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8.甜甜也来探班了(求订阅~)
突然发生的事件,让整个剧组显得有些躁动。
他们都是业內人,不乏有见过乃至跟本人合作的人士,《无极》里说的话一语成识。
你想看我这件衣服下是什么吗?
好了,这下大眾全都看到了。
要说巧合,这確实属於巧儿她妈给巧儿开门一一巧到家了。
幸好这种事也只是大家在私下里说,没有拿到檯面上。
这件事也告诉了大家,情侣之间在一起玩的一点无所谓,但千万不要拍照,无论你们当初多恩爱也不要做这种事。
越爱对方越不能做这种事。
某些网站的自拍区因为分手而导致自己的照片和视频被传上去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
当然,有某些癖好的人比如说『主人的任务』、喜欢ntr之类的除外,说不定这种人对这种事更兴奋呢。
就在这样的喧囂声中,沙尘暴终於过去了,剧组又开始了紧张的拍摄任务。
此前落下的拍摄进度,在后面的时候都会被补上。
对於《无人区》剧组来说,最让人头疼的地方还远不止拍摄这件事,拍摄时候遇到各种意外也都属於屡见不鲜的事。
更痛苦的是经常性的动輒就要开车几百公里起步的距离,让每个人都快要头禿了,甚至把痔疮都给坐出来了。
很多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
这些人大多都没有来过xj,最初看到这里各种『臥槽”景象的时候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无垠的旷野、雄浑的落日、壮阔的戈壁都不再能带给人刺激,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在迴荡。
这里是真他妈大啊!
也就是现在没有航拍的无人机,要不然用无人机飞一下就知道,人在这片土地上是多么的渺小。
由於场地太过空旷,在剧组拍摄的时候,其实还有一件事困扰著大家,就是拍著拍著,你发现一个人也不打招呼,默默走远了。
並且越走越远,直到你看不到身影。
你以为他是逃避拍摄任务?
其实不是,他是去找地方解决个人卫生去了。
那要是女孩子怎么办呢。
嗯,这里的自然情况是不分男女的,所以谁也別矫情了,找一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就地解决就好。
今天拍摄的镜头是原电影最后结尾的部分,女主被带著来到一处接头点,也就是交易鹰隼的地方,之后潘肖也跟到了这里,命丧於此。
在破旧房子的旁边有一个土坑,旁边堆著很多土,还有两把铁锹。
接下来是活埋的戏份,范兵兵会被绑好捆在麻袋里,然后被扔到坑里活埋。
但在这里產生了问题。
寧昊主张让演员实拍,但副导演和製片主任都觉得风险太大,尤其范兵兵本身就是话题女王,她要真有点事儿,媒体都得炸锅。
“问题?能有什么问题?”
寧昊在剧组虽说不是片场暴君的风格,但也是只能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性格,
这是所有有本事导演共同的脾气,“来两个人,把那两把铁锹拿过来,先埋我。”
他说一不二,直接就躺在小土坑里。
“场务,你负责计时,看我在土里能撑多长时间。鸽子和黄勃你们两个,动手开始埋,不用担心我。”
寧昊还有细心的一面,担心员工不敢动手,点了自己两个好哥们儿。
哎呦,这事儿新鲜吶!
明知道此时寧昊心里有点儿不爽,他们两人还是忍不住乐,这种正大光明可以做坏事的时候可不多。
寧歌和黄勃俩人对视一眼,各自拿把铁锹,把沙土一铲子一铲子的埋到了寧昊的身上。
乾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层土就完全把寧昊盖在了下面。
等到全部土都填了上去,寧昊再也没有了影子,现场变得无比安静,只有风沙被吹起之后的声响。
场务按下了计时器。
时间仿佛被按了减速,似乎过去了很久,寧昊把脸上的沙土扒开,从土里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土猴子。
他拍了拍脸上头上的沙土,问道:“数了没有,刚才多久。”
“20秒。”场务回道。
寧昊似有些不满意,嘀咕著:“才20秒,太短了,我寻思怎么也得有一分钟呢。”
躺在土里和身在外面的感受是不同的,他自己感觉过去了很久,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確实挺绝望的。
然后他问范兵兵:“等会就这样拍,兵兵你有没有问题?”
“我可以的,导演。”范兵兵很爽快的点头。
原本她是有疑虑的,通常这种带有危险性的镜头都是替身演员上场,主演在需要露脸的地方补拍镜头就行。
製片主任和副导演为什么会反对这种做法,自然是有原因的。
范兵兵不能明目张胆的对导演提反对意见,中间需要一个缓衝地带,製片主任和副导演就承担了这一职能。
现在这种疑虑被打消,范兵兵就没有任何意见了。
既然导演都可以做到,没道理她作为一个演员反而做不到,大不了回去好好洗洗澡。
寧昊见范兵兵答应,拍了拍手掌,道:“来,准备准备,开拍了。“
没有人再提反对意见,导演都做到了这种程度,大家只能说一声:导演牛逼正式开拍之后,还是有一个镜头用了替身。
也就是最开始范兵兵被捆在麻袋里扔下坑的镜头,这是寧昊主动要求的,因为下面的坑不算浅,从上面抱著一个人扔下去,不小心的话是非常容易摔伤的。
寧昊虽然追求细节,但不至於这方面也要吹毛求疵,毕竟在麻袋里不露脸也分不清楚是演员本人还是替身。
他的一切目的是拍出满意效果,並非刻意彰显自己导演的权威,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等到范兵兵上场的时候,她是真的很乾净利落的躺在沙坑里,捆绑著的双手放在自己口鼻的上方,不断的扭动身躯挣扎,
但绳子捆绑的很专业,虽然不是龟甲缚,范兵兵想要挣脱也不可能,甚至都发不出声响,因为嘴巴也被用绳子封住了。
一铲子土,又一铲子土。
摄像机的镜头里,沙土把她美丽的身躯逐渐掩埋,惊恐的脸上也被一铲子沙土直接盖上,紧接著,整个人都被完全的埋在了土里。
“好,过了。快把人弄出来。”
工作人员快速的把范兵兵从土里捞了出来,她脸上满是尘土,解开绑住她嘴巴的绳子,她还在不停的吐著混有泥土的唾沫。
完全变成了一个土美人。
她隨意的抹了一把脸,竟然还能笑出来:“呸呸呸!这一场戏把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的土一次吃了够。导演,看在我这么敬业的份上,以后有適合我的好剧本別忘了找我。”
寧昊也笑著回:“放心吧,绝对忘不了你。”
范兵兵的助理挤了进来,拿著矿泉水对她说:“姐,先把脸洗一洗吧。”
“不用洗。”范兵兵挥手拒绝,“等会拍接下来的戏又弄上了,没必要。”
不过她还是拿过水漱了漱口,吃土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下一个镜头就是寧歌把她从土里扒出来。
开拍之前,寧歌直接从地上滚了几下,又抓了一把土使劲搓了搓头髮,变成了一个差不多的土猴子。
一切都是为了镜头前的真实感。
“开始吧。”
“那我们就开始了。”
六公主的老熟人经纬拿著话筒举到寧歌的面前,“我们能看到,你现在的形象跟你此前拍的偶像情况有些不搭,是刻意扮丑的么?”
寧歌笑笑说:“也不是刻意扮丑,这都是对角色的要求,一切都是为了让电影更真实。那么以前那种都市精英,出入都是高档场所的刻板印象就要不得。
我拍摄之前,特意去一家律所体验了一段时间,我现在的装扮,基本上就是大多数律师平时的样子。”
经纬点点头,又问:“我们刚才看到了黄勃光著膀子躺在沙地上晒太阳,请问这是为了什么呢?”
“自然也是为了角色,我们是演员,平时很少长时间的暴露在太阳之下,会显得比较白。而他的角色要求,必须是要有一种长久生活在高原沙漠地带的那种肤色,所以他们在不拍戏的时候,都会按照导演的要求进行自然增黑,”
“能透露一下他角色的情况吗?”
“他的角色是一个——”
“是一个什么?”
“当然是一个秘密!哈哈,现在不能跟大家说,等到电影跟大家见面的时候,大家自然就知道了,现在需要保密哈。”
经纬才发现自己被戏耍了,给寧歌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继续问:“我们都知道这次在无人区拍摄电影,有时候会因为没有信號失联好长时间,我想替你的粉丝问问,这期间你有特別想念或者想见到的人吗?”
寧歌很敏锐的察觉到这个问题有坑,很谨慎的回答:“有当然是有的,不过拍戏出现这种情况也属於正常现象,等拍完戏自然就能见到了。”
经纬神秘一笑,问:“就没有特定的人吗?比如说女朋友啊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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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歌猛然站起,因为速度太快把他的凳子都带倒了,他已经看到了一个靚丽的女孩从六公主记者们开来的车子里出来,哪里还顾得上经纬啊。
“喂,这段不许播啊!”
话音还没落下,寧歌已经如同发现猎物的猎豹一般窜了出去,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来人的身前,把女孩整个人拥入怀里。
“所以,这是你电话里说的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