睡?”
初羽觉得自己大脑已经宕机,小声回答著,“要睡了,难不成你一个人也不敢睡觉?”
她忍住自己想要摸他的衝动,毕竟这是近距离看他的皮肤,还是穿著睡衣刚洗过澡的那种。
初羽吞了下口水,“但这我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