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青瑶被嚇坏了,连忙央求李咏春道:
“咏春,求求你帮我检查下二叔的受伤情况,他对我很好,你一定要帮我救下他!”
李咏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我来帮他检查一下身体情况,你千万不要难过。”
说完,便將宇文凌云的身体搀扶起来,摆成一个盘腿坐的造型,从掌心打出真气灌入他的体內,在他全身游走了一遍。
过了一会后,李咏春的头顶上冒出腾腾白雾,额头渗出大颗汗珠,脸色越来越难看。
“糟糕,他浑身经脉尽断,必须马上连接起来,哪怕吃了起死回生丹,只怕也活不过今晚。”
宇文青瑶和宇文炎峰一听这话,犹如五雷轰顶,相继给李咏春跪下。
“咏春,求求你一定要救活我二叔,我不能失去他。”
“姐夫,二叔从小就对我们很好很好,他如同我们的父亲一样,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李咏春连连点头,一口答应道:
“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救活他,你们赶紧起来吧。”
说完,便施展出鬼门十三针,那些银针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似的,齐刷刷的飞了起来。
紧接著,精准无误的扎进了宇文凌云身上的各大穴位中,连接起他浑身的经脉。
宇文青瑶和宇文炎峰全程在一旁揪心看著,眼泪早已打湿了脸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万一二叔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在这个世上又会少一个亲人了。
经过李咏春的妙手回春下,终於把宇文凌云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
“好了,他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刚才又往他的体內灌入了大量真气,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
宇文凌云的脸色逐渐恢復血色,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下,不多时便清醒过来。
仿佛经歷了一场浩劫似的,元气大伤。
宇文青瑶和宇文炎峰看见他清醒过来,立马破涕为笑起来。
“二叔,你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你终於活过来了。”
“二叔,你嚇死我和姐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宇文凌云模糊不清的视线逐渐对焦,当看见姐弟俩的时候,眼底露出了惊喜之色。
“太好了,我终於找到你们姐弟俩了。
我们剑宗遭人暗算了,有灭宗的危机。
听说青瑶在外面组建了强大的势力,我一路通关斩將的赶来求救。
我原本以为到死都无法见到你们,好在苍天有眼,让我们一家人又团聚了。”
宇文青瑶闻言大吃一惊,想不到剑宗还真是遇到危机了,不禁后悔,自责起来。
“二叔,都怪我,这么多年来赌气,没有回剑宗一趟。
这回炎峰接到了来自宗门的消息,我还以为是故意誆骗我们回去,所以就置之不理。
我真是太不孝顺了,在剑宗陷入危难之际,没有和大家並肩作战。”
李咏春见她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心疼坏了,连忙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別哭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你根本就没有错。
不要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你这样我会心疼死的。”
宇文炎峰的眼底透出仇恨的目光,双拳捏得咔嚓作响,咬牙切齿道:
“到底是什么宗门,非要对我们剑宗斩尽杀绝?”
宇文凌云虚弱的咳嗽几声,缓缓道来:
“是两大前十的宗门联合起来乾的。
我们前十宗门,在隱藏世界有诸多限制。
隱藏世界大门打开,我们第一时间也无法全体出来,只能派极少人出来打听消息。
上周,我们终於可以来到世俗界。
而在这时,隱藏世界祭坛异动,祭坛就在我们剑宗边上,宗主想派人去探险。
排名第九和第八的两大宗门也在附近,联合前来,想要和我们同盟,一起进去寻宝。
宗主念及大家都是邻居宗门的份上便答应了,没想到进去后,剑宗被他们围攻。
宗主和夫人没办法,带著一眾长老逃走,给剑宗发出求救信號。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剑宗早就被两大宗门包围。
他们想要夺取我们剑宗的至宝——剑心。
现在剑宗岌岌可危,靠著护宗大阵艰难支撑,顶多一个周就会被攻破。
我身负著全剑宗的希望,好不容易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来报信。”
宇文青瑶满脸震惊,银牙紧咬,爆出了一口国粹。
“这些王八蛋,他们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居然联合起来打剑宗的主意,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宇文炎峰的性子向来暴躁,忍无可忍的怒骂道:
“我呸!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回去和他们一较高低!”
李咏春见他衝动的想要离开,立马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提醒道:
“炎峰,你们毫无准备的回去,只有送死一条路。
倒不如先商量好对策,才有十足的胜算,赶回去解救剑宗於水深火热之中。”
宇文青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快速冷静下来,苦苦哀求道:
“咏春,现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才能够解救剑宗。
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和师兄弟们,我真的不能失去他们。”
宇文炎峰也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头求救道:
“姐夫,你就答应我们吧,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剑宗啊!”
这时,李咏梅不放心也匆匆赶来,看见这一幕后惊呆了,赶紧上前將姐弟俩搀扶起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点起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宇文青瑶连忙抓住李咏梅的胳膊,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咏梅,求求你救救我们剑宗,只有你的阵法才能解救他们。”
宇文炎峰也哭得像个孩子,不停地给李咏梅磕头哀求道:
“咏梅姐,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大,求求你帮我们剑宗一个大忙吧。”
李咏梅向来心软,於是朝李咏春投去询问的目光。
“咏春,你怎么看?”
李咏春像是下定了某种坚定的决心,义无反顾的说:
“我当然要插手此事,再怎么说,剑宗的宗主,也是我的岳父大人。
身为女婿,哪有坐视不管、袖手旁观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