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月莹这些刻薄、恶意揣测的话,寧韩並没有表现得太过於气愤。
不过毕竟只是一个年仅十八的小伙,被这样说,心中还是有些不悦,做不到一点不在乎。
“月莹是吧?不管我是出於什么目的,但我用一件地阶下品灵宝救了你们姐妹二人的性命,你都应该谢我。”
月莹一副傲娇的模样,平时面对莫业德那些在宗门位高权重的人,她会低声下气,是因为那些人不会惯著她。
但是寧韩表现出来的態度却很友好,跟她们年纪又相差不大,她觉得寧韩不会很凶,所以才敢如此蛮横。
还有一个原因,她是真的认为寧韩就是贪图她们的美色,所以让她感觉十分厌恶。
“我不谢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能將我们姐妹带出追影宗,给我们自由,我不仅谢你,还以身相许。”
月莹这副態度让寧韩有些不太喜欢,即便她长得很漂亮。
寧韩冷声道:“我想你误会了,我跟莫长老交换了你们之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我心情好,可以將你们当人对待,给予你们尊重,但如果心情不好,也可以將你们当奴隶。”
“你不需要以身相许,你就是我的人,我想要你身体根本不需要你同意。”
“你……”
听了寧韩这番话,月莹突然有些害怕。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读了我姐姐的记忆吗?我们已经很可怜了,你还这样欺负我们。”
“关我什么事?你们可伶又不是我造成的,相反,我救了你们。”
寧寒继续说道:“你不敢对造成你们不幸的人闹脾气,反倒对我这个恩人出言不逊,你真当我很好欺负?”
“如果你不想被我当成奴隶,最好是把態度放端正。”
月莹被寧韩这一番话说得满脸羞红,低下了头。
月顏连忙说道:“寧公子,实在抱歉,小妹她不懂事,你不要介意。”
寧韩冷哼了一声,“我没心思跟她计较,不过你们以后要搞清楚你们的立场。”
说完,寧韩便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下喝茶。
月莹凑到月顏耳边小声说道:“姐姐,你跟他已经那个了,我是不是该叫他姐夫?”
“我倒是想让他做你姐夫,那也要人家愿意。”月顏自嘲一笑。
“那她该不会真的要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他吧?太羞耻了。”
自从知道自己的命运后,月莹每天都在安慰自己,让自己接受这一切。
可当真要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而且还是跟姐姐一起,太羞耻了。
“我觉得寧公子应该不是那种人。”
月顏偷偷瞄了一眼寧韩,继续说道:“如果他真的要这样,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姐姐,这太羞耻了!”月莹道。
月顏笑道:“你不觉得比起那些与我们同样命运的女人,我们此时的遭遇已经很幸运了吗?”
这话让月莹顿时哑然。
是啊,如果只是这样,她们確实很幸运。
像她们这样被安排修行媚体读心术的女人,很多在执行任务时就遇害了。
有些执行任务成功,只剩下肉体价值后,便被当作玩物肆意玩弄,毫无尊严。
至少眼前的寧韩是个年轻俊朗的少年,生性不坏,还是一名天骄,陪寧韩,她们完全不亏啊。
“姐,你没想过让寧公子带我们走吗?他已经用灵宝把我们买了下来,应该可以带走我们吧?”
月莹看到了自由的希望,而寧韩,便是她们通往自由的希望。
月顏不確定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寧公子此时的处境也不好。”
“表面上他被当成贵客,但实际上却是被囚禁了,不然莫长老也不会让我来探索他的情报。”
月莹想了想,“那我们把他伺候好,让他离不开我们,到时候他能脱身了,一定会带我们走。”
……
第六日。
距离可以再次让白羽剑修驱使身体还剩一天。
自从上次跟莫业德达成协议之后,这些天確实没有再来打扰寧韩。
寧韩有两位美女的陪伴,一点也不孤单,日子过得很充足,就是感觉身体有些虚。
日上三竿,寧韩下了床,进林子里捕获了一只野鹿。
將其简单处理之后,便架火烧烤。
“嗯!好香啊!”
闻到香味的姐妹二人接连从竹屋內走出。
修炼一途,达到金丹期即可完全辟穀,以天地灵气为食。
而筑基与练气只能在短时间內辟穀,也会飢饿。
不过为了有助於修炼,避免食物对身体產生太多杂质,修士一般都是儘量不吃东西。
“你们还能起床啊?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寧韩见姐妹两人来了,连忙招呼。
“刚好烤熟,这下你们有口福了。”
寧韩掰下一根吱吱冒油的鹿腿递给月顏,“来,吃哪补哪。”
隨即又撕下一根给月莹,“吃了让你们的大长腿更长更白。”
“我吃这个!”
寧韩则是將鹿鞭跟蛋给包揽了。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烤肉的范围其乐融融。
这也是月顏姐妹二人这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时光。
没进入追影宗之前,她们食不果腹,以乞討为生,苦不堪言。
进入追影宗后,被逼迫修行媚体读心术,需要承受痛苦的修炼过程。
不仅如此,因为她们的身份,她们得不到尊重,被人以另类的眼光看待。
得知自己以后的结局,更是每天都活在恐惧与压抑中。
但是跟寧韩相处的这几天,她们在寧韩身上感受到了快乐、尊重。
她们现在才发现,原来人可以活得如此快乐。
……
很快到了下午,和谐的生活被打破。
莫业德来到了后山。
见到莫业德,姐妹二人露出恐惧的脸色。
“见过大长老!”
姐妹二人连忙行礼。
莫业德微微点头,“怎么样?把寧韩小友伺候好了吗?”
“大长老放心,我们把寧公子伺候得很好。”
“那就好。”
隨即,寧韩也从竹屋走了出来。
“莫长老何事?”
见莫业德再次出现,寧韩有些不悦。
莫业德笑呵呵地说道:“自然是关心寧小友在这里的情况,想问问小友还有什么需要?”
“没什么需要,挺好的,嘴馋了就抓只野味烤著吃,我就喜欢这种鬆弛感。”
莫业德笑道:“我担心寧小友腻了,想问问小友需不需要换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