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627.尊严只在钱上
本次国庆档电影，其实跟寧歌有关係的也只有两部，一部是自然是《芳华》。
另外一部就是《缝纫机乐队》。
其实《羞羞的铁拳》说起来跟寧歌也有一定的关係，因为这部电影的联合出品与发行一方，就是猫眼电影。
之所以是跟猫眼电影那边合作而不是柠檬文化，估计是因为之前《夏洛特烦恼》的成功，让开心麻有了足够的资金，这次製作《羞羞的铁拳》想要拿大头，所以没有继续找柠檬文化合作。
猫眼电影和柠檬文化虽然是同一个老板不假，但是属於独立的公司，各有自己的经营方向。
两者並非是一体的。
不光是製片，就连发行这方面也是开心麻自己在做，这种情况造成了原本应该在这个国庆档独占鰲头的喜剧片《羞羞的铁拳》，被冯小钢一部文艺片实现了超越。
论质量，《芳华》自然要更胜一筹。
关键在於冯小钢还能讲故事，而且柠檬文化的发行能力可不是开心麻、新丽传媒乃至於猫眼电影可以比擬的。
而且冯小钢的名气要远超开心麻，也要超越沈滕、马儷的合体。
同样的，论排片量，也是《芳华》胜过《羞羞的铁拳》。
冯小钢还很会讲故事，把跟寧歌和电影的故事讲得那叫一个曲折离奇，宣传效果也是出奇的好，这也是为什么一部受眾那么窄的文艺片可以在国庆档期拥有那么多的观看量。
而本来拥有几乎全年龄段观眾的《羞羞的铁拳》，却在票房观影人数上，被《芳华》
压了一头，连票房成绩都被压了一头，虽然压的不多。
但大家都知道冯小钢已经胜了。
因为喜剧片是最容易在票房面前实现突破的，像是《冏》系列，也像是《夏洛特烦恼》，也像是《心路放》。
这种类型的电影只要能做好，很容易以小博大，实现票房的爆发。
原本这样的热闹自然跟寧歌没有太多的关係，谁让冯小钢宣传得好，导致他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还有不少记者想要来现场对他进行採访。
但寧歌都没有答应。
至於冯小钢的操作，寧歌也没有进行反驳，毕竟冯裤子说的是事实，只是稍微夸大了一点，问题不大。
就算不为《芳华》的票房，只为了冯裤子的脸面，寧歌也不会在这方面反驳什么，何况冯裤子在这样宣传的时候，还专门打电话跟他通了气。
一应礼节做的非常足，以他如今的地位，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整个圈子里也就他这么一个。
轮成就，冯小钢也就没有欧洲三大这样的国际电影节的奖项而已，在国內的成就，反而已经超越了老谋子和陈大导。
在国內说是跟他们两个相提並论的大导演，也没有任何毛病。
也就是老谋子和陈大导各自拥有金狮和金棕櫚，要不然恐怕还会被冯裤子这个『泥腿子』压一头呢。
寧歌这边也收到了来自公司的匯报，对於这个国庆档的情况相对来说有了更多的了解，其他的电影虽然都不是柠檬文化的作品，但恐怕除了成龙的《英伦对决》都应该是大赚的局面。
即便是《英伦对决》，最后应该也不会赔，只是赚得少一点儿。
最赚的自然是大鹏。
曾经的《屌丝男士》里面的屌丝，现在也已经完成了逆袭，成为土豆视频的一面旗帜，他也终於混出了头，而且不用巴结娱乐圈內的其他人。
因为他的背后站著的是土豆视频这个庞然大物，在土豆视频的背后，还有寧歌这个娱乐圈第一人站著。
他虽然不是柠檬一系的人，可在外界看来，是属於寧歌的嫡系班底了。
而且是另开一脉。
因为在他这一边，其他的资源相对来说可能没有那么富裕，但像是综艺这种优质资源，即便是现象级综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知不觉中，寧歌的触角已经延伸到娱乐圈的各行各业，各个角落了。
外界的这些东西，对寧歌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剧组在拍摄的时候，屏蔽了外界的干扰，一心一意的拍摄，只想儘快的完成这部电影。
进度推进的相对来说比较快。
因为没有太多的动作场景，更没有大场面，也不需要进行至少几个小时的化妆，所以在配合默契的情况下，拍摄进度很符合预期。
经过一个月的拍摄，剧组开始了夜戏的拍摄。
今天是拍摄酒吧里面的戏份，也就是程勇赚钱之后，带著自己的团队来到酒吧搞团建。
然后酒吧的经理要求刘思慧上台表演，但被程勇直接用钱砸，砸到他自己上台表演脱衣舞。
酒吧的经理也是一个熟人，特別特別的熟，可以说熟到坦诚相待的那种一一饰演这个经理的人是彭冠瑛，他来客串这个角色。
寧歌跟彭冠瑛的关係確实很好，一起去澡堂互相搓澡的那种，对彼此自然是非常熟悉。
真正的好哥们。
他不光跟寧歌的关係比较好，跟范兵兵的关係也不错，毕竟两人也饰演过夫妻。
范兵兵拍摄《武则天传奇》的时候，男主就是彭冠瑛，两人的对手戏非常多，自然也成为了朋友。
现在过来客串一个角色，也算是两人合体的一个小彩蛋。
拍摄前，寧歌搂著彭冠瑛的肩膀问：“老彭，怎么样，钢管舞有没有难度？在学校的时候，我记得你是专门练过的，现在这个技艺还能不能行？”在学校的时候，他们宿舍四个人学习就没有一个差的，彭冠瑛看似是一个网癮少年，该学的东西都学得很好。
范兵兵在一旁起鬨：“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相信阿英肯定没问题的。”
拍摄《武则天传奇》的时候，彭冠瑛虽说不是个小透明了，也算是有一定的基础，阅歷其实也不差，但跟范兵兵的段位比起来还是差很多，当初都被钓成翘嘴了。
现在也是轻鬆拿捏。
彭冠瑛把胸口拍的邦邦响：“寧哥，兵兵姐你们两个就放心吧，別的不敢说，这段戏对我来说，绝对是小意思。”
酒吧是已经被剧组包场了，现在酒吧里面看似人很多，但除了本身人家的工作人员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剧组人员以及请来的群演。
没正式拍摄之前，里面一点儿也不吵。
“別吹，试试水平怎么样先，”
於是，彭冠瑛就上台，站到了钢管旁边。
其实要是音乐响起，大家都跟著跳的时候，在台上的感觉就还好，毕竟气氛在这儿，
怎么样都不会觉得尷尬。
现在的情况是其他人都还没有开始，只他一个人上台，然后所有人都看著他一个人。
即便是专业演员，老彭也觉得有点儿放不开手脚。
“来，大家来点掌声鼓励一下，看看我们的彭经理给大家表演一段非常妖烧的钢管舞，掌声尖叫声在哪里？”寧歌担当起了气氛组。
每个人都很给面子，现场立即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掌声、尖叫声、口哨声还有音乐灯光混杂在一起，让老彭的血液也跟著沸腾起来。
老彭开始围绕著中间的那根钢管律动起来，有句话怎么说来著，男人要是骚起来就没有女人的事了，老彭就詮释了这一点儿。
一米九的大个儿，扭得跟蛇一样，那个妖烧劲儿就別提了。
得亏这是在南京不是在成都，要不然寧歌都不敢想现场会是什么样。
既然没什么问题，就开始正式的拍摄。
正式的拍摄跟试戏不同，因为老彭穿得是酒店经理的套装，一身黑色西服，但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还有一个脱的环节。
拍摄开始。
先拍的是这一段高潮前的预热，也可以说是铺垫。
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砸钱环节，
寧歌扮演的程勇穿著看上去还像是一个落魄的屌丝，就是带著一个公文包，里面装著的是他来这里的底气。
其他三人坐在寧歌的另外一边，范兵兵坐在寧歌的另外一边。
彭冠瑛坐到沙发的一角，看著寧歌：“哥，您看这样行不行？让她呢，先去跳舞，等跳完舞之后再来陪您喝陪您玩，行吗？”
寧歌的神色有些迷离，看上去像是喝了酒之后的状態，实际上其实他並没有喝。
“我刚才说话你没听见吗？她今天是客人，跳他妈什么舞！”
“你说她不跳谁跳？”
“你跳咯。”
说完，他看著一旁团队的其他几人，呵呵一笑。
酒吧经理也是有脾气的，毕竟刘思慧本来就是他们这儿的员工，闻言也难免气恼，但还是压著心底的气，毕竟来这儿消费的就是上帝。
“您跟我开玩笑呢？是吧？”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要看你跳。”
“我跳算是怎么回事啊，客人钱来是看她跳舞的。”
程勇明白了，还是钱的问题对於过去的他来说，这还真是个大问题，因为那个时候他也是个穷光蛋，可现在不同了，他有钱！
“差钱是吧？”
转身从旁边的公文包拿出一沓钱，『啪”一下摔到了桌子上。
“能不能跳？”
啪！又是一沓。
“跳不跳？”
接著又是一沓。
程勇神態脾，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愉悦到了极致，就看著彭冠瑛等著他的答覆。
彭冠瑛扭了扭脖子，手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你给我等著啊！”仿佛隨时都要跟程勇干起来一般。
文沐野在监视器后面点点头，拿起了对讲机：“咔！过了，准备准备，开始咱们下一段的戏。”
一般放这种话，后面就是衝突了，但这里要一个小小的意料之外。
所以在电影里面，接下来就是直接转场到舞台上。
拍摄开始。
范兵兵之前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找了专门的钢管舞老师来教导她，她之前本身就有学习舞蹈，像是拍《武则天传奇》的时候还学习过古典舞。
虽然还比不上专业的，但在这样的场所，偶尔来一两个高难度的动作不过是小问题。
因为酒吧这样的场合不需要你多专业，她的顏值加上穿的少就足够了。
舞蹈好不好看根本无所谓。
换成了彭冠瑛，他自然也很难玩高难度动作，毕竟身高在这儿摆著，高难度的动作对於四肢跟核心力量要求太高了。
但玩一些简单而妖嬈的动作，也不再话下。
於是彭冠瑛开始了他的表演。
做不了高难度的，一点儿也不妨碍他跳的好，毕竟身高在那儿放著，再加上身段也练得好，没有放下他学习的基本功。
整个人像是一条扭动的长蛇，波浪起伏，尤其是配合著脸上的表情。
这次全场气氛是真的被点燃了。
他比刚才的表现更好，真的进入了状態。
一边跳，一边脱。
拍摄没有停，但摄像机却切换到了另外一台上，它对著的不是舞台，而是寧歌、范兵兵等五人的位置。
“脱！脱！脱！”
范兵兵双手放在嘴巴位置，成喇叭状的大喊不停。
过去，这是她的工作，为了钱，她出卖了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出卖了自己的尊严，就是在台上不停的取悦台下的观眾，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挣钱给女儿治病。
甚至还有其他不可言说的，都没有在电影里面体现出来。
这些只要仔细想想就明白了，夜场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容得下洁身自好呢。
当然，电影里面没有表现的这么黑暗，只是点到为止的表现了刘思慧的工作所面临的东西。
台上的彭冠瑛真的在脱。
他是这儿的经理，人家既然是真的钱了，那他就要让客人觉得得值。
反正文不是要脱光。
“啊啊啊！脱裤子脱裤子脱裤子！”
范兵兵转身抱了寧歌一下，又接著大声的喊叫，脸上是灿烂的笑，只是笑著笑著，她的眼睛里开始出现泪光，就连笑容也都凝滯了。
台上的，就是曾经的她自己。
如果没有跟著程勇赚到钱，她还是会像台上的经理那样，表演一些艷俗的她自己甚至觉得都生理不適的所谓舞蹈。
没有一点尊严！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也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刘思慧，她似乎可以堂堂正正的活著，也可以救活自己的女儿。
这一段看似是在表现经理，实际上是通过经理来表达刘思慧过去的处境与经歷。
“咔！完美！很棒，非常棒！”
“这场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