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內的画纸缓缓展开,灯光正好洒在画面上。
画中的山水景色栩栩如生,仿佛一幅活生生的风景展现在眾人面前。
画面上的山峦起伏,云雾繚绕,笔触细腻而精妙。
色彩艷丽而不失古朴,令人嘆为观止。
宾客们纷纷围过来,目光中充满了讚嘆和羡慕。
“这幅画真是太美了,柳先生,您真是眼光独到。”
“確实,这幅画的笔法独到,气势磅礴,不愧是出自名家之手。”
白中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將画展示给魏阳:“魏先生,您看看这幅画如何?”
魏阳摇了摇头,冰冷的吐出了四个字:“贗品罢了。”
柳成闻言,身躯狠狠地一颤,笑容瞬间凝固:“什么?这可是我从一位著名收藏家那里花重金购得的,怎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是贗品了?”
现场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又被冲淡!
柳成怒火中烧,很想衝上去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傢伙。
可是有了刚刚纪明那么一出,柳成暂时也是不敢对魏阳动手动脚。
其他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敢得罪魏阳,简直就是在找死。
魏阳轻蔑的看了一眼柳成:“若是不信,可以请专业的鉴宝专家来確认。”
柳成转向周围的人群,轻轻一笑:“各位,你们说说看,这幅画难道真的是一幅贗品吗?”
其实柳成內心早已经慌得一批,他刚刚还想在眾人面前装逼,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台下原本还是支持他的人,此刻也是静观其变,不敢多嘴。
这时,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头髮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中透出一股岁月的沉淀。
他名叫叶铭,是京城世代鉴宝家族的代表,拥有极高的声望和权威。
叶铭走进宴会厅,环视四周,最终將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白先生,这是柳先生带来的名画吗?”
白中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叶老,您来得正好,能否帮忙鑑定一下这幅画的真偽?”
叶铭走近那幅画,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画布。
他细致地观察著每一处细节,从技法到材质,从画风到落款,一一进行了检查。
周围的宾客们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著叶铭的一举一动。
“这幅画的技法確实不凡,但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它的笔触略显生硬,墨色不够均匀。更重要的是,这幅画的落款印章,明显是一枚仿造品。”
他的结论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呵!”
白中天忽然冷笑一声,讽刺的看向柳成:柳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拿一副贗品来祝贺?莫不是看不起我?”
柳成立马否认:“白先生,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我没有。”
啪!
白中天抬手就给了柳成一巴掌,指著门口,情绪激动道:“滚!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柳成被打了一巴掌后,如同被当头一棒,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羞辱。
但他知道,此刻一意孤行只会自討苦吃。
他恶狠狠的瞪了魏阳一眼,转身落荒而逃,连带著他带进来的那幅名画也无人再去关注。
叶铭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从柳成的背影转向魏阳,眼中闪过了一丝欣赏。
他缓步走向魏阳,伸出手来:“魏先生,我是叶铭,京城世代鉴宝家族的代表,今天有幸相遇,实在难得。”
魏阳轻轻握了握叶铭的手,微微一笑:“叶老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铭笑了笑,退后一步,目光深邃地打量著魏阳:“魏先生的鑑赏能力,的確非同一般。这幅画的仿製痕跡若不是您指出,恐怕很难有人能够辨別。请问,您在鉴宝方面是否有专门的研究?”
魏阳抬手轻轻理了理衣领,淡然道:“叶老先生谬讚了,我只是略懂一二罢了。不过,我对古董文物確实有著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魏家先祖的一些传说,更是深感好奇。”
叶铭的神色微变:“魏先生真是见多识广,魏家先祖的传说,我也略知一二。不知您具体了解哪些內容?”
魏阳缓缓吐出一口气:“据我所知,魏家先祖在清朝末年便是京城鉴宝界的翘楚,不仅眼光独到,而且在保护国家文物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叶铭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天才开口:“魏先生,您说的这些,確实属实。不过,魏家先祖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您是否愿意深入探討?”
此话一出,魏阳的內心很痛。
他知道,这些事,並不是叶铭凭空捏造的,而是事实。
这些事情多少年都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如今翻出来,却还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內心。
“叶老先生,我確实对魏家先祖的故事很感兴趣,不过我暂时还需要留在白家。”
“魏先生,您的选择我完全理解。不过如果您將来有任何需要,我都愿意伸出援手。”
魏阳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叶老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叶铭又靠近了一些:“魏先生,关於魏家先祖的传说,其实远不止这些。他的某些传承,可能对您有所帮助。不过,这些话题颇为敏感,我也不便过多赘述。”
魏阳心中一动,但依然保持冷静:“叶老先生,您的话我记下了。”
魏阳点头致谢,叶铭这才转身离开,与周围的宾客们继续交谈。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却已大不相同。
许多宾客都开始小心翼翼地围绕在魏阳周围,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魏阳知趣地找了一个角落,独自品了杯酒,心中思绪万千。
魏阳走出白家的宴会厅,心中烦躁难平。
儘管白中天为了他撕毁了与纪明的合同,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赶走了柳成,魏阳却依然无法融入这种充满虚假和算计的社交场合。
他沿著豪宅的走廊,来到后花园的一处僻静之地,试图寻找一丝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