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沈叶婷的见地还是比较深的,如果女帝想要和十方殿笼络下感情,完全可以找她这个当家人,亦或者是上面那几个老头子。
老头子又不止独孤正缘一个人,怎么著都不会轮到独孤封。
或者转念一想,人家女帝凭什么单独请你独孤封喝茶?
凭你是话语权高,凭你是返虚真君?用脑袋想想也知道有问题!
十方殿需要有人照看,既然独孤封执意要去,她也没得办法,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出去不会憋好屁。
牢舅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南下。
视线重新推移到鼎阳城·皇宫,乾盛殿內有一半的大臣觉得腰酸背痛都下去歇息去了。
又过了整整两天时间,秘境內过去六天。
时间的加速流逝,也能加快修炼进程,林恆在上三层整整耽搁了十二天的时间,外面蹲守等待的江澜、冷千杀等人也已经不耐烦。
古皇秘境,前两道关卡下来,他们这十人可谓是没有什么收穫,距离秘境试炼结束时间已经不过半,若是再拖延下去谁也等候不起。
姜茜、苏皖月还有另外三个青年相继离去,主动放弃向林恆討要机缘。
“真该死,这废物不会是要在里面缩到试炼结束吧?”江澜推了推自己的面具,语气十分凝重道。
相较而言,冷千杀就淡定的多,开口道:“诸位若是等不及可先行离去,那条蛇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哼!冷千杀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都等到这个时候,若是前脚走,他后脚出来,好处还不都让你得了去。”
“不错,一条破蛇谁稀罕。”
一男一女相继回答道。
“好,既然你们不稀罕,这蛇我稀罕。”江澜伸手把小蓝重新提了起来,捏著脖子道:“身上还有灵主契约,不过没关係我可以帮你解除,到时候再认我为主。”
“(‵﹏′)你做梦!”
小蓝还想扭脖子咬他的手,但还是太短了。
“呵!给你放点血就老实了.....”
嗡!
就在此时,毫无波澜起伏的悬门突然异动,一股很强烈的气息不断由內而外扩散出来。
冷千杀等人面色一变,纷纷將注意力投入悬门之上。
在眾人注视下,那道藏匿许久的白衣终於从门內走出。
“终於出来了,林恆今天你必死无疑。”冷千杀浑身上下一道道神韵光环加持,更加意气风发。
站在最后面的江澜脸色虽喜,但还是装腔作势嘆了口气,本来林恆还是有机会从冷千杀手里活下来的,比如说联合其他人帮忙占场,也就是需求庇护。
但现在他得罪了所有人,没有人会给他一丝一毫帮助,能不落井下石都烧高香了。
林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隨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广明古楼內,其余人心领神会也纷纷远遁出去。
鼓楼外的一片空地,五人立在一头,他们的身后就是去路,把林恆彻底堵在绳桥那一面。
此举无非是害怕波及到广明古楼,秘境內的试炼地点都是古蹟,若是损坏了古蹟,不仅女帝会不愿意,后来者也会因此而嫉恨上破坏古蹟的人。
这些都是他们进入古皇秘境前心知肚明的。
如果林恆一直待在古楼內,他们还真不好动手。
“看样子你们一直在等我,何必呢....有这个时间去后面寻觅自己的机缘多好?”林恆耸了耸肩,面对五位元婴级修士鬆弛感很强。
闻言,除却冷千杀外,余下四人纷纷后退让下一条路,这是他们两人的较量,也是他们的恩怨。
冷千杀要自己动手,为魏家报仇,为自己的心仪之人报仇。
“金丹巔峰?”冷千杀眉头一挑,看向林恆,“有些出乎意料,古楼內的机缘还真不少呢!”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来得罪东洲的世家。就算你今日有幸从这里活著走出去,日后也会受到无穷尽暗杀。”
林恆一言不发,眼色凝重,江澜主动站出开口,“冷千杀,动手前先让我和他说说吧!”
两人一左一右,势头齐进,林恆哪怕是突破到金丹巔峰也不可能敌的过两人。
“说吧,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冷千杀给江澜开口的机会。
“我知道你的来歷,也知晓你的本事,只不过西洲青轩宗这个背景板对於我们江氏族而言,也不过是一只大点的蚂蚁。”
“现在我等对峙画面,自然是被朝內眾臣,包括女帝至高所见。而你的路只有两条,要么被冷千杀弄死,要么就是苟活下去。”
“如果你肯跪下磕几个头,向所有人谢罪,再交出在仙云古城和广明古楼得到的机缘,我可保你不死。我想除了冷千杀之外,没有人想真的要你性命。”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纷纷露出不解之意,这话是故意羞辱对方,还是刻意给活命的台阶?
有点让人搞不懂。
江氏一族在东洲盘踞已久,势头发展已经到瓶颈,想要扩展势力就必须跳出东洲。
南北两洲发展不是很好,於是便把矛头对准西洲,但西洲有王朝特律布控,外族想要乔迁入主无比困难,最好的方式就是自立仙宗。
而立仙宗就要和西洲的三巨头打招呼,在东洲他们江氏族有话语权,在西洲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外来之人。
江澜此举先是以背景震慑,而后又卖弄人情,但显然人情世故中,『既要又要』他是拿捏不好的。
一方面贪婪林恆身上的宝贝,一方面又要羞辱他,这种人情还能叫做是人情?
“江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杀他,你要阻我?”冷千杀脸上一沉,冷冷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交恶和交好两种手段,可没有交恶后又交好的情况,诸位若是对他心生怜悯我冷千杀也只好一併除之。”此话一出,江澜顿时眉头一皱,好一个一併除之。
你冷千杀曾经名震一时,我江澜何是隆江一代的顶级天骄,手中不知有多少元婴老前辈的血。
“我江澜还是那句话,你肯按照我说的做,我保你性命无忧。冷千杀你若不服,也可与我较量一番。”江澜也跟著槓了起来,看向林恆道。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唱大戏。
冷千杀神色之中儘是轻蔑,点了点头道:“行,那就让这废物先跪下为魏家磕头赔罪,暂且留下一命。”
此话一出,秘境內外旁观者纷纷发笑。
冷千杀也不傻,知道羞辱比直接杀戮要来的痛快,先让他给魏家磕头赔罪,可没有说完全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