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燃起了嫉妒之火

2025-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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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柔喋喋不休,深情並茂的诉了一堆苦水。

这表演的功底,谨禾是认可的,你看在坐的,许多人都被她感染而对她投入同情的眼神。

陆晓柔低头擦拭眼泪之际,扫了一圈在坐大家的反应,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

又接著说道:“现在我反转成女二號,可是,那个角色不適合我,如果……如果当初定给我的是那个恶毒的角色,我也是不会同意出演的。”

许薇听到这里,就不爽了起来,她开口道:“陆小姐,请不要忘记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为了达到剧情效果不泄剧,所有人员都应该服从角色调整。”

“是是是,许总编说得对,所以,我才如此伤心一时激动对你不敬,还请你理解作为演员对角色的忠诚和投入。”

陆晓柔说得滴水不露,许薇扯了扯嘴角,这一切,都推在了作者身上。

一幅能低能忍的认错態度,许薇若是再纠著不放,倒显得过於小气了。

想想最近两天的娱乐新闻,也够她受的了,便也不想再作罢,本来也是自己主动引诱她的。

像征的压了一口酒,便坐了下来。

一旁的张导似乎今晚陆晓柔的態度非常满意,再说事情看两面性。

虽然这次的緋闻是负面的,但对这部剧的曝光度、热度倒是蹭得够够的。

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打了免费的gg了。

心情大好的他,为两人圆了场,共同举杯。

刚喝完,服务员续杯后,他又对向谨禾,语气客气恭敬的互碰一杯。

酒杯空下,陆晓柔便示意一旁的服务员给谨禾续杯,自己则起身亲自给张导续酒。

许是因为才进门陆晓柔就表现得过於热情的缘故,此时的谨禾,对她的防备便降底了很多。

酒杯刚满上,陆晓柔便拉上张导作陪,又向谨禾敬起酒来,话语一如既往的谦卑。

碰完杯,陆晓柔豪爽的一口乾了,带撒娇的盯著张导也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谨禾轻抿了一口,便將酒杯放下,陆晓柔却不依不饶,主动將谨禾的酒换成果汁,说什么也要来一次空杯。

谨禾见是果汁,也不好再推脱,便抬起来喝了大半,停下喘气时,许薇接过一口喝下,將杯子倒立过来笑著说:“杯子空啦。”

张导对许薇最了解,她这明显是因为陆晓柔压酒心里不爽,在护短呢。

而一旁的陆晓柔,看著一杯果汁被两人分喝了,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起来,神色异常的用手捂著肚子。

坐在陆晓柔身边的是男二號,他看著陆晓柔这奇怪的动作,便关心的问了问。

陆晓柔表示没事,只是有一点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男二號將服务员招呼过来,给陆晓柔倒了一杯温水。

其它人员难得能碰到与导演一起用餐的机会 ,都纷纷的去敬酒联络关係。

谨禾与许薇两人,便在一旁说起私语来。

话题就是许薇那天滚床单的男人,许薇连连表情,他们就是一夜情缘,再无关係。

不知道一直被议论的江染尘,耳朵不知道有没有被烧红。

大约过去有10分钟,谨禾感觉自己肚子有些痛,想上洗手间的感觉。

许薇不放心,便陪著一起去,在门口等谨禾之际,她也感觉自己的肚子不舒服起来。

忙著也进了卫生间,谨禾出来没有看到许薇,便超vip包间走去。

浑身有些无力,而且觉得闷热起来。

进入包间发现许薇不在,她忍著身体袭来的不適感,故作镇定的向张导辞別,拿起自己去许薇的包,又向洗手间走去。

包间门刚合上,迎面就走过来一名服务员,主动扶住谨禾。

告诉她楼上有特別为用餐期间身体不適的顾客提供休息的房间。

谨禾感觉自己越来越脚软无力,便想著去休息片刻也许会好一些。

通过电梯,很快便到达三楼房间,谨禾交代服务员去二楼卫生间將许薇也带上来,服务员应声快速退了出去。

谨禾依靠在沙发上,有些口乾舌燥,寻著昏暗的灯光看到桌子上的瓶装矿泉水,便拿起来准备打开。

用了很大力气也无法將瓶盖扭开。

正在此时,房间门有刷卡的声音,隨后便打开来。

谨禾以为是许薇进来,並没有抬头去看,而是用有些孱弱的声音说道:“薇薇,帮我打开一下水,我想喝。”

隨即瓶子被拿走,瓶拧开又递了回来,谨禾正想伸手去接。

借著昏暗的灯光,便看到一只男人的手,隨即,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想喝,我餵你。”

然后,瓶子里面的水,对著她的嘴唇上方倾斜而下。

一股清凉袭来,水倒得满脸都是,顺著脸颊流向颈部,將胸前浸湿。

谨禾瞬间一个机灵,条件反射的从依靠的沙发上跳了起来。

等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她的瞳孔迅速扩张开。

一脸变態邪恶诡异笑容的脸庞,將额头那颗黑痣凸出得异常显眼。

这个男人,即便化成灰烬,她也认得出来。

没错,他就是岑茂。

当年將她全身划得体无完肤的变態男人。

不,被谨禾废了生殖器,他已经算不上男人了。

岑茂似乎对她露出的吃惊表情表现得很亢奋。

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噁心,他绕过沙发,朝著谨禾靠近,双手在胸前做出要抓住她的动作。

“小宝贝,让哥抱抱,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岑茂那瘦得有些脱骨的身躯,搭配上此时变態奸笑,显得异常诡异。

谨禾看著他慢慢靠近的身躯,伸手乱摸间,抓到一个类似摆件的装饰品。

她牢牢的抓住,屏住呼吸,想匯聚住全身所有的力气,奋力一搏。

可当岑茂真的靠近他时,砸出的摆件被轻而易举就挡住夺走。

她实在没有力气,岑茂的气息已经逼近,她的耳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忽出的热死。

她想用力握紧拳头,都显得力不从心。

谨禾此时的內心已经绝望,难道,又一次要栽在他的手里面吗?

岑茂的手,已经抓在她的胸前,全身心的厌恶使的她拼劲全力將岑茂推开。