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將军,给我留下一些人,我断后,你先走。”
隆锋果断决定,保护程勇先撤。
“撤什么撤?”
程勇並不惊慌,“炮竹手,准备。”
来之前就猜到了佟爭可能会是诈降。
因而带上了复合弓和烟花,以及一些没用完的手雷。
別看只有五千人,但足够震慑住佟家军了。
他们佟家军和谭家军不一样,平时训练鬆散,还没打过硬仗。
大多是些乌合之眾,遇到强敌就会发蒙。
再加上烟花和手雷,必会让他们阵脚大乱。
谭家军们闻言,纷纷行动了起来,但很快就被佟家军给包围了。
佟爭见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轰轰……”
可不等高兴完毕,各种烟花爆竹在佟家军人群中炸开。
一声声巨响震耳欲聋,各色烟花伴著手雷爆炸,有些士卒被炸的支离破碎,四分五裂。
佟家军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不少人嚇得瘫倒在地,站都站不起来了。
战马也受惊狂奔,一时间人仰马翻。
“弓箭手不要停,给我狠狠地射。”
“炸弹手继续给我扔雷,爆竹跟上,给我往死里炸。”
……
程勇稳如泰山的指挥著战斗。
就连隆锋看的都一阵头大。
瞪著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什么攻击手段,太嚇人,太恐怖了。
每一次爆炸,都会有一道绚烂的烟花在佟家军中炸开,遍地开花,令佟家军阵脚大乱,彻底没了章法。
这简直就是天神发怒,完全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佟家军人数虽多,但被彻底压制了。
降维式打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看向程勇的眼神,除了震惊外,还多了几分敬畏。
这老將,简直就是掌控生死的神。
城墙上,观战的將领们满脸错愣,看的都傻了。
遍地爆炸,看著就嚇人,士卒们都被炸懵了,这是在与人打仗吗?
人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攻击手段?
佟爭眼睛瞪的像铜铃,看著眼前场景彻底懵逼了。
之前听说谭家军强,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强的这么离谱。
现在佟家军已经死伤不少了,而谭家军,连个受伤的都没有,这架怎么打、怎么打?
“停,都停吧!”
过了好半天,程勇感觉差不多了,示意將士们不要再继续了。
各种攻势瞬间停了下来。
没死的佟家军们终於鬆了口气,全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好那老头下令停止了进攻,不然,可能很快就会嗝屁朝凉。
“佟爭小儿,知道你们佟家军与我军的差距了吧?”
程勇看向佟爭,表情有些得意。
佟爭微微颤著嘴唇,想说话,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哼!”
程勇冷哼,高声道:“佟家军都给我听著,我灭你们易如反掌。”
“念在你们也是圣龙国甲士,网开一面。”
“我身后这些物资……”
程勇朝身后一指,“够全城人用一天。”
“如果你们真投降,诚心臣服,每天都会有足够的食物和水被送来,全城人不会再忍飢挨饿。”
“甚至是,把你们身上衣服换成体面的服饰,以及帮你们重建房屋,给你们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
“但想假投降,誆骗我军粮水,那你们是做梦。”
“我们敢把粮食带来,就有把握带回去。”
“我们的手段你们也看到了,还敢执迷不悟,我带著粮食和水掉头就走,看你们谁能拦得住。”
“我投降,真心投降。”
即刻有士卒扔掉了手里兵器。
“我也投降,真的投降了。”
“骗取食物和水,都是佟爭的意思,和我们没关係啊!”
“我们只是小卒,不得不听他的。”
“將军开恩,救救我们吧!”
“我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士卒们纷纷扔掉了手里兵器,就连城墙上的甲士,都把兵器扔了下来。
“程將军,我们真的愿意投降,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发誓。”
“我们都是被佟爭逼的,都可以发誓……”
“不必发誓,因为发誓没用。”
程勇再次开口,
“想投降,就拿出点诚意来。”
“把所有將领,从大到小,包括佟爭的亲属,以及和他要好的人,一个不漏的,统统给我绑了。”
“把他们绑了送到我面前,否则,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
士卒们好摆弄,但城中大小將领,以及佟爭的好友亲属,必须揪出来。
將他们全部驱逐出城后,也就没人挑事了。
將领们都没了,其他人號召力有限,即便有人闹事,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佟家军眾人闻言面面相覷,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对將领们动手,有点不敢呀!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照程將军说的做?”
片刻后,有位士卒这样说道。
“对,按照程將军的意思来,拿下所有將领。”
“只要拿下將领们,我们和城中百姓,就再也不用跟著佟爭那混蛋挨饿受苦了。”
士卒们纷纷行动了起来。
“你们……”
有位佟家军將领瞪著眼睛,“算了,绑就绑吧!”
士卒们为了食物,铁了心要投降,根本无法阻止,只能认命。
他们眼中没有丝毫迟疑,这种情况不论怎么反抗都是无效的。
也有些將领在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老子平日里待你们不薄,现在为了一点粮食就认贼作父,你们都不得好死!”
“你们这群叛徒,会遭报应的,等著吧,朝廷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你们这群蠢货,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谭家军会把你们吃得骨头都不剩,到时候你们哭都来不及。”
“程勇,你这个老匹夫,用如此阴险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程老匹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將领们怎么骂都没用。
不多时,数千人被五花大绑,押著出了城外。
“程……程將军,我知道错了,看在咱们都是圣龙国將士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佟爭再也硬不起来了,开始开口求饶,
“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犯浑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啊!”
程勇饶有兴趣的看著佟爭,“你继续,不要停。”
“我……”佟爭面色无比尷尬。
不得已硬著头皮道:“我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高抬贵手吧!”
“我给您当牛做马,来弥补我的过错。”
“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可以把我的所有財產都交出来,只求您能网开一面。”
“哈哈。”
程勇哈哈一笑,“放心,你的財產不用交,我自会拿去充公。”
“看在你这么没种的份上,就不杀你了。”
“来人啊!”
“在佟爭等人脸上烙上印记,终身不得踏入城池半步。”
“是是……”
不少士卒答应著走了上来。
“程將军不要啊!”
佟爭脸色瞬间大变,“这烙印之刑,会让我终生蒙羞的。”
“是啊,这也太羞辱人了,不道德。”
“你们还是换一种惩罚方式吧!”
“这烙印打在脸上,我们这辈子就完了。”
“你乾脆直接杀了我们算了。”
其他佟家將领们也接受不了这种惩罚,纷纷开口表示抗议。
“哼。”
程勇冷哼,“你们胆敢诈降,还欲要以多欺少,强行抢取粮食,不杀你们已经很仁慈了。”
“再你们脸上烙上印记,是为了防止你们进城搞破坏。”
“不接受也行,直接处死。”
程勇说著,回身看向行刑士卒,“动手,如果有人强烈反对,直接一刀砍了。”
“是是……”
眾士卒齐声答应。
“完了。”
佟爭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被驱逐出城后,有天大的本事都无济於事了。
城外更没食物和水,生存机率会大大下降,怎么办、怎么办?
有位士卒烧著烙铁道:“自食恶果,怪不得別人。”
“佟爭,你个王八蛋,我们都被你给害了。”
“不许进城,我们在外面吃什么?”
“都是被佟爭给害的,先把他给吃了。”
……
眾將士见大势已去,纷纷开口针对佟爭。
“程將军……”
隆锋转著眼珠开口,“驱逐他们和杀了没什么区別,他们在外面很难生存,为何不给他们一个痛快?”
“嘿嘿。”程勇嘿嘿一笑,
“小子,你看事情太肤浅了,等处理好一切,我將其中利害关係说给你听。”
……
王炎这边,与七十来位美女看完电影后,便带著她们回到了仓库。
“老大,你回来的正好,谭將军来信了。”
陈虎见王炎下车,拿出了信件与一个平板电脑,
“蛮夷军要用战马换取粮食,但他们的战马,都是老弱病残,一万匹,没有一匹像样的。”
“谭君艷来信,询问你该怎么办。”
“这个平板手机里,有她拍摄的战马照片。”
“我看看。”
王炎伸手接过平板,点开相册一看,第一张照片上是一匹黑马。
瘦骨嶙峋,肋骨在皮毛下根根分明,这种状態,明显上不了战场。
別说载人了,它自己站著估计都费劲。
翻看下一张,是一匹棕色战马。
比之前那个略胖一些,但皮毛毫无光亮,怎么看都不行。
“这个是一匹老马,估计牙都快掉没了。”
陈虎比较了解战马,主动解释了下。
王炎点头,继续翻看其他照片。
相片中的战马,真如陈虎说的那样,全是老弱病残,没一匹像样的。
待王炎看完相片后,陈虎迫不及待的道:
“这些战马根本派不上用场,千万不能和他们做交换,太亏了。”
王炎眉毛一挑,“换,干嘛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