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谁来坐镇这个至关重要的定都之地,已然成为了一个亟待解决问题。
而能够担当此重任,坐镇在定都的人,必须是与陆源有著最为亲近关係的人。
这种亲近关係並非仅仅是情感上的亲密,更重要的是血脉的相连,也就是血亲。
只有血亲,才能够被赋予如此重大的责任,前往定都坐镇。
因为在这个权力与利益交织的复杂世界里,血亲关係往往被视为一种最为可靠的纽带,它承载著信任、忠诚和家族的荣誉。
然而,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即使陆源自身毫不担心那些血亲会背叛自己,可是他们自身却未必有足够的胆量敢於前往定都。
定都虽然地位重要,但同时也面临著诸多未知的风险和挑战。
那里可能存在著各种复杂的势力纷爭,可能会遭遇各种难以预料的困难和危险。
若不是血亲,他们或许会担忧自己无法胜任这一职责,或许会害怕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不测,从而危及自身乃至整个家族的安全。
在朝会上,各位大臣们齐聚一堂,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他们引经据典,各抒己见,试图从不同的角度去分析和解决这个问题。然而,儘管討论进行得十分热烈,各种观点和想法层出不穷,但最终大家还是没有能够商量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来。
从朝会上下来后,陆源也头疼的不行。
赵蒹葭身为皇后,自然也听说了朝会上关於定都坐镇人选的討论情况。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特殊,作为后宫之主,在朝政大事上不宜过多地插嘴和干涉。
她明白自己的职责主要是管理后宫,维护后宫的和谐与稳定,为皇帝分忧解难,而不是直接参与朝廷的决策。
但是,陆源却主动提及了这个问题。
他深深地看著赵蒹葭,那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期待,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中,希望能从她这里找到一丝曙光。他轻轻地,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蒹葭,你说,这定都,该让谁去坐镇比较合適呢?”
赵蒹葭听到这个问题,不禁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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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著实没有想到陆源会在这个时候,主动问自己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她的心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一方面,她深知这个问题对於陆源和整个国家的重要性,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凭藉对局势的了解和自身的智慧,给陆源一个有用的建议,帮助他解决这个难题。
然而,另一方面,她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和敏感性,自己毕竟是后宫之人,对於朝廷中的各种势力和皇室宗亲的了解,相较於那些整日沉浸在朝政中的大臣们,还是十分有限的。
她害怕自己的建议如果不够周全,可能会给陆源带来更多的困扰,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未来国家的稳定。
她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然后斟酌著用词,缓缓开口道:“我以为,此人需有勇有谋,且对陛下忠心耿耿。
只有具备这样的品质,才能在定都这个重要之地,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守护好陛下的江山。
只是臣妾对各位皇室宗亲了解有限,不敢妄下定论。”
说到这里,她又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想到了更为复杂的局势。
她接著说道:“天佛已经被瓜分成了三十六个新的行省,这每一个行省都有著自己独特的地理环境、人文风俗以及各种利益诉求。
而原来的阿古伯帝国,和那些西夷小国,又有三十六个行省。
这些地区,有的刚刚纳入我们的统治范围,民心尚未完全归附,各种潜在的矛盾和问题层出不穷。
金真两国的国土面积,丝毫不小於阿骨伯帝国,这又是三十六个行省。它们同样有著自己的歷史遗留问题和复杂的政治格局。
而中土拥有七十二个行省,这里是我们国家的核心区域,人口密集,各种势力错综复杂。
加起来,也就是一百八十个行省。这一百八十个行省,意味著一百八十个封疆大吏。
每一个封疆大吏都掌控著一方土地和百姓,他们的权力和责任都十分重大。
要管理好这些行省,协调好各方利益,確保国家的稳定和繁荣,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源听了赵蒹葭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的確,我就是想到这一点,才会觉得困难重重。
想当年治理北凉的时候,地域相对狭小,人口也没有如今这般眾多,各种事务相对简单,没那么困难。
可隨著自己的地盘越来越大,涉及的行省越来越多,各方利益错综复杂,各种问题接踵而至,我就越发觉得治理天下比打天下难多了。
所以,我才会问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启发。”
赵蒹葭微微欠身,语气沉稳地说道:“眼下,大秦推行的是一国双法,这在短时间內看,似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这是在特殊时期,为了平衡各方利益,稳定局势而採取的一种过渡措施。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双法並行的体制必然会出现问题。
两边的律法不同,习俗各异,人们的观念和行为方式也存在差异,这就导致两边的摩擦会逐渐加重。
中土地区一直以来都秉持著大一统的理念,车同轨,书同文,就是为了消除这种因地域、文化等因素而產生的隔阂,促进民族的融合和国家的稳定发展。
我能理解陛下採用一国双法的苦衷,陛下是希望先消除中土地区现有的弊端,稳定最基本的基本盘,確保国家的核心区域能够平稳运行。只不过,时间一久,西夷地区就会成为第二个问题。
西夷有著自己独特的文化、律法和风俗习惯,如果长期与中土地区实行不同的律法,那么两者之间的差异会越来越大,矛盾也会日益尖锐,这並不利於大秦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