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慌了的胡晏,三百红甲可破三千

2025-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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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慌了的胡晏,三百红甲可破三千

“先生要走?”

见林玄儒说完,便站起身来打算离去。

胡晏面色一僵,伸手拦住了就要走出营帐的林玄儒。

“嗯?”

被拦下的林玄儒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的看向胡晏道:“將军这是,不想让在下离开?”

“末將不敢。”

胡晏闻言面色微变。

连忙退后半步,恭声道:“末將只是想请先生再待片刻,待得今日之事结束后再离去,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胡晏说著,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生怕惹恼了对方。

但一想到林玄儒之前的交待,胡晏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个寧禾,竟然连晋王都忌惮至此。

连其麾下亲兵都不敢杀。

可想而知其身份,肯定不止是武国公之女这么简单。

为求稳妥,他也只好出此下策,硬著头皮先將林玄儒留下。

至於晋王的怪罪。

那也是之后的事情,总不至於砍了他的脑袋吧?

再者说。

晋王想要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崇礼府,还需要自己。

只这点小事,还不至於怪罪自己。

看著额头直冒冷汗的胡晏,林玄儒轻笑一声:“若在下执意要走呢?”

“这”

胡晏闻言面色又是一变。

咬牙道:“先生执意要走,末將自然不敢阻拦。”

“那便让开吧。”林玄儒语气平淡道。

言罢,便掀开了营帐打算离开。

“先生且慢。”

不过就在其刚准备走出营帐时,胡晏又开口叫住了他。

林玄儒回头看来,眸中已然带起了一抹冷意:“胡將军还有何事?”

“没没事。”

被林玄儒眸中寒意嚇住的胡晏。

咧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拱手语气生硬道:“先生一路走好。”

“胡將军。”

林玄儒见胡晏这般恐慌。

摇了摇头,提点了一句:“只要寧禾和她麾下三百红甲不出现伤亡,那便诸事大吉,將军明白了吗?”

“多谢先生提点。”

胡晏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

恭恭敬敬的给已然离开的林玄儒行了一礼。

不过。

他不知道的是。

林玄儒在离开军营后,並未彻底离开,而是於暗中注视。

『踏踏踏』

也就是这个时候。

一阵马蹄声,自不远处传来。

“来了。”

闻声,林玄儒挑眉看去。

只见一袭红甲的寧禾,手持一桿玄色长枪,跨骑一匹火红神驹而来。

其身侧。

锦衣卫指挥使上官韵,身著飞鱼服,腰跨绣春刀,手执一沓厚厚的罪证,面如寒霜。

两人身后百余锦衣卫。

三百红甲,尽皆策马隨行。

“不知这寧禾。”

看著那身披红甲,英姿颯爽的寧禾。

林玄儒喃喃道:“短短几年,能得了那一位几分手段。”

在林玄儒的注视下。

一眾人策马而至,马蹄声密集,扬起了阵阵尘土。

“来者何人?”

军营前,一队巡逻的將士见得这一幕。

顿时面色一变,高声呵斥道:“前方乃军营重地,閒杂人等速速退去。”

“吁”

上官韵勒马,掏出了一枚令牌。

上刻有三个金色大字:锦衣卫。

“锦衣卫办案。”

上官韵语气微冷:“我乃锦衣卫指挥使上官韵,让崇礼府守將速速前来见我。”

“锦衣卫?”

几个將士闻言,面露慌色。

他们不过是小卒,只听说过锦衣卫,却从未见得过。

“大大人稍等。”

几个小卒中,一个年岁稍大。

看起来应是伍长的士卒,声音轻颤道:“小的这便前去稟报。”

“不必了。”

不过还不等他前去通稟。

一道浑厚的声音,便已响起。

几个小卒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连忙朝著营中走出那人恭声道:“参见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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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晏轻轻頷首,大步走来。

於军营大门前驻足。

在看得那红甲女將后,胡晏心头一沉,只觉有些棘手。

尤其是在看得那三百红甲后。

更是瞳孔一缩,暗道好可怕的一支精锐,三百人的气息,近乎彻底融为一体,只勒马停下的瞬间,军阵已成。

胡晏可以肯定的是。

一旦开启衝锋。

这三百红甲,足以衝垮一支三千人数的大军。

还有这百余锦衣卫。

个个武道不俗,人均好手,一旦动起手来也不是善茬。

尤其是指挥使上官韵。

“指玄境?”

“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

在看得上官韵的武道境界,竟然是指玄境后,胡晏心头又是一跳。

作为一府守將,他自然也身怀武道。

不过。

只有一品境罢了。

世间也没那么多的武道天骄,能在年纪轻轻下,抵足宗师境。

收回暗自打量的目光,胡晏深吸口气。

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惶恐来,就好似被锦衣卫的出现嚇得不轻一般。

稍稍上前两步。

面带諂媚,朝著上官韵恭声道:“末將不知指挥使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大人请。”

胡晏说著,侧身让开一条路来。

打算邀请上官韵入营。

“装模作样。”

看得这一幕,上官韵冷笑一声。

没有理会装佯的胡晏,冷冷道:“把人带上来。”

“是。”

在上官韵一声令下。

两个锦衣卫,便將崇礼府州牧刘曲给带来上来。

“州牧大人?”

看得刘曲被带上来。

营中將士,都有些发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锦衣卫今日前来。

究竟是要做什么,怎么连州牧大人,都被抓了的样子。

“完了.”

不过也有不少人。

身子猛地抖了抖,面色发白。

在眾人神色不一下。

上官韵冷哼一声,將手中那一沓厚厚的罪证,扔了过去。

冷冷看著刘曲道:“念。”

“下官这就念这就念。”

被上官韵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底直发寒的刘曲。

连忙捡起低下那一沓罪证。

哆嗦著嘴唇念道:“元元帝四十年,崇礼府守將胡晏,强行霸占良田千顷,纵然府中下人打死打残百姓二十余人。”

“元帝四十一年,崇礼府守將胡晏,见色起意,强抢民女吴氏,当街行凶打死吴氏丈夫。”

“元帝四十二年,买凶暗杀崇礼府刺史周临.”

“同年,收受贿赂三万两白银.”

“元帝四十三年,无故处死崇礼府守军副將张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