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没必要吧?”
寧韩十分疑惑眼前这名女子到底要干什么。
叫一声阿姨不至於那么生气吧?很有可能是故意来找茬的。
难道是吴家的人?
吴静冷哼一声,“没教养的东西,像你这样的野种,一定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吧?”
“你娘该不会是妓女吧?她接客把你养那么大可真不容易。”
这句话果然很有效。
虽然寧韩对自己的娘亲没有印象,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容许被人这样詆毁。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註定成为一具尸体。”
“不,我会把你挫骨扬灰。”
寧韩此时已经祭出赤雪,他要让吴静为自己话付出代价。
战斗一触即发,小允见状,连忙识趣地躲到远处。
寧韩背上的渣渣也高高飞起,盘旋於高空之上。
吴静哈哈大笑起来,“是被我戳中痛处了吗?你会那么生气,就代表我没有说错。”
“区区筑基期,也想將我挫骨扬灰?好大的口气,你倒是动手试试?”
就在吴静刚刚说出这句话之后,脸色顿时一变。
“不对,这气息……是金丹期?”
虽然最近发生的事情吴静並不知晓,但是她对寧韩还是有所了解的。
而且二长老也说了,寧韩就是一名筑基期,可现在寧韩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金丹。
“好可怕的天赋,如此年轻就凝结了金丹,不过很可惜!”
吴静可不会因为寧韩是金丹期而怯战,虽然寧韩的气息是金丹气息,但明显只是前期,顶多金丹三层。
而他已经是金丹第九层,属於金丹后期。
再加上年龄的差距,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下一刻,寧韩突然发动抹杀,朝著吴静的头颅刺去。
抹杀不管是用来起手还是中途突袭都是神技,起手速度让人出其不意。
处於轻敌状態的吴静在反应过来时,寧韩的剑刃距离她只剩下不到一尺。
如此快的速度,吴静闪躲不及,被一剑刺穿了左脸。
“找死!”
吴静立即意识到寧韩並不简单,变得无比严肃起来。
金丹期的战斗可以惊天动地,声势浩大,也可以了无生息。
寧韩的剑技並不花哨,都是那么的简单暴力。
所以这一战,並没有造成多大的动静,仅仅是吴静掀起了一整块地面。
而她在被寧韩杀死前,也只能做那么多。
“我说过,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寧韩的剑已经刺穿了吴静的心臟,剑刃上附加的寒冰之力,让吴静从胸口处开始冻结。
“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强?”吴静死死地盯著寧韩。
到现在,她都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家族当成了弃子。
寧韩说到做到,將吴静冻结后,直接拍成了冰屑。
“寧韩,这老阿姨有病吧?没事找你麻烦干什么?”
躲在远处的小允走了过来,对吴静的行为感到十分疑惑。
“应该是有点大病。”寧韩回了一句。
他不在乎吴静是什么身份,既然对方已有取死之道,寧韩便成全她。
杀了吴静之后,两人继续赶路。
只是这一路十分不顺利,先是被还未觉醒血脉的渣渣袭击,然后又冒出个吴静。
杀了吴静之后,只过去一个时辰,寧韩又被两道身影给拦住了去路。
“大胆狂徒,休走!”
这两道身影都是御空而来,气场十分强大,正是吴家的二长老与三长老。
“你们是吴家的长老?”
寧韩对这两人有些印象,立即就认了出来。
並且猜测,吴静的出现也是吴家所安排。
这时他算是有些明白,吴静为什么找他麻烦,而且不主动出手。
“没错!”
二长老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说道:“是不是你杀了我们吴家的新任长老?”
“你是说那个长得像老妓女的女人?原来她是你们吴家新长老,你们吴家是妓院吗?连妓女都能当长老?”寧韩直接说道。
这个时候也没必要说客气话,吴家本来跟他已经结下了死仇。
之前被他杀死的吴静也是吴家刻意安排,再说客气话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二长老顿时眉头皱起,释放一股威压对著寧韩笼罩过来。
感受著二长老的威压,寧韩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连移动身体都变得有些困难。
一旁的小允见状,担心地问道:“寧韩,怎么办?他们是元婴期吗?我们该不会被杀死吧?”
寧韩咬著牙,说道:“他们是元婴期没错,但是我们不会死,要死的是他们。”
小允闻言,一脸绝望,她自然不会相信寧韩能在元婴期手里活下来。
三长老冷笑一声,“寧韩,都这个时候了还大言不惭?我们知道你可以暴增修为,但是却有时间限制。”
“我没猜错的话,是七天一次吧?刚才你杀我们吴家新长老的时候已经暴增过一次修为,现在你只有束手就擒。”
寧韩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秘密居然被吴家给猜出来了。
不过他们还是失算了,刚才寧韩杀吴静可没有暴增修为。
“你们怎么就確定我杀那个妓女的时候暴增了一次修为?或许我就是凭著我原来的境界杀了她呢?”
“少说大话,你一个筑基期,怎么可能杀一名金丹后期?”二长老嗤笑一声。
“哦?你们用神识感觉一下我的气息,看看我是不是筑基?”
两名吴家长老闻言,立即感应了一番寧韩的气息,发现居然是金丹期。
“你小子,什么时候突破到金丹期的?”
“你身上果然有秘密,不过很可惜,你的这份机缘,我吴家要夺走了。”
寧韩此时的处境,只能让白羽剑仙为他暴增修为。
以心念与白羽剑仙交流道:“剑仙姐姐,请赐予我力量!”
隨即,寧韩便感觉体內的灵力不断增强,一股不属於他的战斗经验与技巧也纷纷涌入身体与大脑。
短短片刻的时间,寧韩已经从金丹提升至元婴期圆满。
两名吴家长老並没有发觉寧韩的变化。
三长老张开手掌,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寧韩给吸了过去。
面对这巨大的吸引力,寧韩並没去反抗,而是祭出赤雪,顺著这股吸引力极速靠近三长老。
“老贼,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