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8.她吃醋了(求订阅~)
有一种相遇叫久別重逢。
有一种重逢叫满眼是你。
寧歌和景恬两人在见面之后,几乎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景妈觉得自已都没有被自己闺女如此缠著过,一时间不知道是吃味还是失落。
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叮嘱了一声景恬注意安全,早点回家,自己带著人先行离开。
景妈离去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是一个长到会让人室息的吻,如果不是顾忌到场合时间都不对,那么发生什么很难说。
孙奉贤全程目不斜视,开车带著寧歌跟景恬两人到了一个低密度的小区一栋小高层的地下车库。
从电梯了上了顶楼,寧歌带著疑惑的景恬,推开了房门。
景恬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已经有泪闪烁。
房子的装修水平其实並不算多好,里面很多东西看上去也都不怎么值钱,且有的还显得有些廉价,放在这个房子里,也不怎么和谐。
但是这些东西对於景恬来说是无价的,它们代表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这个公仔,我之前拍完电视剧问,那个人还跟我说扔掉了,原来在你这里。还有这个、这个、这个竟然一个不少,就连布置都那么相似。”景恬跑了一圈回到寧歌的身边,主动的献上了一个香吻。
寧歌揽著景恬来到沙发前坐下,以一个双方很熟悉,却似乎很久没有体会的姿势靠在一起。
他解释说:“其实电视剧还没拍完,我就找了管道具的老石,让他把道具都给我保留保存好,后来我把这些东西都买了回来,有的损毁了,我就按照原本样子的东西又重新订製一模一样的。还好记性没有问题,用了很久才慢慢的把这里还原成记忆里的样子,喜欢吗?”
景恬狠狠地点头,怎么能不喜欢呢?
这所房子,装修风格和布置,全都是按照电视剧《想见你》里面,男女主两个人『租』在一起的房子进行了一比一的还原。拍戏的那个房子的装修风格,本就是按照寧歌和景恬想法来的,里面道具的购置,也在一定程度上参考了寧歌和景恬的意见。
哪怕是拍戏,但房间里很多东西,也都承载了那个时候作为恋人时的生活,
本身就有著很重要的意义。
“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布置的吗?”
“装修不是,房子本来是精装的,我买这个房子很大的原因就是它的装修风格跟咱们拍戏时的很相似,不需要太大的改动。其他的方面,是我慢慢布置出来的,这里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的一个小家。”
现在这所房子是寧歌前段时间买下来的,140多个平方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个大house,但对於有钱人来说也不算大,放在这个小区只能算是小户型,一百多万的价格对现在的寧歌来说也没有很高。
好在小区因为是高档小区,私密性做的很不错,寧歌在这个房间里进进出出,遇到一些邻居也仅仅表现对一个明星入住的惊讶,並没有过多的打扰。
这也是寧歌选择这个小区的原因之一。
“要不要去臥室看看?”
“嗯~””
两人走进主臥,这里景恬更熟悉,因为很多拍戏时甜蜜的往事,都是在面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床上发生的。
上面那个小熊毛绒玩具,就是当初她最喜欢抱在怀里的那一只,现在就静静的躺在床上。
熟悉的空间和装饰,似乎让她回到了当初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当中,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懂得怎么演戏,跟寧歌之间的感情互动戏与其说是演的,不如说是把自己的喜欢表达出来。
她用角色表达自己,也这样的走进了角色。
“我很喜欢这里。”这样的惊喜对她而言就是最贵重的礼物,比起这些,她觉得自己从美国带回来那些打算送给寧歌的东西,都不值一提了。
“我也很喜欢这里,不过我更喜欢你喜欢这里。”寧歌说了一句绕口令,看著景恬的眼睛认真的说,“虽然有些迟,但我还是想要问问,甜甜,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景恬能察觉寧歌的情意,就像她知道寧歌也能察觉到她的情意一样。
她喜欢寧歌,很喜欢很喜欢。
现在更喜欢了。
她主动大胆的往前走的那一步,现在得到的就是最好的回应。
於是,她说:“我愿意。“
时间在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了意义,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成为最熟悉的旋律。
两人越靠越近,最终一同躺倒。
夏日的热气被房间里的空调隔绝在外,在嗡嗡的轻鸣声里,凉风在房间里穿梭而过,带走了涌动著的燥热,好似在这个房间里拥有了形状,会隨著韵律而不停地流动。时而变换不同的方位,时而变动不同的节奏,时而也会有美妙的旋律,竟也好似一场交响乐会。
夏日的绿树葱葱,流水潺潺。
窗外似有蝉鸣声,哎哎不停的响彻在这个火热的夏天,然后到了顶点时的高亢,但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最终也变成了沉寂。
有时候蜕变是发生在一剎那,跨过那道坎之后,一切已有不同。
比如成为了正式男女朋友之后,景恬就可以问一些问题,
“范兵兵是不是很漂亮?”
寧歌现在的思维活跃异常,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杂誌照片拍摄的问题,当时寧歌跟景恬说了要拍摄一组杂誌照片,也简单的聊了聊杨天眞对於他未来走时尚路线的一些规划和手段。
但是,重要的就是这个但是。
即便是景恬这么通情达理的性格,也不可能完全一点儿不介意,她一个女孩子都觉得范兵兵美的惊魂夺魄,男的更不用说。
很明显,她吃醋了。
寧歌很大义凛然地说:“我感觉也就一般般吧,要说漂亮我眼睛里就只能看到我家甜甜。如果说天下女人顏值共一石,我家甜甜独占一石二,其他女人倒欠二斗。”
“鹅鹅鹅鹅鹅—————-好討厌呀你,什么倒欠二斗,哪有那么夸张。“
景恬笑出鹅叫,捂著肚子抖个不停,突然她眉头微,又轻轻咬了寧歌的肩膀一口,没留下牙印,只有一点湿润,“哼,谁让你跟人家拍那么亲密的照片呢,明明我们都没有拍过!”
吃醋的景姑娘也好可爱啊!
寧歌又有点蠢蠢欲动,但也只能压抑自己,刚才景恬眉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