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胆而挑衅的行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这个时候开车进来?”
“是哪个不怕死的傢伙?”
“这简直是挑衅,看黄家怎么应付。”
黄敬尧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怒吼道:“谁这么大胆,竟敢在黄家的葬礼上如此放肆?立刻把车上的狗杂种给我拉下来,剁成肉泥!”
话音刚落,几十名黄家的保鏢迅速行动,从四周围了上来,手中握著各式各样的武器,目光凶狠地盯著那辆宝马车。
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许多前来弔唁的家族代表也退后了几步,不敢轻易接近。
宝马车停稳,车门缓缓打开。
魏阳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从容不迫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黄敬尧见到魏阳,心中的怒火如同翻腾的岩浆,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没。
然而,他深知魏阳的强大,自己即便是再怒也不能轻易妄动。
他咬紧牙关,强忍著怒火:“今天是我的葬礼,你是不是应该给別人留点面子?”
魏阳停在黄敬尧面前:“別误会,我是来弔唁的。”
逼死人的,还前来参加她的葬礼,这种做法无异於杀人诛心。
原本还打算替黄婉清出头的一些花花公子,见此情形,早就溜之大吉了!
黄敬尧的目光阴沉下来:“弔唁完了,可以走了吧?”
魏阳没说话,慢慢走向黄婉清的棺材,那从容不迫的步態仿佛在嘲笑著黄敬尧的无奈。
黄敬尧见状,心中一紧,立刻出声制止:“魏阳,你想要干什么?”
魏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了黄敬尧一眼:“下葬之前,不看看死者的仪容,这不是很正常吗?”
话音未落,黄言泽已经按捺不住,怒吼道:“你这卑鄙的傢伙,竟然在我妹妹的葬礼上撒野!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你!”
魏阳见黄言泽衝过来,伸手抓住黄言泽的衣领,轻轻一抖,黄言泽的身体被高高拋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黄言泽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然而魏阳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小子,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到一边去。”
在別人的葬礼上,还要杀他的儿子,这种霸道的做法在京都还是独一份。
魏阳径直走到棺材前,双手轻轻按在棺材盖上。
黄敬尧见状,更是心惊胆战,因为他知道这棺材重达几百斤,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打开的。
然而魏阳双手一用力,棺材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开,缓缓升起。
周围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纷纷后退,唯恐避之不及。
黄敬尧更是大惊失色,急忙上前:“不!”
然而棺材盖完全打开,里面躺著的確实是黄婉清的尸体。
只不过经过精心的化妆,死者確实被打扮得如同睡著了一般,丝毫看不出死亡的痕跡。
黄敬尧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愤怒更加浓烈,他几乎要失声痛哭:“魏阳,你这个畜生!”
魏阳没有理会黄敬尧的悲痛,他仔细打量著棺材里的死者,確认確实是黄婉清后,微微点头:“的確是你女儿,不过,您是不是觉得这样处理她的后事有些太草率了?”
黄敬尧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疑惑:“什么意思?”
“她的死因您总是要弄清楚吧?否则她死后,家族中还会有无数的猜疑。”
魏阳故意放大了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听得都是清清楚楚的,顿时黄敬尧的脸色剧变,急忙道:“魏阳,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杀了自己的妹妹,当眾开棺,羞辱黄家人,面对这种屈辱,自己的父亲和叔叔还能隱忍,可是黄言泽却忍受不了。
他站起身来,再次冲向魏阳。
然而,他突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香,將香插入黄言泽的脑袋中。
香的尖端瞬间穿透了黄言泽的额头,鲜血如泉水般喷出。
黄言泽的身体猛然一震,隨即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双眼圆睁。
周围的黄家亲属和保鏢们顿时一片惊呼,他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黄敬尧更是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崩溃了:“魏阳,你这个畜生!你竟然…”
先杀其女,后杀其子,两条性命,黄家的未来彻底的断送在了魏阳的手中。
魏阳没有理会黄敬尧的怒吼,平静的说道:“实在是您的儿子不太聪明,非要急於求死,这怪不得我。”
黄敬尧的双眼血红,怒吼道:“魏阳,我绝不会放过你!黄家上下,所有的人,都会找你报仇!”
魏阳扭过头,轻蔑的说道:“要想復仇,最好先考虑清楚。”
黄敬尧咬牙切齿,无言以对。
他知道,魏阳的强大远超自己的想像。
黄家虽然势力庞大,但在魏阳面前不过是一只螻蚁。
没想到,黄家的顏面竟然被一个外来者如此践踏。
今天的一切,都將成为黄家歷史上永远的污点。
黄敬尧的心中更加绝望,他知道黄家的名声已经彻底被毁。
然而,就在这时,魏阳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您还有任何疑问,可以隨时找我。不过,最好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
说罢,魏阳转身走向自己的宝马车。
他打开车门,钻进车內,启动引擎,缓缓驶离了墓地。
车轮轧过地上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仿佛在嘲笑著黄家的悲哀。
第二天清晨,阳光微弱地洒在了京都的街道上,街道两边偶尔有几片落叶在空中飘动。
魏阳和白微驱车来到京都市最大的赛车场,这是一座专门为豪门子弟设计的私家赛道,设施完善,防护措施严密。
但在二人的眼中,这里却充满了陷阱!
赛车场的入口处早已聚集了不少前来观看比赛的富豪子弟,他们穿著各种名牌服饰,言谈举止间透著一股傲慢。
魏阳和白微下车后,立刻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眾人纷纷投来挑衅的目光。
“白微,哟,没想到你真的敢来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呢。”一个身穿白色赛车服的青年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