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章 凌毅,爱我……

2025-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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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凌毅,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几乎下意识的就指著面前的那间房,然后脱口而出:“去这里睡啊。”

“那你去吧。”齐诗韵说完,就转身进了主臥,还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虽然这关门的声音並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刺耳。

也是在听到这一道关门声的时候,凌毅才恍然大悟,然后一边齜牙咧嘴的大笑起来,一边屁顛屁顛儿的往主臥的方向小跑了去。

不怪凌毅为什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实在是因为今天的事,惊喜太大了,让他一时间根本没法消化。

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从復婚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时不时的就会看一看新拿到的结婚证,然后对著结婚证傻笑。

结果这件喜事都还没消化掉,齐诗韵就又让自己去她的房间睡觉,这意味著什么,凌毅不用脑子都想的明白。

只是在他的预想中,再怎么快,也应该是等自己从上界回来后,齐诗韵才会同意自己跟她同床共枕。

所以他是真没想到,一个多小时前才復婚,齐诗韵竟然就邀请自己去她的房间睡觉。

说的不好听一点,这是睡觉吗?这分明就是睡人!

按照齐诗韵的角度来算,自己跟她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进行夫妻生活了,而从凌毅的角度来算,自己跟她已经有十万余年没有进行夫妻生活了,所以现在齐诗韵突然邀请凌毅去主臥睡觉,这对凌毅来说,简直就是一件想都想不到的大惊喜。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凌毅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了。

小跑到主臥门口,伸手开门。

门没反锁!

凌毅心中大喜!

虽说房门就算是上了锁,也难不倒凌毅,但上锁和没上锁,明显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推门进去,主臥里一片漆黑。

小区外虽然有路灯,但主臥的窗帘是遮光帘,可以隔绝光线,即便是天亮了,也不会被光线影响睡眠。

可即便这么黑,也不影响凌毅看清眼前的一切。

那张宽达两米五的巨型大床上,小小四仰八叉的躺在中间位置处,睡得正香。

齐诗韵则是躺在大床右边,侧躺著身子,背对著小小,和凌毅。

即便黑灯瞎火的,凌毅也能清楚的看见,他在走进主臥之后,侧躺在床上的齐诗韵,身子就开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著。

很显然,此时的齐诗韵,格外紧张。

即便她已经很儘量的在压制著这份紧张了,但身体上的紧张,並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儘管之前齐诗韵站在门口的时候,凌毅对她身上的穿著已经匆匆一瞥有了大概的印象,但此时再看,却又是另外一种味道了。

只见齐诗韵全身上下,穿著一条丝绸的连体睡裙,淡紫色吊带睡裙像融化的紫藤汁,顺著她的曲线流淌,两根纤细肩带摇摇欲坠地掛在肩头,仿佛夜风轻拂就能滑落。

及臀的裙摆下,修长双腿蜷成优雅的弧度,月光掠过她膝弯处若隱若现的美人骨,竟比他珍藏十万年的玉髓还要温润。

看到这一幕后,即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凌毅,喉结也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漆黑的夜里,『咕咚』一声吞口水的声音后,凌毅的视线就不由自主的描摹著齐诗韵背部那优美的曲线。

天地良心,真不是他有意要看的,实在是那风景太过优美,根本由不得他不看。

黑暗中,只见那丝绸睡裙在腰际凹陷处收紧,又在臀线处膨起柔和的弧度,后背大片鏤空如月夜下的湖泊,仅靠两根交叉的丝带维繫著最后的矜持。

当凌毅的目光扫过脊椎凹陷处那颗硃砂痣时,凌毅突然想起仙域里那漫天的星斗----原来这天上地下,最璀璨的星辰,一直就藏在这方寸之间!

“诗韵……”

凌毅忍不住一声低呼,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似的,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齐诗韵听到这一道低声呼唤后,肩头猛的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床单,真丝面料被攥出细密的褶皱,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跳。

房间里交织著三重呼吸----小小均匀的酣睡气息、齐诗韵刻意压抑的急促喘息,还有凌毅那擂鼓般的心跳,全都混著沐浴露的香气,和齐诗韵的体香,在空气中发酵。

凌毅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低头望去,就看见齐诗韵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他之前送给她的玉石吊坠。

只是玉石早已经在齐州损毁,项链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圆润崭新,几处笨拙拼接起来的接口更是清晰可见。

凌毅很清楚,这是齐诗韵自己一点一点,把那条被扯断的项链给重新拼接起来的痕跡。

这项链虽然看上去很是粗糙,而且在审美上也存在一些瑕疵,可这画面落在凌毅的眼里,却將他的心头撞出十万年的迴响。

凌毅原本想伸手去抚摸一下这条项链,可刚抬手,指尖就不小心碰到了齐诗韵的脚踝。

仅仅只是一瞬间,凌毅就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齐诗韵的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还不等凌毅开口,齐诗韵那略带著颤抖的声音就在黑暗中幽幽响起:“你……你先去洗个澡……”

听到这话之后,纵使道心坚如磐石的凌毅,身子也不自主的死死紧绷起来。

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当女方让男方先去洗个澡是意味著什么。

所以凌毅二话不说的就站起身,几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衝进浴室。

洒的水声掩盖不住他的心跳,温水冲刷著他精壮的身躯,却冲不散脑海里那抹紫藤色的倩影。

十万年的孤寂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渴望,水珠顺著腹肌沟壑滑落,恍惚间竟像是她指尖的温度。

再回到臥室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都不见了,仅仅只是裹著一条宽大的浴巾。

齐诗韵维持著侧臥的姿势,可刻意放缓的呼吸频率早已出卖了她。

凌毅无声地笑了,绕过那张宽大的床,並且从她身上翻过,然后在她身后躺下。

感受著床垫的震颤,原本就已经紧张到极点的齐诗韵,全身瞬间僵硬。

从凌毅一开始走进臥室,她就在思考著,自己为什么会去门口让他进主臥睡觉。

或许是因为自己与他復婚了,可以名正言顺的与他同床共枕了;也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彻底认可了凌毅,相信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变身人渣了;

也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真正的放下过他,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重归於好。

感受著后背传来的炙热气息,齐诗韵浑身都在颤抖著,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没有转过身去,而是就这样背对著凌毅,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著她最后的坚持。

可她那急促的喘息声,却早已背叛了她,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愈发清晰起来。

凌毅也没有强行把齐诗韵给翻过来,而是伸出手去,將齐诗韵给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就那样温柔的抱著她,並不打算有进一步的行动。

並不是不期待,而是整整十万年的生死一线,让他觉得如今能这样拥著齐诗韵入睡,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他很知足很满意,並不敢奢望太多。

在凌毅怀里躺了好一阵的齐诗韵,都没有等到凌毅的下一步行动,还以为凌毅睡著了。

她故意挪了挪身子,然后就感觉到凌毅那抱著她的胳膊也往上抬了抬,显然是在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可以调整入睡的姿势。

而这一下,齐诗韵也明白了,凌毅並没有入睡,而是在克制。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点头的话,睡在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就算是憋死了,也不会强行勉强自己。

而他之所以这么克制,毫无疑问,是因为对自己爱的深沉,才能做到这一点。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齐诗韵没有再矜持,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缓缓转过身来。

在转动的过程中,她身上的紫色睡裙肩带,在动作间悄然滑落,露出半截莹润的肩头……

“凌毅。”

“嗯。”

“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